“你要有什么事,晚上找我聊,我先睡一会儿。”凌空嘀咕了一声,翻了个身,让身体的姿势更舒服。
.......
太阳开始从正中往西边缓缓滑落,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沙发烤得暖洋洋的。
可凌空依旧没能进入梦乡,因为这屋里有个活爹还没消停。
“伊莎过来!” 悠依漫打开房门,压低声音,对着正倚靠在凌空沙发旁的伊莎贝尔小声说道。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主人要休息,我得陪着。”
“哎呀,什么时候陪他睡不是一样嘛,你跟我去,一会儿回来保准能让他更开心!你就放心好了,我也喜欢他,同样是他的人,怎么会坑你呢。” 悠依漫说得理直气壮,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热情。
“唔……真的?”伊莎贝尔的表情动摇了,金色的眸子在悠依漫和凌空之间来回弹跳,内心的天平正在悄悄倾斜。
能让凌空更开心的事?
她的尾巴尖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暴露了她的好奇。
“陪她去吧。”凌空的声音忽然从沙发上传下来,带着几分被打扰之后的不耐和几分无奈的纵容,“我同意了,一会你在外面玩,不要喊我,只需要把信息发给我就行,我后面会一起看。”
这俩家伙压根就不懂什么通讯手段,即便再怎么小声嘀咕,以他的感知再怎么装傻也听得见。
更何况伊莎贝尔一直在通过主从契约询问自己可不可以去,那声音就像个不停作响的闹钟,在他脑海里响个不停。
他又不能把主从契约的沟通通道给关闭了,只能要求伊莎贝尔只传消息,别喊他。
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之前不眠不休的战斗十几天,超负荷驾驶亚提斯,甚至和伊莎贝尔体内的神职碎片进行对抗........都让他产生了消耗。
而精神上的消耗是会累积的,哪怕你看似恢复巅峰,这份疲劳也依然存在。
或许现在没有影响,但迟早会爆发。
休息是必要的。
凌空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什么也不管了,翻了个身正要重新酝酿睡意,余光扫到了悠依漫身上那件“衣服”——如果那两根几乎不存在的吊带也能叫衣服的话。
这特么是泳衣吗?
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忍不住有点生气地说道:“你们的衣服都穿厚点,少漏点。”
“吃醋了?”悠依漫得意地扬起下巴,还故意转了个圈。
“对,吃醋了。”凌空一点都没否认,打开系统仓库翻了一通,从里面拽出自己最后一件干净的外套和t血衫,朝她丢了过去。
外套在空中展开,像一片云一样准确地落在悠依漫的头上,把她整个人罩了个严严实实,“你那两根吊带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是能在大街上穿的东西吗?”
悠依漫还惦记着他刚才说她“不着寸缕到处跑”的事,所以才故意穿几根吊带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是一种性质相当‘恶劣’的挑衅。
“别再烦我。”凌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以后在这种事上挑衅我,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悠依漫从外套下面探出头来,嘴唇翕动了一下,想顶嘴又没敢。
她看到凌空的表情了,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宣示。
这种宣示让她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因为它不带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她是他的人!
“走,伊莎,我们不理这个坏蛋。” 悠依漫气鼓鼓地伸手拉住伊莎贝尔,转身就跑。
“我说的话,你必须表明听没听到。” 凌空大声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悠依漫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长又响亮,像是不耐烦,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说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泳衣,没有犹豫,她不仅把t恤穿上,还在体内套了一层阴影能量。
那层暗色的能量紧贴着她的皮肤,把所有不该露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
“我带你去买衣服!” 悠依漫拉着伊莎贝尔,脚步轻快地说道。
“衣服?” 伊莎贝尔一脸疑惑,显然没料到悠依漫会是这个提议。
“队长就是个糙汉子,他给你的衣服明显大了你好几个号嘛,穿起来一点都不好看,不好看。” 悠依漫一边说着,一边还嫌弃地上下打量伊莎贝尔身上的衣服。
“可是我身上这一件是主母大人的嘛。” 伊莎贝尔解释道。
“我就说他为什么有这么风格的衣服。”悠依漫凑近端详了一下,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圈,然后果断摇头,“冯姐比你高半个头,穿她的也不合身,所以还是要买新的!”
“正好,我带你去逛逛蓉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顺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世界!” 悠依漫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我是不是要被带坏了?!” 伊莎贝尔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怎么把我说得像坏人一样,我这是怕你以后在这个世界都不知道怎么生活嘛。” 悠依漫故作委屈地说道。
“唔,好吧。”伊莎贝尔想了想,觉得这番道理确实无懈可击,然后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刚刚主人说了,我想怎么玩怎么玩,事后给他说就行。”
“他管的还真宽!”悠依漫翻了个白眼。
“姐姐不希望被他管吗?姐姐不也是他的人吗?” 伊莎贝尔天真地反问道。
“额,我......” 悠依漫一下子被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变得含含糊糊的,“希望,但是嘛...... 哎呀,你别问就是了。”
她确实喜欢看凌空刚刚的样子,平时喊着无所谓,但其实对“自己的人”在意得要命,这种占有欲让她心里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