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立马催促道:“那、那何先生,您赶紧跟我走吧!他们说晚了……说晚了,就要杀人灭口!”
何雨柱跟张局长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小王一同驱车往南郊赶去。
路上,何雨柱随口问道:“你有他们电话吗?”
小王赶紧点头:“有有有!他们似乎很了解于家,打的是于夫人的电话,现在手机就在我手上。”
何雨柱说道:“那你现在就打过去,就说我们一会儿就到。”
小王立刻拨通了那帮劫匪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一个粗嗓门用英语劈头就问:“钱带了没有?”
小王忙不迭应道:“带了带了!我们为了这事到处借钱,好不容易凑够了一百万美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紧接着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说:“告诉你,别跟我们耍花活。敢耍花活,于老板和他儿子今天都别想活。”
小王赶紧小心说道:“您放心,于老板在这边有不少买卖,不差这点钱,你们千万要好好待他们。”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道:“让我听听于老板的声音,不然,这钱你们拿不到。”
对方愣了愣,粗嗓门大笑:“哟,还是一个有经验的,听这语气一点都不怕……”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打断他:“我不喜欢听废话,于老板是我朋友,这钱是我出的。我见不着人,自然不会给钱。别跟我玩断手指割耳朵的把戏!”
电话里传来一阵七嘴八舌的哄笑声,过了一会儿,粗嗓门大喊道:“你们把于老板拉过来,让他说两句。”
不多时,于老板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哪位啊?”
何雨柱应道:“是我,周仓。”——这次,何雨柱在代表团用的是化名周仓,这一点于老板是知道的。
于老板一听,声音里透出几分感激:“周先生,麻烦您了。我知道您是有本事的人,放心,您出的钱,我会给您补上。”
何雨柱语气笃定:“于老板客气了。您为我们做的这些事,我们都记着呢。放心,我们肯定把您救出来。”
他随即又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们要是不信我带的钱,就先派个人过来查验。放心,这些钱一分不少。不过,你们要是从现在开始,再动于老板一根手指头,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电话里的那个粗嗓门又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才阴阳怪气地说:“你应该是华夏代表团的人吧?”
何雨柱坦然道:“你猜得不错。我是代表团的,安保归我负责。”
对方声音一尖:“那就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何雨柱开了四十多分钟,眼前终于出现一片废弃的工厂区。
看模样,这里以前大概是个化肥厂,到处是破败的厂房和裸露在外的锈蚀管道,横七竖八地交错着,少说也有十几年没开过张了。
何雨柱的车刚驶进厂区大门,“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窗玻璃飞过,玻璃上只炸开一个浅浅的坑洼。
何雨柱面不改色,对小王说:“打电话告诉他们,别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然一分钱也拿不到。让他们派两个人过来验货。”
小王打完电话,没过多久,两个穿着迷彩军服的黑人就晃悠过来了。
每人手里端着一把AK-47,腰上还别着军刺。
何雨柱把车窗摇开一道缝,冲那俩人喊:“上来吧,可以在车里验验钞票。”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低语两句,还是拉开车门上了车。
谁知他们屁股刚落座,何雨柱双手已经各握一把枪,稳稳地顶住了两人的脑袋。
两人吓了一跳,可转瞬又咧开嘴笑了——显然是刀口上舔血惯了的,还不至于被吓破胆。
其中一个嘿嘿笑道:“我们俩命贱,一个人也就值个几百美金。可于老板那身价,啧啧,可不便宜。”
何雨柱冷哼一声:“打死你们?我还嫌脏了我的车呢。”
说完,他从副驾驶座上拎起一个皮箱,随手递了过去。
两人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美金,票面簇新,连油墨味儿都没散尽。
他们翻来覆去地检查,甚至从最底下抽出一张,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好半天才点了点头:“确实是真的。”
何雨柱见他们验完了,侧头对小王说:“打电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让于老板和他儿子过来。我把这两个人和这一百万美金送过去。”
粗嗓门在电话里嘿嘿一笑:“别着急,我这就把于老板送过来。”
没过多久,一片废墟后面忽然涌出来黑压压一大群人,少说也有上百号。这帮人手里端的家伙更是五花八门——有AK-47,有中国产的五六式,还有德国的、法国的、意大利的,各国枪械都凑齐了,跟开军火博览会似的。
何雨柱一时也懒得琢磨他们子弹从哪儿搞来的、子弹会不会发错了,因为他已经看穿了这帮人的真实意图——根本就没打算交人,纯粹是黑吃黑,想把他当场打死或者直接绑走,顺手吞了那一百万美金。
何雨柱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他在车里没有丝毫犹豫,闪电般出手——一掌劈晕小王,紧接着把两个黑人也打晕,眨眼间全收进了空间。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心疼两吨黄金了,他直接开启了时空穿梭功能,瞬移到了工厂里面。
因为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得清楚,于老板的声音是从附近传来的,而人群里根本没有于老板的身影,人质一定被关在别处。
他在厂区深处现身之后,立刻开启扫描,很快锁定了一个车间——里面有三个人。
何雨柱拔腿就往那边奔去。
再说那帮人,呼啦啦围上来,把整辆车堵得水泄不通。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车窗,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哈桑少校,车里没人!”
哈桑一把拉开车门,一看果然里头空空荡荡。
他又猛地掀开后备箱,还是没人。
他甚至趴到车底下去看,除了满地的灰土,连个影子都没有。
哈桑少校当场就炸了,扭头冲那几个负责盯梢的吼道:“你们几个是怎么看人的?人怎么没了?我们那俩兄弟呢?”
那几个盯梢的吓得直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结结巴巴地说:“少校,这、这地方一马平川的,他们不应该……不应该就这么没了啊!”
这边乱成一锅粥,何雨柱已经摸到了关押人质的车间外头。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看见里面站着一个黑人光头,肩上挎着一把AK-47,嘴里嚼着口香糖,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什么,跟即兴说唱似的。
墙角里,于老板和他儿子蜷缩成一团,浑身抖个不停,脸上明显有被打过的痕迹。
何雨柱手腕一翻,一把飞刀脱手而出,精准地钉入那黑人的后脑。
那家伙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于老板和他儿子一看来人是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压低嗓子又惊又喜地喊道:“何厂长!那些人呢?”
何雨柱低声道:“于老板,对不住了,我先带你们出去。”
话音未落,他一掌劈在于老板脖颈上,随即又轻轻一下把他儿子也打晕,将两人收进空间。
何雨柱这才悄悄潜出车间,绕回前面一看,那帮人正拿枪托砸、拿脚踹他那辆防弹车。
钢化玻璃已经被砸烂了,但车身是钢板做的,踹了半天也没有大的变化。
何雨柱也不再客气,端起机关枪,对着那群密集的人群就是一顿横扫。
就在他打的痛快的时候,一公里外的一个水塔上,一个白人狙击手正用一把莫辛纳甘1891瞄准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