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5日,晚上七点十五分,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圣诞夜。
球馆外的街道上,红绿相间的圣诞装饰和紫色的湖人旗帜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色彩的战争。警察在路口拉起警戒线,禁止任何人焚烧物品——自从上次球迷烧纸事件后,斯特恩的禁令贴满了每个入口。但还是有球迷举着标语:“祖宗保佑,湖人必胜!”
球馆里,星光熠熠。
杰克·尼科尔森戴着标志性的墨镜和湖人帽子,坐在场边最前排。他旁边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和尼科尔森说着什么。远处,丹泽尔·华盛顿、艾迪·墨菲、威尔·法瑞尔——半个好莱坞都来了。
解说席上,魔术师约翰逊和拉里·伯德并排坐着。两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既是解说员,又是这两个豪门曾经的象征。
魔术师对着镜头笑。“拉里,说实话,你希望谁赢?”
伯德面无表情。“我退役了。”
魔术师走近。“但你还是波士顿人。”
伯德看了他一眼。“你还是洛杉矶人呢。”
两人对视,同时笑了。
魔术师说:“那就让最好的球队赢。”
伯德点头。“对。最好的球队。”
秦铭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的喧嚣。他的左腿跟腱处贴着最薄的绷带,十八厘米长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粉线。他跳了跳,感觉良好。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当前状态:巅峰。完美模仿成功率:96%。今日对手:波士顿凯尔特人——防守效率联盟第二,加内特dpoY级别,皮尔斯单打顶级,雷阿伦三分历史级。提示:完美模仿·完全版觉醒进度已达98%,今日有望突破。】
秦铭关掉面板。98%。就差最后2%。他知道那2%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右手缠着绷带,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两团火。“还记得十月吗?”
秦铭点头。“记得。”
科比看着通道尽头的灯光。“今天,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湖人。”
奥尼尔从更衣室走出来,今天他没带任何吃的——打凯尔特人,他从来不带吃的。他穿着一件紫色训练服,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小子们,准备好了吗?”
秦铭点头。“准备好了。”
奥尼尔咧嘴一笑。“那就走吧。让波士顿人看看,什么叫做圣诞礼物。”
三人并排走向球员通道尽头。灯光越来越亮,欢呼声越来越大。然后他们跑进球场。
晚上七点三十分,双方开始热身。
秦铭在三分线外投篮,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声“唰”都引来球迷的欢呼。科比在另一侧练习中距离,面无表情。奥尼尔在禁区里练习勾手,今天他的手感出奇地好。
对面,加内特在低位背打训练师,他的长臂像蜘蛛腿,转身跳投一个接一个空心入网。皮尔斯在练习三威胁后的干拔,雷阿伦在跑位接球投篮,隆多在练习突破分球。
凯尔特人的热身,像一支军队在操练。
秦铭看着加内特,想起十月的那场比赛——加内特拒绝握手,他对镜头说“波士顿,等着”。现在,波士顿来了。
加内特停下投篮,看着秦铭。两人目光相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双方首发站上球场。
大屏幕打出双方首发:湖人——pG秦铭,SG科比,SF沃顿,pF奥尼尔,c米姆。凯尔特人——pG拉简·隆多,SG雷·阿伦,SF保罗·皮尔斯,pF凯文·加内特,c肯德里克·帕金斯。
秦铭站在中圈旁边,看着对面的加内特。加内特也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火焰。
跳球。奥尼尔拨到球,秦铭接住。比赛开始。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隆多贴上来防守。隆多的速度快,手更长,脑子更聪明。秦铭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雷阿伦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2:0!
凯尔特人进攻。隆多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加内特。加内特在低位要球,面对奥尼尔的防守。他背打一下,转身跳投——奥尼尔扑上去,但加内特的出手点太高了!“唰——”2:2!
加内特进球后,没有任何表情。他跑回后场时,经过秦铭身边。“小子,今天你会哭。”
秦铭没有说话。
第一节进行到五分钟,比分10:10平。凯尔特人的防守像一张网,每次湖人进攻都会陷入包夹、协防、轮转的陷阱。加内特镇守禁区,皮尔斯缠着科比,雷阿伦追着秦铭,隆多切断传球路线。
秦铭被雷阿伦防得很难受。雷阿伦的防守不像加内特那么压迫,但他的脚步太快了,每一次无球跑位都被他提前卡住。秦铭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在防守端比他更聪明。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替补席上,秦铭大口喝水。科比走过来。“雷阿伦的防守,看明白了吗?”
秦铭点头。“看明白了。他的脚步很快,但他的重心太高。”
科比看着他。“那你用速度过他。”
秦铭想了想。“我试试。”
暂停回来,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雷阿伦贴上来。秦铭没有传球,加速突破——雷阿伦横移,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雷阿伦跟上,秦铭再加速,杀向禁区——加内特协防上来,秦铭在空中把球传给奥尼尔,奥尼尔接球暴扣!12:10!
秦铭落地,大口喘气。雷阿伦看着他。“好球。”
秦铭点头。“谢谢。”
雷阿伦笑了。“但下次,不会让你传出去。”
第一节还剩三分钟,比分18:16,湖人领先2分。皮尔斯开始接管比赛。他在左侧腰位要球,背打沃顿,转身后仰——命中!18:18!下一个回合,他又在三分线外接球,三威胁,试探步,干拔——命中!18:21!凯尔特人反超。
沃顿防不住皮尔斯。他的身体不够壮,脚步不够快,经验不够多。皮尔斯每次单打他,都像在训练。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秦,你防皮尔斯。”
秦铭点头。“明白。”
第一节结束,比分22:24,湖人落后2分。秦铭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他的左腿跟腱处有点酸,但不疼。
科比走过来。“皮尔斯的背身,看明白了吗?”
秦铭点头。“看明白了。他的转身很快,但他的重心会先沉一下。”
科比看着他。“那你提前卡住他的转身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