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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2章 突然出现四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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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里彻底炸了。

不是一口锅炸了,是七口锅同时炸了,炸得稀里哗啦,炸得油星四溅,炸得每个人都从原来的位置上跳了起来。

最先忍不住的是敖巽。突然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他的双手已经变成龙爪,眼里冒着火,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金光,是真正在燃烧的金色火焰。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二狗。”

“我要出去。”他说,“我要去救它。”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鹤尊的声音就紧跟着响了起来。但今天,它的鹤眼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情绪。不是高傲,不是冷漠,是“看不下去”。它的声音还是那么淡,但淡得发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小子,我看不下去了。”

它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要去看看。”不是“我要去救它”,是“我要去看看”。鹤尊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明明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偏要说成另一回事。明明已经按捺不住了,还要装出一副“我只是好奇”的样子。但我没拆穿它。因为小花也开口了。

小花的声音从花蕊里传出来,金光一闪一闪的,闪得很急。它的花瓣在抖,不是怕的抖,是急的抖,是气的抖,是一个小孩子看见不公平的事情时那种“我要做点什么但我不知道能做什么”的着急。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如果一朵花能哭的话:“上仙!小花也想去!”

它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花瓣全部张开了,花蕊里的金光亮得像一盏小太阳。。去那个黑雷弥漫、法宝如雨、半步化神老祖都死了一片的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璃月和苏樱的声音就同时响了起来。两个人,两声“夫君”和“二狗”,几乎重叠在一起,像两道并行的剑光。璃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夫君,我们也去。”苏樱点头,她的眼睛里有火——不是愤怒的火,是“路见不平”的火。她的声音比璃月大,像她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二狗,算我们一个。”

张天璃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不是因为放弃了,是因为他已经决定要去了。他的手从剑柄上挪到剑鞘的卡扣上,“咔哒”一声,把剑鞘从腰带上解了下来,握在手里

“就算化神失败,也不能让他们得逞。”他没看任何人,眼睛盯着塔外那条被围攻的蛟龙,补了一句:“这是我的道。”

苏星河“天璃说得对。化神失败是它的事,但趁人之危是另一回事。老夫修炼了这么多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

三大妖王——幽影鼠王、玄甲蟑螂王、夜煞蝙蝠王——缩在角落里,你推我,我推你。推了半天,鼠王被推出来了。它的两根胡子抖得像风中的钓鱼线,声音尖尖细细的,但说得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没勇气说完了:“鼠爷我也去!虽然我们都是妖,但是鼠爷我觉得……鼠爷我觉得它好可怜!”

蟑螂王的翅膀嗡嗡响,声音比鼠王还紧张:“蟑爷我也是!你看它,几百丈长的龙,被一群蚂蚁一样的人围着咬。蟑爷我虽然是蟑螂,但蟑爷我看不下去了!”

蝙蝠王倒挂在塔顶上,沉默了一瞬,然后幽幽地说了一句:“蝠爷我飞了一辈子,第一次觉得,会飞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飞到天上,看得更清楚。看得越清楚,越恶心。”它的翅膀收紧了,像一个人攥紧了拳头。

肉丸子的声音最大,像一面破锣被从塔底敲到了塔顶:“肥爷我也看不下去了!这群王八蛋!肥爷我活了这么多年,吃过灵石,吃过灵药,吃过灵兽,但肥爷我从来没吃过‘良心’!因为肥爷我有良心!他们呢?他们修为比肥爷高,活得比肥爷长,但他们的良心被狗吃了!不,被狗吃了狗都嫌臭!”它越说越气,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座快要喷发的肉火山。

七只噬魂虫挤在一起,七张嘴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一群小学生在齐声朗读——如果小学生读的是“我们要去打架”的话。老大说:“我们也要去!”老二说:“虽然我们只会虚空遁!”老三说:“虽然我们战斗力约等于零!”老四说:“但我们可以在旁边喊加油!”老五说:“对……对!”老六迷迷糊糊地说:“那条蛟龙的尾巴……算了我不问了,我要去救它!”老七小声说:“我也去。”

玄冥和司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为“修士”这两个字羞耻,司寒先开口,声音涩涩的:“主人,我们上吧。”玄冥点头,补了一句:“虽然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们至少能证明,不是所有修士都是那个德行。”

龚老大和江如默,我的两个老爹,站在灵土区旁边。龚老大的大胡子不抖了——因为气到极致,反而不抖了。他的声音很闷,像一面被重锤敲响的大鼓:“二狗,要不救一下。”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江如默眼睛里是很少见的认真:“二狗,我们听你的。你说救,我们就上。你说不救……”他顿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我们也要上。”

