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君恍然大悟:“对呀,急着救命的钱都取出来了为什么没拿给他弟弟?就算他弟弟用不上了,也可以再存回去吧,他们是双职工,家里时常没人在,放家里想想心里都不踏实。”
“只能说这里面可能有别的什么意外,说不准跟这起杀人案有关。”
“咱们还去国祥胡同吗?”
“去呀,不到现场转一圈我这心里没底。”
余竹君叹了口气:“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去重新查查郑磊这边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案子要一步一步的查,千万不要心急,这次忙活这么些天没结果主要原因是为什么啊?就是因为凶手留下的这个具结书和两名死者同事说14号有个公安的人去过他们家,都盯着这线索想突破,反而把最基础的工作给漏了。”
余竹君点头总结:“这回我是记下这教训了,任何案子只要做了大量工作没有突破,一定是漏了关键线索。”
前门小酒馆。
徐慧真跟陈雪茹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水。
“雨水,人们总是叫你哥傻柱,我看以后也得叫你傻水才行,你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着,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能,,嘿!”
何雨水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我,,我这不是实在没招了么,您二位就甭说我了,平安哥把我给骂下车了都。”
“该骂,你就是再急也不能这样啊,幸好人家平安是个正人君子,要换旁人你吃了这么大亏以后还怎么嫁人?你得后悔一辈子不可。”
陈雪茹擦了擦刚被呛出来的水:“没看出来雨水胆儿还挺肥的,对了,解了几个扣子啊?”
徐慧真没好气道损着何雨水:“这还用问?她就是全解开了也啥区别?平安还不如看他自己的呢。”
“二婶,没您这样儿的,我是请您二位给我拿主意,不是损我的。”
陈雪茹庆幸自己刚没喝水,不然又得呛出来,挺了挺自己的傲人之处打趣道:“对,说归说可不能人身攻击啊,不过你刚才有话说错了,平安要不是正人君子雨水也不能算吃亏,长的俊有本事,说不准咱们雨水早就惦记着了呢。”
“行了吧你,我看是你自己惦记了。”
陈雪茹很大方的承认了:“我是早就惦记了,想一想腿都发软呢,可惜咱没这机会。”
徐慧真无语了,看了眼耳根都红透了的雨水:“不要脸,雨水还小呢,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说两句怕什么,我这叫该想该当,只不过没有雨水这么勇,啧。”
“行了,说正事,这法子确实可以,只是人不好找。”
陈雪茹给自己点了根烟:“这得问你们家老蔡。”
“去,我们家老蔡可不是这种人。”
“我也没说他是这种人啊,他经常外面跑,总能遇到打听暗门子的,不经意的给说个地址...”
徐慧真有些犹豫:“会不会太缺德了?”
“装吧你就。”
何雨水私下打听过何如燕底细:“二婶,这何如燕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以前就靠不要脸的事挣钱呢,只是遇到我哥后拿他当长期饭票,安分起来了。”
这时蔡全无回来了:“聊什么呢?”
徐慧真把傻柱的事情说了一遍,蔡全无擦了把汗坐到桌边沉吟半晌后开口:“这事儿交给我来办,不过平安话没说错,没了何寡妇还姓张的姓李的,总不能每次都用这办法吧?根在柱子这边呢,给他找个对象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又不是不知道,给介绍过多少个了,一个都没成,看上他的柱子自己不乐意,他看上的人家不乐意。”
陈雪茹总结道:“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他自己什么样没个数?还挑来挑去的眼光高,得好看的还得有文化的,他自己长啥样自己啥文化?”
“主要是他喜欢攀比,平安家的是个女军人,长的好看不说还有文化,工作也好,这不,他自己觉得自己也不差。另外就是他找对象这事院里有人捣乱,嗐,加一块儿能找到对象才怪呢。”
蔡全无耷拉着脸接了句:“反正我瞧他自个儿倒挺潇洒,刚路上碰到还哼着歌呢。”
意思是咱们替人家忙活操这心干嘛,得他自己有长进才行。
何雨水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二叔,我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了,要是他还没用,他找对象的事我就不再操心了。”
“对喽,你把心用到学习上,我们为什么让你住过来,不就是你们那院子破事多人心复杂嘛,这事交给我,等消息就行。”
“到时您有信儿了和我说声,我要拉着他过去好好看看这何如燕的真面目,对了,还得把钱要回来。”
......
国祥胡同。
顾平安才停好车就有个小不点把纸飞机飞到了自己车里。
“叔叔,还给我。”
顾平安捡起飞机正要还给他,突然看到这张纸露出的字收回了手,拿近纸飞机后还能闻到股味儿:“小朋友,叔叔是公安,你这纸飞机是从那捡的?”
小家伙仰着脑袋,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汽车:“茅厕里呀。”
“哦,是你自己在茅厕里捡的纸折的吗?”
“对呀,飞的可远啦。”
“叔叔用糖跟你换它可不可以?”
说着顾平安掏了几块糖拿在手里:“不过你得跟叔叔说是在那个茅厕捡到的,什么时间捡的。”
小家伙没想到纸飞机能换糖,有些不确定问:“真的?”
顾平安把糖拿给他,小家伙很惊喜的接过:“谢谢叔叔,是我礼拜六去军军家玩上厕所捡到的,军军嫌臭呢不跟我玩儿。”
顾平安停好车牵着他手,礼拜六正好是16号案发当天:“是在军军家附近的茅厕捡到的呀?你是礼拜六什么时候捡到的?”
“是大人们下班快回来的时候。”
顾平安把纸递给余师姐,摸着小家伙脑袋夸奖道:“好,叔叔再奖励你一糖颗、”
余师姐听着他们对话也知道这纸是干嘛用过的了,用手指夹着问:“这像是介绍信用的纸?”
“齐齐哈哈铁路局工业处保卫科的,不过是空白的,收好了别嫌脏,这是最后边用的所以没沾多少,咱们破案说不准就靠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