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市的清晨总是被一层轻薄的晨雾裹着,卡美洛区作为整座城市最核心的富人区,连空气里都飘着静谧与贵气。坐落于半山腰的潘德拉贡庄园,更是将这份奢华藏在雕花铁艺大门与修剪整齐的玫瑰园里,此刻,这座平日里连钟摆声都显得优雅的豪宅,正被一场专属于开学日的小小混乱,搅得热闹非凡。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十一年前的今天,潘德拉贡家的双胞胎兄妹,空和荧,终于要告别整日黏在父母身边的幼儿时光,踏入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小学一年级,成为一名正式的小学生。
提瓦特高级学校是整个提瓦特市顶流的学府,从小学部到高中部一贯制教学,能踏入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而潘德拉贡家作为卡美洛集团的掌权家族,空和荧作为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掌上明珠与心头至宝,自然是一早就拿到了入学资格。只是此刻,本该精神抖擞送儿女去报道的一家之主,还安安稳稳地躺在主卧的天鹅绒大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又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亚瑟·潘德拉贡作为执掌着卡美洛集团商业帝国的总裁,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是无数人敬畏的存在。可一回到家,卸下所有西装革履与精英气场,他就成了个能赖床赖到天荒地老的“懒爸爸”,尤其是在不用处理集团事务的清晨,床仿佛成了他最忠诚的盟友,任谁都叫不醒。
走廊里,两道小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贴着墙壁往前走。哥哥空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浅蓝色小学部校服,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小领结,金色的短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一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对开学的期待,又带着几分偷偷看热闹的狡黠。妹妹荧跟在他身边,穿着同色系的女款校服,百褶裙边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长发扎成了可爱的双马尾,发梢还系着母亲特意准备的白色蝴蝶结,小脸上满是兴奋,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主卧的方向。
“哥,爸爸还在睡吗?”荧压低了声音,小嘴巴凑到空的耳边,气息轻轻拂过哥哥的耳朵,惹得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空点了点头,同样小声回应:“肯定的,昨天爸爸说集团的项目收尾,熬到很晚,现在估计睡得跟小猪一样。”
两个小家伙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他们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在外是威风凛凛的卡美洛总裁,在家却是个会被妈妈管得服服帖帖,连赖床都要被“教训”的普通爸爸。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又带着几分凌厉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潘德拉贡家的女主人,桂妮维亚·潘德拉贡,手里端着一个锃亮的平底锅,步伐优雅却气场十足地走了过来。她身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面容温婉绝美,可那双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来者不善”的笑意,手里的平底锅在清晨的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成了此刻最有“威慑力”的道具。
看到走廊里的两个小宝贝,桂妮维亚立刻放柔了眼神,脚步也轻了几分,她走到空和荧身边,蹲下身,温柔地帮荧理了理歪掉的蝴蝶结,又摸了摸空的小脑袋,声音轻柔却暗藏“杀气”:“你们两个小机灵鬼,是不是在看爸爸赖床?”
荧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鸟:“妈妈,爸爸还不起,我们要迟到啦!”
空也跟着附和:“妈妈,老师说今天要早点到学校,认识新同学和老师呢。”
桂妮维亚站起身,轻轻敲了敲平底锅的锅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放心,妈妈有办法让你们的爸爸立刻起床,保证不耽误你们开学报道。”
说罢,她示意空和荧往后退一点,自己则轻轻推开主卧的房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亚瑟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似乎还在梦里处理着集团的文件,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孩子气的慵懒。桂妮维亚走到床边,看着丈夫毫无形象的睡颜,又看了看门口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忍不住轻笑一声。
她先是轻轻拍了拍亚瑟的肩膀,温声唤道:“亚瑟,醒醒啦,空和荧要去小学报道了,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没有任何回应,亚瑟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依旧均匀,甚至还轻轻哼了一声,摆明了要把赖床进行到底。
桂妮维亚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温柔唤醒对这个赖床狂魔根本没用。她后退一步,举起了手里的平底锅,没有用力砸,只是轻轻在床头柜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亚瑟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沉睡的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是桂妮维亚的“终极起床铃”,只要平底锅一响,就意味着再不起床,就要迎来一场“温馨的家庭整顿”了。
下一秒,亚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看着站在床边的妻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慌乱:“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集团出事了?”
桂妮维亚抱着胳膊,平底锅搭在臂弯里,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卡美洛集团总裁先生,现在不是处理集团事务的时候,你的一对宝贝儿女,今天要去提瓦特高级学校上小学一年级,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要错过开学报道的时间了。”
亚瑟这才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挤在一起的空和荧,两个小家伙正捂着嘴偷偷笑,小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开心。他这才猛然想起今天的重要日子,瞬间清醒了大半,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哎呀,我居然睡过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小空小荧,爸爸马上就好!”
他手忙脚乱地就要下床,却被桂妮维亚伸手拦住,她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西装递到亚瑟手里,眼底带着笑意:“先把衣服换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穿戴整齐地出现在餐厅,不然,这平底锅可就不是敲床头柜那么简单了。”
亚瑟看着妻子手里的平底锅,又看了看门口笑得开心的儿女,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连连点头:“遵命!我的夫人!十分钟!保证十分钟!”
空和荧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快乐。他们跑进屋,一人抱住亚瑟的一条腿,仰着小脸撒娇:“爸爸快点!我们要去学校啦!”
“爸爸要给我们拍开学的照片!”
