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和宴和两人看到黑九这么着急,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三人着急也无用啊!
这事情还得看宋文瑾才行。
不过看他都愿意入赘,想来办成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
“放心,黑九,你家郎君办事的本事不小,定会办好的。”
“你啊,就安心在这里待着。”
“在外城待了这几天,还是觉得这里最有人情味儿。”吴清感叹了一声。
在这里住着住着,倒是有些不想回家了,这里的热闹有烟火气。
家中的热闹,尽是攀比。
好似他们都不用吃喝似的,吴清想着以前自己难不成也是这个样子。
明明才几年的时间,怎的像是过了一辈子似的,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
“对啊,你家郎君若是入赘时小娘子家,就不会有你担心的事。”
宴和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想着自个儿是不是也该考虑终身大事。
考虑过后,再说旁的。
“我这脸也不算差,怎的没有小娘子喜欢我呢!”宴和摸了下自己的脸。
“难不成是这胡子,遮住了我帅气的容颜,让小娘子看不到我。”
他这脸上的胡子也没有多长,小娘子若是真有眼光,定能看到他的俊美。
吴清翻了个白眼,着实不想打击他的信心。
以他的长相,小娘子看不到他,与胡子无关。
明明就是他自个儿长得丑。
“宴和啊,你啊,自欺欺人的本事越发的强了。”吴清点破他的自欺欺人。
平日里骗骗自个儿便算了。
怎的如今倒是在别人面前,骗起了自己。
自个儿长相如何,可以照照镜子。
“嘿,你这人……”宴和指着吴清看了一会儿,甩了下袖子。
“罢了罢了,不和你一般计较。”
“咱们兄弟俩人,谁也别笑话谁,你还不是一样,没小娘子喜欢。”
“差点忘了,原本你是有未婚妻,只不过人家没有看中你。”
互揭伤疤之事,宴和干得一点也不心虚,况且,他说的都是事实。
吴清啧了一声,早知他会提这个。
不过他提了又如何?
那小娘子有喜欢的人,他也不能强人所难,况且他对那小娘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小娘子退婚,吴清松了一口气。
他原是想着自己提退亲,这样的话,还可以保全下小娘子的名声。
没想到小娘子如此迫不及待。
到底是年纪小,不知人之险恶。
这世上可没有多少个好男人,便是当时再对她甜言蜜语。
翻脸不认人时,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那小娘子是上了大当。
“我这是成人之美,你不懂。”
宴和点了点头,他未曾有小娘子喜欢,自然是不懂这个。
院子里面,时知夏伸手抚着他的脸,将他所说的话听进了心里。
“宋清砚,能遇见你真好。”时知夏踮起脚尖,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屋里的人,看到他们二人的模样儿,都下意识关上了窗。
非礼勿视!
虽说刚才的话能听。
但是他们二人如今的模样儿,还是不看为好,宋文瑾这人小气得很。
别看他如今春风满面,等时小娘子不在,便要对他们雷霆出手。
“我想听你叫我一声文瑾。”宋清砚感受着她鼻尖的温度,与她十指相扣。
十指间的热度,逐渐蔓延至全身。
“文瑾,文瑾……”时知夏遂了他的愿,脸上带着笑意的喊了几声。
宋清砚满足的将她拥入怀里,时知夏嗅到了他身上的木质香味儿。
明明梅树下,吹过来的寒风是冷的,但是被他抱住后,竟不觉得冷。
趴在树上的九斤,看着下面相拥的二人,晃动着自己的尾巴。
这两个人类在做什么。
为何抱在一起,不懂不懂。
“他们会不会在偷看。”时知夏双手搂着宋清砚的腰,突然有些担心。
“有外人在,咱们做这种事情,是不是该进屋。”
咳咳,当然,进了屋后,不止会拥抱,还会干点别的事情。
宋清砚听到她的话,愣了下,随即轻侧头,闷笑了起来。
“你笑甚。”时知夏娇嗔了一声。
“好,咱们进屋。”宋清砚如她所愿。
时知夏下意识回了一句:“青天白日进屋,似乎有些不好,不如等晚上——”
呸呸,自己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定会很危险,当然,危险的是宋清砚。
也不知为何,时知夏的心中,如今涌起了一股想将他推倒的冲动。
许是感动过剩了。
“不用等晚上,别听别听。”时知夏羞恼地捂住了宋清砚的耳朵。
只不过,宋清砚早已将她所说的话,听进了心里面。
“好,我听你的,不听。”宋清砚眼里带笑地点头,随了她的意。
既然已经知道他的态度,时知夏松开了他的腰,想回家说与阿娘听。
宋清砚愿意入赘。
“文瑾,我得和阿娘说此事。”时知夏想着阿娘定是在等着自己。
宋清砚点头,他也该写信给祖母,入赘之事,该告诉祖母。
虽说入赘之人不是祖母。
但是,作为晚辈,理当和长辈说一声。
至于时知夏所想的阿娘再等着自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知夏回来了,你阿娘出去同人聊天了。”杨晚娘见她回来,提醒道。
时九娘虽说也盼着宋清砚能入赘。
但是她心里明白,宋家人必是不愿意的,宋清砚估摸着也不乐意。
叶文生愿意入赘,是因为他不入赘,便不会有活路。
命和面子,那自然是命重要。
为了面子失了命,叶文生不是这样蠢的人。
如今叶文生尝到了入赘的甜头,这不,刚和时九娘和离,又找了下家。
现在这个下家,倒是让叶文生开始当家作主了,李寡妇万事都听他的。
如今包子铺,叶文生也说了算,他如今可是想着将包子铺经营好。
无他,经营好了才能赚钱。
赚了钱,他才可以中饱私囊,能存更多的私房钱。
对于叶文生来说,嘴上说得再好,都不如手上有银钱,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若是没有这样的好处,不用多说。
“哎呀,阿娘怎的不等我回来,我有好事告诉她。”时知夏听到阿娘出去了,想着阿娘是不是觉得她这事成不了。
杨晚娘见她脸上满是喜色,怎的,去了趟宋夫子家,还有喜事了。
难不成,不可能!
宋夫子便是昏了头,也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情。
这家境好的郎君,有哪个愿意入赘,便是再喜欢那小娘子,也不可能。
“知夏,难不成宋夫子——”
“二婶婶,你怎的知道文瑾答应了。”时知夏拉着二婶婶的手转圈。
啊!!
杨晚娘转得头晕眼花。
自己何时知道了,自己才刚要问。
那宋夫子真应下了。
难不成宋夫子生病了,没听懂知夏的言下之意。
也不能,他可是夫子,最有学问了,怎会听不懂知夏所说的话。
“宋夫子真应下了,这可真的是,宋夫子不会是哄你的吧!”
“知夏,你可有让他立字据。”
刚觉得宋夫子不会昏了头,但真听到他应下了,杨晚娘又想着,宋夫子该不会是嘴上说说,哄知夏开心。
但是看知夏开心得快要飞起的模样儿,杨晚娘想着宋夫子不会这么无聊。
“二婶婶,你想得倒是比我周到。不用立字据,他既应下了,自然会努力办成。”时知夏不担心宋清砚会失诺。
反正不管如何,他都答应了。
况且,宋清砚对于入赘,并不像别的男子似的这么在乎。
“那是,我可是你的长辈,想得自然是要比你周到的。”
“哎哟,宋夫子可真是不同一般人啊,不愧是你看上的郎君。”
“这事可得跟你阿娘说。”杨晚娘说着说着倒是兴奋了起来。
阿姐不该这么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