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八年三月初十的子时,东宫的月光格外清亮。云层渐渐散去,一轮圆月挂在深蓝色的夜空,像一面巨大的银镜,将清冷的月光洒在东宫的庭院里,洒在书房的窗棂上,透过半开的窗户,落在桌案上的手术抄本上,为泛黄的麻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李治将烛火调暗了些,只留下一缕微弱的火苗,刚好能照亮抄本的字迹。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月光在纸页上流动,听着窗外夜莺的轻啼,心里格外平静。之前因流言而起的慌乱,因批注而起的激动,此刻都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 “淡淡的期待”,像月光一样,温柔而持久。
他的目光落在抄本的 “腹膜缝合” 一页上。这一页的绘图比 “分层缝合” 更复杂 —— 用细线勾勒出腹膜的纹理,标注着 “腹膜缝合用羊肠线,针脚四分,顺纹理而缝,防术后粘连”,旁边还画着错误缝合导致粘连的示意图,用红色墨点标注出 “危险区域”。李治的指尖轻轻划过 “腹膜缝合” 四个字,触感粗糙的麻纸让他想起了武媚娘指尖的温度 —— 那天在济世堂后巷,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微凉却柔软,像月光一样,轻轻拂过他的心尖。
不知为何,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桌案上的影子。月光从左侧的窗户照进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抄本上,影子的轮廓刚好与图谱里的人体骨骼示意图重叠 —— 他的肩膀影子,盖住了图谱里的肩胛骨;他的手臂影子,盖住了图谱里的肱骨;他的指尖影子,刚好落在 “腹膜缝合” 的字样上,像两个隐秘的灵魂,在月光下无声地对话。
李治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看着这重叠的影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妙的 “共鸣”—— 图谱里的骨骼是 “有形的支撑”,缝合术是 “修复的技术”;而他的影子是 “无形的陪伴”,武媚娘的温柔是 “心灵的慰藉”。两者看似毫无关联,却都带着 “守护” 的意义 —— 缝合术守护的是生命,而武媚娘守护的,是人心。
他的指尖再次划过 “腹膜缝合” 的字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武媚娘处理伤口时的专注,或许也是一种 “缝合”。她缝合的不是皮肉,不是腹膜,而是那些因伤痛而破碎的人心 —— 受伤的宫女因她的温柔而不再害怕,学徒们因她的支持而更有信心,甚至连他自己,也因她的理解而不再慌乱。她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些 “破碎” 的情绪、“不安” 的心灵,一点点 “缝合” 起来,让它们重新变得完整,变得温暖。
“原来…… 她才是最厉害的‘缝合者’。” 李治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 “震撼” 与 “理解”。之前他只觉得武媚娘温柔、认真、聪慧,此刻才明白,她的温柔里藏着 “力量”,她的认真里藏着 “慈悲”,她的聪慧里藏着 “共情”。这份 “力量”,比任何缝合术都更能 “治愈” 人心,比任何技术都更能 “连接” 情感。
月光渐渐移动,重叠的影子也随之变化。李治的指尖离开 “腹膜缝合” 的字样,落在抄本的边缘。他知道,夜已经很深了,再熬夜会影响明日的公务,必须将抄本放回暗格。可他看着那行朱笔批注,看着重叠的影子,心里却满是 “不舍”—— 他舍不得这份 “静谧的共鸣”,舍不得这份 “与她相关的联想”,更舍不得这份 “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抄本折叠起来。折叠时,他特意放慢了动作,将写有朱笔批注的那一页,轻轻露在最外层 —— 这样下次打开暗格时,他第一眼就能看到这行批注,就能想起今日的 “共鸣”,就能更坚定 “下次见面告诉她” 的决心。哪怕下次见面依旧需要 “正当的理由”,哪怕只是借讨论药皂推广、郎中培训的名义,只要能再看一眼她认真的侧脸,能亲口告诉她 “药皂水可代酒精”,能和她分享 “缝合人心” 的发现,就足够了。
李治将折叠好的抄本,重新放回暗格里。他转动木刻胡椒的籽粒,“咔嗒” 一声,暗格的挡板缓缓合上,将抄本、批注、联想,还有他的 “心意”,一起藏进了这个只有他知道的角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月光 —— 胡椒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叶片上的露珠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映着圆月的影子。
