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艺术团的女子
赵银花十分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们对我和女儿的帮助,我们会把你们的话记在心里。”
“陈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金三顺仰着头,眼神中满是不舍和期待。
陈生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然可以。我想过不了几年,我们华夏人就可以更加自由的来你们这里旅游。到时候,我们再来看你们。”
“嗯,我会一直等着你们的。说不定到时候,我妈妈将会成为一个企业家。”金三顺语气坚定的说道。
陈生想了想,从口袋中拿出一盒药递给赵银花。
“这药留给你们,或许能派上用场。”
赵银花接过药片,如获至宝一般。
她刚刚吃过陈生给自己的药,几乎是药到病除。
想来这药也是很有用的。
陈生几人走出院子,开车离开了。
赵银花站在门口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他们简直就是黑夜中的一道曙光,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是啊,一个人整天生活在谎言中,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可以在被定义的幸福中生活一辈子。但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如果继续和别人一样活在谎言中,只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幸好,我们遇到了他们。”
金三顺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微弱的尾灯映照在她那清澈的眼眸中,不断闪烁着光芒。
最后,汽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黑暗中,但金三顺眼中的光更亮了。
“走吧三顺,咱们回去把那些东西藏起来,要是被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赵银花牵着女儿的手,迈步朝房间中走去。
……
车上。
米酥等人显得格外开心。
她们以前有过一个想法,那就是重回80年代当富婆。
直到遇到陈生,这种想法才消失。
刚刚与赵银花母女的交谈,重新点燃了她们心中的想法。
米酥忍不住感慨道:“要是以后北傍开放了,我第一个来这投资。”
“投资?小心血本无归。”陈生开口道。
“生哥这话怎么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在华夏做生意我确实不行,但是在这里还不是简单的很。”
陈生解释道:“你们不知道,有很多来这投资的人,还没开始赚钱就被强行没收资产,跟他们根本就没道理可讲。还有很多商人长期住在平城讨债,结果直接扫地出门,资产都被冻结了。”
“我去,这还有王法吗?”米酥有些惊讶的说道。
幽小柔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不到他们的营商环境居然如此恶劣,这样的话谁还敢来投资啊。”
“不说这些了。”对做生意没兴趣的李莎突然想到陈生给赵银花的那盒药,好奇的问道,
“对了生哥,你最后给她们的那盒药,是治什么的?”
“治拉肚子的。”
“拉肚子?赵银花她们也没拉肚子啊。”
“估计过几天就开始拉了。她们突然看到那么多肉制品,估计很快就经受不住诱惑了。”
李莎点点头,忍不住看向幽小柔:
“小柔,生哥懂医术知道这些是在常理之中,你怎么也知道这些?”
夏雨瑶也附和道:“就是啊,我看电视上那些饿了很久的人,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肉。要是我的话,估计也会让她们娘俩吃肉吃到撑。”
幽小柔解释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以前听我叔叔说起过,他小时候在沿边见过两个脱苝者。
那俩人是一对父子,瘦得皮包骨头。
我叔叔心软,把自己最爱的山楂条、山楂卷给了父子二人。”
米酥听后,忍不住说道:“我去!虽然你叔叔是个好人。不过该说不说,人家本来就饿,你叔叔还给人家吃山楂卷,这有点过分了,咋不给人家吃健胃消食片啊。”
幽小柔无奈的叹了口气:“可不是咋滴。那对父子吃完更饿了,继续向我叔叔讨要食物。
当时正赶上过节,家里做了红烧肉。
我叔叔便将一大碗红烧肉给了那父子二人,还劝他们多吃点,结果他俩差点拉裤子里,火急火燎的去田地里拉屎去了。
叔叔说自己后来才知道因为那对父子平时吃的是粗粮和野菜,肠胃已经出现问题了,突然来一顿大鱼大肉根本消化不了。”
李莎听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后来呢,那俩人留在华夏了吗?”
“那对父子第二天就被遣送回了北傍,听说一辈子都得在苦窑干活。我叔叔现在想起这事儿,都直抽自己大嘴巴。”幽小柔眼神中满是遗憾。
众女听后有些同情那对父子,不知道他们俩现在还活着吗。
因为需要在天亮之前赶回酒店,所以陈生直接开车朝平城方向驶去。
在即将靠近平城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米酥不经意间看到一座人工湖,突然大声喊道:“你们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要跳河?”
众人顺着米酥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岸边,身体不断的抽泣着,几次想要跳进去。
但一直没有鼓足勇气。
吱嘎!
陈生将车子停下,米酥几人拉开车门,迈步朝女子跑去。
女子看到几人朝自己跑来,哭得更惨了,大声喊道:
“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再逼我去艺术团,我就跳下去了!”
“什么艺术团?我们就只是路过的游客。”幽小柔说道。
“你们撒谎!你们一个个长得这么高这么漂亮,肯定是艺术团的人!”女子根本不信几人所说。
“那你就跳下去吧。等你死后不光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你的父母还会因为你受到严惩。你也不想自己的父母失去工作吧?”陈生用带有威胁的语气说道。
女子听后瞬间愣在了原地,随后发出几声大笑:
“哈哈哈……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
米酥几人趁女子不注意,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其拉到了远离湖水的地方。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魔鬼!”女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行了,我们不是艺术团的人,刚刚说那些话,只是怕你跳水,救你的话还得弄湿我的衣服。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确定一下你的身份。”陈生淡淡开口道。
女子听后擦了擦眼泪,打量了一下众人,有些诧异的说道:“你们不是我们北傍人,你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