幽冥子、彩依他们站在另一边。幽冥子的黑气今天特别安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的声音从黑气里透出来,阴恻恻的,但阴恻里带着一股子横劲儿:“殿下,要不救一下。不能便宜了这群杂碎。”彩依点头

怀朔和烈曦,两个站在最前面。怀朔的拳头攥得很紧,脸绷着,眼睛盯着塔外那条被围攻的蛟龙,嘴唇抿成一条线。烈曦拉着苏樱的衣角,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老爹,你救一下吧。”

我站在那里,听着塔里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像波浪一样涌过来。每一个人都在说同一句话:救它。不是因为它能给我们什么,不是因为救了它能得到什么好处,只是因为——看不下去了。

我看着塔外那条蛟龙。它的眼睛还是空的,金色火焰只剩下一小撮,在瞳孔最深处摇摇欲坠。它的龙躯上,法宝还在往下砸,龙血还在往外淌。那声龙吟之后,它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不是不痛了,是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几百丈长的龙躯,像一个被扎了无数针的布偶,蜷在碎石堆里,一动不动。

灰袍老祖的龙骨长矛,还插在它的伤口里。矛身被龙血染成了金色,灰袍老祖站在千里之外的战舰上,双手虚握,操控着长矛。他的脸扭曲着,不是愤怒的扭曲,是兴奋到极点的扭曲。他的嘴里在喊着什么,隔着太远听不清,但口型很好认——“死!死!死!”

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这次出手,意味着什么。我隐藏了这么久的身份,我小心翼翼维护的“普通修士”人设,我为了不惹麻烦而做的所有努力——全都会白费。一旦我出手,所有人都会知道,千里之外那个站在山顶上看热闹的散修,不是散修。一旦我出手,十大州的老祖们会把我当成敌人,那些疯狂的修士们会把矛头对准我,整个修仙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到我身上。

麻烦。天大的麻烦。

但我看着蛟龙眼睛里那簇快要熄灭的金色火焰,看着那些像蝗虫一样围攻它的修士,看着灰袍老祖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去他妈的麻烦。

我的手,抬了起来。七彩塔在我的掌心微微发光,塔身开始发热,像一个被点燃的火炉。塔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热量。他们安静了下来,看着我,等着我。

“好。”我说了一个字。

然后,天裂了。

不是我用七彩塔裂的,不是我任何手段裂的。是“别人”裂的。

虚空突然像一块被撕开的布,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是空间裂缝那种细细的、边缘参差不齐的裂口,是一道整整齐齐的、像门一样的裂口。裂口的边缘冒着一种奇怪的光,不是金色,不是白色,是一种灰扑扑的、像骨灰一样的颜色。

从裂口里,走出一个人。

不是走,是“挪”。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像一个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老头,腿脚还不利索,走一步晃三晃。他的脚踩在虚空上,虚空被他踩出了波纹,像水面被石头砸出的涟漪。每一圈涟漪扩散出去,方圆百里的空气都在震动。

他穿着一身白袍。不是纯白,是“旧”白。像一件洗了无数次的衣服,白得发灰,灰得发黄,袖口和领口磨出了毛边。袍子的布料很普通,不是天蚕丝,不是冰蚕丝,就是普普通通的棉布。

凡人穿的那种棉布。但就是这样一件普普通通的旧白袍,穿在他身上,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不是灵力的压迫,不是法则的压迫,是“岁月”的压迫。像一座老坟,像一棵枯树,像一本被翻了无数遍、页角都卷起来的旧书。

他的脸,老得不成样子。不是鹤发童颜的那种老,是真正的、油尽灯枯的老。脸上的皱纹不是一道一道的,是一层一层的。像千层饼,像被揉皱又摊开的纸,像干涸河床上的龟裂。

那些皱纹深得能夹住一粒米,密得数都数不清。他的眼皮耷拉着,把眼睛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两条缝。从缝里透出来的光,不是浑浊的,是亮的。亮得像两颗被埋在土里的珠子,土盖住了它们的光芒,但珠子本身,还是亮的。

他的头发,白得透明。不是银白,不是雪白,是“透明”的白。像蚕吐出来的丝,像蜘蛛织出来的网,像冬天早晨挂在枯草上的霜。头发稀疏,露出下面褐色的头皮。头皮上也有皱纹。

他的背,驼了。不是微微驼,是“弓”驼。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像一个被岁月压垮了的问号。他的身高,如果站直了,应该很高。但他站不直了。永远站不直了。