他想起明日要去太医院查看郎中培训的准备情况,孙思邈会在场,或许…… 武媚娘也会在场(毕竟她负责药皂推广,与郎中培训相关)。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 明日或许就能见到她,或许就能借讨论 “消毒替代方案” 的名义,告诉她那行批注的内容,告诉她 “缝合人心” 的发现。
“明日…… 一定要见到她。” 李治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 “期待”。他转身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从怀里掏出武媚娘送的那块药皂,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药皂的清苦香气混合着月光的清冷,让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将药皂放在枕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闭上眼睛 ——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日的画面:暗格里的抄本,细密的针脚,朱笔的批注,重叠的影子,还有那个 “她是缝合人心的人” 的发现。
这些画面像一串珍珠,串联起他今夜的所有 “共鸣” 与 “理解”,串联起他对武媚娘的 “心意” 与 “期待”。他知道,这份 “心意” 或许依旧需要 “隐藏”,这份 “期待” 或许依旧需要 “等待”,但他不再害怕,不再慌乱 —— 因为他明白,武媚娘的 “缝合” 能治愈人心,而他的 “守护”,也能为这份 “心意”,为这份 “技术推广” 的事业,撑起一片温暖的天空。
贞观十八年三月十一的清晨,东宫的晨光带着春日的温暖,洒在庭院里的胡椒苗上。李治早早地起床,比平日早了半个时辰。他换上一身淡蓝色的官服,头发梳理得整齐,用一根碧玉簪固定 —— 这根玉簪是去年父皇赏赐的,他平日里很少戴,今日却特意换上,希望能让自己看起来更 “精神”,更 “端庄”,若是能见到武媚娘,也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殿下,您今日起得真早,要不要先用早膳?” 王仁裕端着早膳,走进寝殿,看到李治已经穿戴整齐,有些惊讶地说道。往日里,李治都是等早膳准备好了才起床,今日却如此 “积极”,显然是有 “期待” 的事。
李治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去吃早膳,而是走到书桌前,轻轻转动木刻胡椒的籽粒,打开暗格,看了一眼里面的抄本 —— 写有朱笔批注的那一页,依旧露在最外层,朱砂的红色在晨光下格外醒目。他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合上暗格,转身对王仁裕说:“早膳就简单些,吃完后,立刻去太医院,不能耽误了郎中培训的准备工作。”
“是,殿下!” 王仁裕应道,心里却满是了然 —— 殿下如此着急去太医院,恐怕不只是为了 “公务”,更是为了 “见某人”。他没有点破,只是将早膳放在桌案上,看着李治快速地吃完,然后跟着他,一起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太医院的庭院里,早已热闹起来。孙思邈带着几位太医,正在整理缝合术的器械和《外科精要》的样本;十几个地方郎中穿着统一的青色布衣,正坐在凉棚下,认真地听学徒讲解消毒步骤;庭院的角落里,几个宫女正在分发新制的药皂,正是武媚娘之前协助改良的那一批,皂体上刻着简单的胡椒叶纹,散发着淡淡的清苦香气。
李治走进太医院,目光像带着 “雷达”,快速扫过庭院的各个角落 —— 凉棚下没有,器械旁没有,药皂分发处也没有。他的心里,竟莫名地涌起一丝 “失落”,像期待已久的糖果突然不见了,空落落的。
“晋王殿下驾到!” 太医院的侍卫高声传报,庭院里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躬身行礼:“参见晋王殿下!”
“免礼。” 李治微微颔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 “平静”,“本王今日来,是查看郎中培训的准备情况,孙院判,你给本王讲讲吧。”
孙思邈连忙走上前,递上一份清单:“回殿下,郎中培训的器械、教材、药材都已准备妥当,明日就能正式开始培训。培训内容分为理论和实践两部分,理论主要讲《外科精要》的内容,实践主要练习表皮和肌肉缝合,用猪皮做练习材料,确保郎中们都能熟练掌握。”
李治接过清单,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孙院判做事,本王放心。对了,药皂的供应……”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庭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忙抬头望去 —— 一个穿着淡蓝色宫装的身影,提着一个小木盒,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是武媚娘!
