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太吓人了!”
“我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鬼……”
“今天一整天都是头昏眼花的,浑身没劲。”
讲完了自己见鬼的经历,宋城一把拉住胡不凡的手:“兄弟,你要是会看事儿,就帮我破破吧,看看我是不是中邪了?”
“这忙不让你白帮,以后……一个月的里脊肉饼我都不收钱!”
这话让胡不凡忍不住笑了出来:“哥们,我差你这肉饼的钱呀?”
“对了……”
顿了顿,胡不凡盯着宋城的眼睛,他的关注点和宋城不同,问道:“那个对面的那户人家,没有人吗?”
宋城一愣,随即摇头:“这个……我没注意,好像有人吧?”
“对面那栋楼住得很满,家家都亮着灯。”
“有人?”胡不凡挠着腮帮子有些想不明白:“有人怎么会……”
“不是,哥们,你管他家有没有人的,你给我看看呀,看我是不是中邪了?”
“有没有被鬼缠上?”宋城看起来是真的急了。
“我……”胡不凡刚想回话,电话却响了起来。
一看是乔飞发来的微信,问自己到京城了没。
胡不凡忙着给他回了一条:“回来了,刚到宿舍楼下,吃里脊肉饼呢。”
乔飞回得也很快:“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这接了个案子,明天咱俩去看看。”
这条信息倒是提醒了胡不凡:“先别管你那案子了,我这刚回来吃个肉饼,就吃出个案子来了,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吧!”
胡不凡这条消息刚发出去,乔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致问了一下情况,说了句马上到,就挂断了电话。
胡不凡回头看着还在一脸期待的宋城,说:“你这没事,活人见鬼体上虚,还会倒霉几天。”
“你什么时候收摊?”
宋城似懂非懂的,也不知道胡不凡要干嘛,掏出手机看了看说:“九点多,我平时都是十点左右收摊。”
“今天不太舒服,就想早点回去……”
胡不凡点了点头:“那你收拾吧,我去拿点东西给你,然后跟你一起去你家走一趟。”说完就朝宿舍跑去。
留下的宋城还有点懵:“去我家……干啥?”
“你……今晚吃的饼还没给钱呢……你这也没帮上忙呀……”
二十分钟后,胡不凡和乔飞在宿舍楼下碰了面,师兄弟二人虽然天天微信联系,但是这一晃也十几天没见了,一个在上海,一个在福建忙,见了面自然有好多话想说。
不过想到那宋城还等着呢,两人就直奔了宋城的摊位。
可这时,宋城正忙活着呢,一拨刚下地铁的打工人挤在他的摊位前买饼。
胡不凡几次想要上去催催,可看到宋城做着买卖的那股认真劲,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反而是哥俩一个帮着套袋子打包,一个招呼着新来的客人。
忙活了一阵,宋城这时也感觉出了两人的身份可能有些特殊,“你们……是……”
胡不凡一边帮着他收拾着三轮车,一边说道:“我们是警察,跟着你回去看看……”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符递了过去:“把这个带身上,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放在枕头底下,明天你的身体就没事了。”
宋城呆愣愣地接过符纸,脑子怎么也转不过来了,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警察!
更没想到警察还能驱邪捉鬼?
他低头盯着那张黄纸,朱砂写的符文在路灯下泛着微光,这竟然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等宋城收拾完了在前面开着三轮车引路,胡不凡和乔飞开着特九组的车跟在后面,一行人向着宋城家走去。
宋城所住的小区位于西绦胡同附近,是那种典型的建于80年代的老式板楼。
小区不算大,有七八栋楼,楼间距很窄,住的大部分都是北漂的打工人。
很多楼房被改造成了单间,显得挺杂乱的。
宋城把三轮车停好,带着胡不凡和乔飞上了楼。
到了自家门口,挺尴尬地说道:“那个……我家里很乱,我先让我老婆收拾一下,再让二位进去。”
这下倒是把胡不凡弄愣了,“我们进你家干嘛?”
“不是给我家看看……有没有鬼……缠着吗?”
“寻思啥呢?”
“我们是想看看哪家闹鬼,你给我们指一下就行了。”
“这……不是给我驱鬼啊……”
这下宋城真是尴尬了,原来这一晚上自己跟人家没在一个频道上啊。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连忙跑到自己平时抽烟的那个窗口:“那个!就是那个,窗户上贴了半张报纸的那家!”
胡不凡和乔飞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对面楼的一扇窗户上,果然贴着半张泛黄的旧报纸,只不过那只是一扇黑漆漆的窗户,并没见到什么鬼影。
那宋城也挠了挠头:“就是那家,今晚……那个鬼怎么没出来呢?”
“行,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师兄弟二人并不意外,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地见到鬼。
跟宋城告别后,两人就下了楼,看着窗户数了数,确定了是哪一家,胡不凡就想上去。
这时,乔飞忙着拦下了他:“师兄,那家有人!”
“有人?啥意思?”胡不凡看了看那黑漆漆的窗户,不明白乔飞是怎么看出来的。
乔飞指了指:“从户型上看,见鬼的那个窗户,应该是那户人家的厨房或者卫生间,厨房的可能性更大。”
说着,他又指了一下隔壁的窗户:“你看那个,应该是他家的客厅,里面有人。”
胡不凡明白了,那个客厅虽然贴着报纸还拉着窗帘,但是能看出屋里是开着灯的。
“师兄,万一真有案子,咱们这么贸然地上去会打草惊蛇的。”
“那你说吧,咱们怎么办?”
乔飞推了推眼镜:“我一个人先上去探一下,摸摸情况咱们再做打算。”
“行!”
这种事胡不凡还是愿意听乔飞的,毕竟乔飞心思缜密。
两个人数了数,那是六楼,便一起到了五楼,然后乔飞独自上去了。
乔飞到了门口后,趴在门上先听了听,那屋子里似乎有人在一直说话,但不是对话,是一个人在一直说,就像是电视上的那种讲座。
乔飞敲了敲门,先报了身份:“喂,开下门,我是楼下的,你们家厨房是不是漏水,都漏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