他的手,从袍袖里露出来,像两根枯树枝。皮肤贴着骨头,骨节的形状清晰可见,像用竹节拼成的。指甲是黄色的,厚厚的,有几根指甲裂了缝,缝里嵌着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污垢。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老得快要死了的人。一个从虚空中一步一步挪出来的人。他站在天空中,站在黑雷范围的边缘,站在所有战舰的上方。风很大,吹得他的旧白袍猎猎作响。他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摇晃,像一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稻草人。但没有一个人觉得他会被吹倒。

因为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天空,安静了。

不是声音的安静,是“气场”的安静。那些疯狂攻击蛟龙的法宝,突然停了一瞬。不是被挡住了,是那些操控法宝的修士,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像一群正在抢食的野狗,突然听见了一声虎啸。不知道虎在哪里,但本能告诉它们——停。

灰袍老祖的龙骨长矛,也停了一瞬。不是他想停,是他的手,自己停了。他的大脑还在喊“刺!刺!死它!”,但他的手,不听大脑的话了。因为他的手,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感觉到了危险。

然后,虚空又裂开了。

第二道口子,在第一道口子旁边裂开。同样是整整齐齐的裂缝,同样是灰扑扑的骨灰色光芒。从里面,又挪出一个人。

这个人,也穿着一身白袍。第二个人的老,和第一个人的老,不一样。第一个人的老是“干瘪”的老,像一颗被晒干的枣子。第二个人的老是“浮肿”的老,像一块被水泡发的馒头。他的脸上也有皱纹,但皱纹被浮肿撑开了。

他的眼皮也耷拉着,但因为浮肿,眼皮厚得像两条蚕趴在眼睛上。从眼皮的缝隙里,透出来的光也是亮的,但比第一个人的光更冷。像两颗被冻在冰里的珠子。

他的头发,比第一个人多一些,但也是白的。不是透明的白,是“枯”白。像被霜打过的枯草,像被火烧过的灰烬,像盐碱地上长出来的白毛。

他的背,也是驼的。但驼的方向和第一个人的不一样。第一个人是往前驼,像一个问号。他是往后驼,像一个反过来的问号。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往前弯,一个往后弯,远远看去,像一副被掰歪了的筷子。

他的手,也从袍袖里露出来。手指比第一个人的粗,但也是皮包骨。不是瘦的皮包骨,是“肿”的皮包骨。皮肤被里面的水肿撑得发亮,像灌满了水的猪尿泡。指甲也是黄的,但比第一个人的更厚,上面还有一道一道的竖纹,像老树的年轮。

第三道裂缝,在第二个人还没站稳的时候就撕开了。

这一次,裂缝开得更大,骨灰色的光芒更亮。从里面,跌出一个——不是“走”出,是“跌”出——第三个人。

他的白袍,比前两个人的更旧。旧到不是灰白,是黄白。袖口和领口不只是磨出了毛边,而是磨出了洞。左袖口缺了一块,右领口少了一角。袍子的下摆,被什么东西撕掉了一条,露出里面更旧的里衣。

他的老,是“缩”的老。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头到脚压了一下,压得缩了水。他的身高比前两个人矮了整整一个头,不是本来矮,是缩了。

他的脖子缩进了肩膀里,他的肩膀缩进了胸腔里,他的胸腔缩进了腹腔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一个被捏扁的纸团。他的脸上,皱纹反而不多。因为缩得太厉害,皮肤被撑开了。

像一件太小的衣服,被硬生生套在一个太大的架子上,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褶皱反而少了。但那种“紧”,比皱纹更可怕。因为你知道,那不是饱满,是“绷”。随时可能绷断。

他的眼睛,是三个人里最亮的。因为他的眼皮缩上去了,盖不住眼睛了。他的眼睛被迫睁得很大,像两个被撑开的洞。从洞里透出来的光,不是珠子,是“钉子”。两颗生锈的钉子,钉进你的眼睛里,让你不敢看他,又不敢不看他。

他的头发,几乎掉光了。只剩下后脑勺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得发亮,像冬天山顶上残存的雪。

他的手,最恐怖。因为缩得太厉害,手指的关节全部凸了出来,像竹节上长的疙瘩。指甲全部裂开了,不是一道两道缝,是“碎”了。像被锤子砸过的瓦片,碎成一块一块,还连在手指上,摇摇欲坠。

三个人,站在天空中。一个往前驼,一个往后驼,一个缩成一团。

没有人说话。不是他们不想说,是他们还没开口。

然后,第四道裂缝,撕开了。

这一道,比前三道加起来都大。骨灰色的光芒像井喷一样从裂缝里涌出来,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那种说不出的、像骨灰一样的颜色。从裂缝里,没有走出人。是“滚”出一个人。

真的滚。像一个球一样,从裂缝里滚了出来。在虚空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他慢慢展开。不是站起来,是“展开”。

