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人,今晚好好享用。”
家明将罗惜惜从柴房拖出,推入岳飞三子怀中。
“啊……这……”
岳霖内心狂喜,脸上故作尴尬,忙不迭婉拒:
“还是明媒正娶再入洞房才好。”
“诶……此言差矣。”
家明满脸坏笑,乐呵呵起哄:
“才子佳人,干柴烈火,不必过于拘礼。”
“至于红绸喜烛,八抬大轿等,待回到临安,我家府出钱与你置办便是。”
“可不。”
子期亦赶上前来帮腔:
“岳兄乃名门忠良之后,惜惜姑娘恐怕早已迫不及待呢。”
罗惜惜听闻,面色羞红如木棉花般,煞是娇艳好看。
“一切尽听公子安排。”
“哈哈哈,好。”
家明将岳霖之手搭于惜惜杨柳腰,挤眉弄眼道:
“天色不早,岳大人早些休息。”
“明日清晨一起吃茶。”
随后仰天大笑,与子期一道,前往院中自饮酒闲谈不提。
翌日清晨,凉风习习。
“快些交代,莫要本公子动粗。”
柴房内传来好一阵交谈之声,柔切温和,郎情妾意,俨如新欢更胜旧爱。
“呸~”
貌丑黑衣女子猛然啐上一口。
家明慌忙闪躲,不幸撞至一旁美艳人贩胸口,当即轻叫:
“哎呀呀,为何如此无礼,险些儿弄伤你师妹。”
“本公子且好好查验诊疗一番。”
说完,便上下其手,好一阵抚揉。
“淫贼,还不住手。”
丑姑高声嚎叫,破口大骂:
“她可是我们师尊的独女。”
“岂容你这无耻风流贱人玷污。”
家明一听,顿觉好笑,当即腾出一只手儿指向丑姑:
“你这奴婢好是嫉妒心强。”
“你师妹尚不言语,你倒鬼哭狼嚎般反对,莫不是只恨自己无人要?”
“她口儿被堵,如何抗议反对?”
“你这破落户,泼皮,流氓,速速解开老娘,必与你决一死战。”
丑姑自顾自怒骂不已。
家明一听,急忙转头看向美艳女人贩,不禁恍然大悟,以手拍击额头:
“哎呀呀。”
“何人以破布塞你口儿,速速说来,定为你讨个说法。”
言罢,布块被慢慢扯出。
“啊……”
艳女大口娇喘不已,眉目羞赧,面色潮红,胸前起起伏伏:
“你……你……”
“怎地?”
家明大惊,托其下巴,温柔问询:
“莫不是刚才撞伤于你?”
“还是说诊疗不到位,还须继续?”
“哼~”
艳女首次近距离观看家明,一时语塞,加之腿伤疼痛,低头喃喃自语般: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啊,本公子就喜欢听美人的吩咐。”
家明一把薅起起丑女长发,掏出青花匕首,对其左腿,猛扎下去。
“不要!”
艳女大叫,可惜利刃已插入三寸有余,血如泉涌。
丑姑吃痛不过,牙关紧咬,依旧怒骂:
“你这卑鄙小儿,有种与我公平对决。”
“这倒新鲜。”
家明转身近艳女跟前,刀刃刮过其俊美脸庞,语气依然轻柔:
“如你们拐卖孩童那般公平吗?”
艳女眉目一怔,狠狠望向家明一眼,随即不再言语。
家明复又将刀置于丑姑右腿,问道:
“还是不想说你们贼窝在哪?”
“我……”艳女眼中闪过惊慌,不忍。
“你师姐可坚持不了太久,尚有约一炷香不到的工夫。”
“师妹,无须理会,看这小人能奈我何。”
“都说本公子最喜听女人的话。”
家明提起匕首,再度猛刺。
噗呲声中,右腿血水亦飞溅四射,丑女下半身已然殷红一片,血肉模糊。
其身子开始颤抖哆嗦,轻微抽搐。
“唔唔……你……”
艳女终忍耐不住,泪如泉涌般滑落。
“师妹……我恐难逃一死,你可勿要……透露师尊下落啊。”
“哎哟喂。”
家明颇有些吃惊,不禁击掌称赞。
“你倒是死得轻巧,师妹可如何是好?”
“你……你想作甚,都朝我来吧。”
“休要……对我师妹无礼,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好哇,那就听你的,见识下你做鬼的厉害。”
“你……你要……”
家明喜形于色,转至艳女跟前。
“求求你别杀啦,放过我们吧。”
“我们一定改邪归正,自回凤阳老家便是。”
“迟啦,你师姐想做鬼,成全她。”
说着家明便“刺啦”一声,撕开艳女上半身衣物。
顿时,白花花,坦坦荡……
“啊……”艳女面目惊恐,羞臊不堪。
“你这……恶徒,放过……她吧。”
丑姑哀嚎痛哭不已,全身于被缚椅凳中剧烈晃动,口吐红白混杂泡沫。
“本公子不是照你说的,成全你鬼之夙愿嘛。”
“先将师妹扔于番禺大街,再卖至窑子,也好促你怨气更浓,找我复仇。”
说着,家明揪起艳女长发,拖向院中。
甚至不自觉哼起广府咸水歌。
海底珍珠容易揾,
真心阿妹世上难寻
海底珍珠大浪涌
真心阿哥世上难逢
……
“呜呜呜……”
“淫贼……留步哇……”
家明唱得欢快,艳女心如死灰,丑姑肝胆俱碎……
“大家都起床瞧瞧。”
“走过路过切勿错过啊。”
“别叫啦,我招,我招还不成嘛,呜呜呜……”
丑姑高声咆哮,歇斯底里。
“嗯?”
家明停下脚步,立于柴房门口。
“你竟然要背叛你们师尊帮主?”
“呜呜呜……但我求你放师妹离去,不可伤她半分。”
“师姐……呜呜呜呜……”
二女哭得惨绝人寰,令人心疼不已。
“依你。”
家明提起艳女,一把扔回椅凳。
见双峰随波震荡,顿感头晕目眩,一把扶其身子,方稳住步伐。
昨夜被郡主折腾半宿,今儿还空腹审问二女,这才感觉腹中饥肠辘辘。
“快些儿说。”
“说完我便带你师妹前去茶楼吃茶,顺带买张草席与你裹尸。”
“公子……且……听我道来。”
……
家明轻柔整理艳女衣裳,一言不发。
随后拖起丑姑尸首,走向门外,回望。
艳女正举目哀视,秋水涟涟,痛不欲生。
哐当……
房门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