她的头发依旧挽成精致的发髻,用一支碧玉簪固定,与李治的玉簪恰好是同一款式(显然是宫里统一制作的,却让李治心里泛起一丝 “巧合” 的甜蜜)。她的手里提着的小木盒,里面装着药皂的样品,显然是来太医院,与孙思邈讨论药皂在培训中的使用细节。
“臣妾参见晋王殿下!” 武媚娘走到李治面前,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温和”——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治。
李治的呼吸瞬间变得轻柔,之前的 “失落” 瞬间被 “喜悦” 取代。他看着武媚娘的侧脸,看着她眼底的温和,看着她手里的药皂样品,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的画面 —— 暗格里的抄本,朱笔的批注,重叠的影子,还有那个 “她是缝合人心的人” 的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 “自然”:“武娘娘不必多礼,你也是来查看郎中培训的准备情况?正好,本王有件事,想和你讨论一下,关于‘消毒替代方案’的。”
武媚娘抬起头,眼神里满是 “惊讶”,随即露出一丝浅笑:“殿下有何高见?臣妾洗耳恭听。”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庭院里的胡椒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药皂的清苦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像在为这 “正当的相遇”,奏响温柔的序曲。李治看着武媚娘认真的侧脸,心里满是 “期待”—— 他知道,昨夜的 “联想”、今日的 “相遇”,都是命运的 “馈赠”;而他与武媚娘的故事,也将在这 “技术推广” 的浪潮中,在这 “心意相通” 的默契里,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贞观十八年三月十一的午时,太医院的庭院里依旧热闹。李治与武媚娘站在凉棚下,讨论着 “药皂水代酒精” 的细节 —— 李治将昨夜批注的内容,详细地告诉了武媚娘,包括药皂的用量、水煮的时间、晾至的温度;武媚娘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用炭笔记录着要点,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比如 “不同地区的水硬度不同,是否会影响药皂水的效果”,李治则耐心地解答,甚至提出 “可以加入少许草木灰,调节水的硬度”。
孙思邈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讨论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 他能看出,晋王殿下对技术推广的 “公心”,也能看出武娘娘对百姓的 “关怀”,两人的讨论,不仅能完善消毒方案,更能推动郎中培训的顺利进行,对大唐的医道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王仁裕站在庭院的角落,看着李治与武媚娘的互动,心里也满是释然 —— 殿下终于找到了 “正当的理由”,与武娘娘自然地相处,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躲闪;而武娘娘的应对,也始终围绕 “技术推广”,既保持了距离,又不失默契,这样的 “平衡”,对两人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午时的阳光越来越暖,李治与武媚娘的讨论也渐渐接近尾声。武媚娘收起小本子,对着李治微微颔首:“多谢殿下告知,臣妾会将这个方案整理成文书,分发到各州县的医馆,让更多的郎中知道,让更多的百姓受益。”
“好。” 李治点点头,语气里满是 “欣慰”,“若是遇到问题,随时派人来东宫找本王,本王会和你一起解决。”
武媚娘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太医院的门口走去。李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 “温暖”—— 他知道,今日的讨论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 “技术问题” 需要他们一起解决,还有更多的 “正当理由” 让他们相遇,还有更多的 “心意” 需要他们一起守护。
他转身走向孙思邈,继续查看郎中培训的准备情况,脚步比来时更轻快,眼神比来时更坚定。他知道,自己不仅要推动技术推广,为百姓谋福,还要守护好那份 “与她相关的心意”,守护好那份 “缝合人心” 的温暖,让两者在 “公心” 的掩护下,一起成长,一起绽放。
贞观十八年三月十一的亥时,东宫的书房里,李治再次打开暗格,取出手术抄本。他看着那行朱笔批注,看着上面因今日的讨论而补充的 “加草木灰调节水硬度” 的小字,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他将抄本重新折叠,依旧将批注页露在最外层,然后放回暗格 —— 他知道,这份抄本,这份批注,这份联想,都将成为他与武媚娘 “情感连接” 的见证,成为他 “技术推广” 事业的动力,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 “秘密”。
月光再次洒在东宫的书房里,洒在暗格的位置,像在守护这份 “秘密”,守护这份 “心意”,守护这份 “属于大唐的温暖与希望”。而李治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武媚娘送的药皂,心里满是 “期待”—— 期待明日的郎中培训,期待下次的相遇,期待这份 “与技术共生的心意”,能在大唐的春日里,继续生长,继续绽放,终将成为照亮人心、温暖岁月的 “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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