像一个蜷缩得太久的人,关节都生锈了,只能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球”展开成“人”。

他的白袍,已经不能叫白袍了。

应该叫“曾经是白袍的东西”。颜色是一种说不出的灰黄黑混合色,像一块用了十年的抹布,像一张铺了二十年的床单,像一件从棺材里扒出来的寿衣。

袍子上有大大小小的洞,有的洞是磨出来的,有的洞是撕出来的,有的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吃”出来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虫蛀过的树叶。

左肩膀整个露在外面,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是灰褐色的,上面布满了老人斑。老人斑不是黑色,是“土”色。像埋在地里的东西,上面长的锈。

他的老,是“枯”的老。不是干枯,是“枯槁”。像一棵死了很多年还没有倒下的树,树皮剥落了,树枝折断了,树心蛀空了,但它还站在那里。不是活着,是“还没倒”。

他的脸上,没有肉。不是瘦得没肉,是“没”了。

脸颊是两个深坑,眼眶是两个黑洞,太阳穴陷进去能放进一个鸡蛋。皮肤贴在骨头上,贴得那么紧,像用胶水粘上去的。嘴唇薄得像两层纸,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光秃秃的牙床。一颗牙都没有了。

他的眼睛,是四个人里最暗的。

不是因为光灭了,是因为眼皮快要盖住了。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像两扇关不拢的门,中间只留了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从缝里透出来的光,不是亮,是“微”。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火苗已经缩到了灯芯的最深处,只剩下一小撮比米粒还小的、随时可能熄灭的光。

但那撮光,是红色的。不是火红,是“血”红。

他的头发,一根都没有了。头顶光秃秃的,头皮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皱纹在头顶上交汇,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像龟甲上的裂纹,像一种谁也看不懂的文字。

他的手,从破袍子的破洞里伸出来。两只手,十根手指。手指的皮肤是灰褐色的,指甲全部没有了——不是剪掉了,是“掉”光了。指甲原来的位置上,只剩下十片凹凸不平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甲床。甲床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像干涸的土地。

四个人。四个老得不能再老、老得让人怀疑他们下一秒就会咽气、老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怕把他们震散架的老人。站在天空中,站在黑雷的边缘,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天地之间,死一般的安静。

不是之前那种被天威压制的安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安静。是“懵”的安静。所有人——那些正在攻击蛟龙的修士,那些站在战舰上的老祖,那些退到三千里外的散修,还有我——都懵了。

这四个老人,从哪里来的?他们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麻烦大了。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第一个出现的那个人——那个往前驼背的白袍老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外表完全不搭。不是苍老的、沙哑的、有气无力的声音,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像生锈的铁门被慢慢推开的声音。嘎吱嘎吱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铁门上的锈被声音震落下来:“这蛟龙——”

他顿了一下,抬起枯枝一样的手,指了指蜷在碎石堆里的蛟龙。动作很慢,慢到你能看见他的手臂在移动的每一寸轨迹上都在微微颤抖。但那个动作,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像一个国王,指着他王座前的土地,说“这是我的”。

“——都是我的。”

“都是”两个字,他说得很重。不是咬牙切齿的重,是“理所应当”的重。像太阳从东边升起,像水往低处流,像这条蛟龙天生就该是他的。

话音还没落,第二个人——那个往后驼背的白袍老人——就笑了。笑声也是嘎吱嘎吱的,像另一扇更锈的铁门被推开。他的笑声比第一个人的说话声更刺耳,每一声都像用指甲刮铁皮:“你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步子很小,因为他的腿也是肿的,迈不大。

但这一步迈出去,脚下的虚空被他踩出了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开去,离他最近的一艘战舰——一艘侥幸从黑雷中逃过一劫的中等宗门战舰——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被攻击的震,是“共鸣”的震。像一艘小船,被大船驶过时激起的波浪推了一下。仅仅是踩了一脚虚空。

“凭什么?”第二个人的声音从笑声里穿出来,像一根针穿透一层布,“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老子等了四千五百年,就等这一条化神的蛟龙。你说你的?你的脸比你那件破袍子还大?”

第一个人慢慢转过头,耷拉的眼皮微微抬了一点。从眼皮缝里透出来的光,从“亮”变成了“刺”。不是刺眼的刺,是“刺人”的刺。像两根针,从眼皮缝里射出来,钉在第二个人的脸上:“你等了四千五百年?老子等了差不多五千年。老子在睡觉,你在哪儿?你在你娘的肚子里还没投胎。”

第二个人脸上的浮肿,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冒犯了”。他的眼皮也抬了一点,从眼皮缝里透出来的冷光,和第一个人的针光撞在一起。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很轻的、很脆的“噼啪”声。像两股静电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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