亚瑟蹲下身,一把将两个宝贝儿女抱进怀里,在他们软软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满身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为人父的温柔与宠溺:“好好好,爸爸马上就好,今天一定亲自送我的小宝贝们去学校,给你们拍好多好多照片,让所有人都知道,潘德拉贡家的双胞胎,是最可爱的小学生!”
桂妮维亚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三人温馨的模样,手里的平底锅轻轻放在一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潘德拉贡家一家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十一年前的这个清晨,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集团的繁冗事务,只有一个赖床被平底锅叫醒的总裁爸爸,一个温柔又霸气的妈妈,还有一对满心期待开学的双胞胎兄妹。
这是属于潘德拉贡家独有的清晨,是藏在奢华庄园里,最平凡也最温暖的幸福,而空和荧的小学时光,也在这场平底锅与赖床爸爸的小闹剧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晨雾彻底散尽,提瓦特市的朝阳将卡美洛区的林荫道镀上一层暖金,潘德拉贡庄园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一辆车身线条流畅如鎏金缎面的品红色劳斯莱斯decade平稳驶出,车漆在日光下泛着低调又华贵的光泽,车轮碾过路面几乎无声,尽显顶级座驾的沉稳与优雅。
车内,空和荧乖乖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崭新的小学校服平整挺括,兄妹俩一人抱着一个小书包,指尖好奇地抚过车内精致的木纹装饰,小脸上的兴奋丝毫未减。亚瑟早已收拾得一丝不苟,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全然没了清晨赖床的慵懒,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时不时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眼底满是为人父的温柔笑意。桂妮维亚则安静坐在一旁,眉眼温婉,偶尔帮荧理一理鬓边的碎发,一家人的氛围温馨得恰到好处。
不过十分钟,品红色的劳斯莱斯便稳稳停在了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正门口。
这座全市顶尖的学府果然名不虚传,校门以沉稳的深棕石材筑成,镌刻着古朴又大气的校徽,两侧绿植修剪得规整雅致,来往的车辆皆是名贵款式,却无一不井然有序地停靠在指定区域。而在校门正中央的迎宾台阶下,一道身着深褐古典长衫、身形挺拔如古松的身影早已伫立许久,正是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长——钟离。
钟离校长气质温润沉稳,眉宇间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威严,他手持一柄简约的手杖,目光平和地望向车流驶来的方向,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潘德拉贡家的双子。作为卡美洛集团长期合作的挚友,也是学校最高负责人,他对空和荧的入学格外重视,亲自等候已是情理之中。
劳斯莱斯的车门由管家恭敬打开,空和荧一前一后蹦蹦跳跳地走下车,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亚瑟与桂妮维亚紧随其后,刚一落地,钟离校长便缓步上前,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沉稳悦耳:“亚瑟先生,桂妮维亚夫人,许久不见。空与荧,欢迎来到提瓦特高级学校,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你们新的成长之地。”
空礼貌地微微躬身,小大人般认真开口:“谢谢钟离校长。”
荧也跟着甜甜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小书包:“校长好!”
钟离被两个孩子乖巧的模样逗得眉眼更柔,抬手轻轻指了指校内的方向:“一年级A班的教室在东侧教学楼一层,你们的班主任已经在班级门口等候了,我带你们过去。”
一行人跟着钟离校长穿过铺满青石的校园小径,沿途绿树成荫,教学楼设计典雅大气,随处可见提前到校的小朋友叽叽喳喳的身影,处处洋溢着开学的鲜活气息。很快,东侧一楼的教室门口便出现在眼前,一道身姿挺拔、气质清冽却又带着柔和笑意的身影,正安静站在门边,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学生。
她便是一年级A班的班主任,爻光。
一身简约温柔的米白色教师制服,衬得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亲和,长发利落束起,眉眼清亮,周身没有半分疏离感,只剩属于小学老师独有的耐心与温柔。看到钟离校长带着潘德拉贡一家走来,爻光立刻上前几步,礼数周全又亲切自然:“钟离校长,亚瑟先生,桂妮维亚夫人,我是一年级A班的班主任爻光,等候空和荧很久了。”
她微微俯身,视线与空和荧平齐,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空同学,荧同学,欢迎加入一年级A班这个大家庭,以后,老师会陪着你们一起学习、一起成长哦。”
空和荧对视一眼,齐齐扬起灿烂的笑脸,异口同声地喊道:“爻光老师好!”
朝阳洒在教室门口,将几人的身影拉得温暖而绵长,品红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校园外,校长的沉稳、老师的温柔、双子的欢喜,还有父母眼底的欣慰,交织成提瓦特高级学校里,最动人的开学序曲。属于空和荧的小学时光,就此正式启程。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内外,从来都是两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当品红色的劳斯莱斯decade稳稳停在迎宾石板路上,空与荧牵着父母的手,在钟离校长与爻光老师的温柔迎接中踏入小学部教学楼时,校门右侧的林荫道下,几名身着大学部制服的高年级学生正倚着栏杆,抱着书本远远望着这一幕,眼底不约而同地泛起了带着几分同情的笑意。
风掠过树梢,卷起几片新生的嫩叶,也卷来了他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提瓦特高级学校一贯制贯通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四部,学制完整、体系森严,在这里就读的孩子几乎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在这座占地广阔、建筑恢弘的学府里度过十余年时光。也正因如此,高年级生眼中的新生,总带着一种“看着后辈踏入漫长征途”的复杂目光,而这份目光里,最多的便是——同情。
“你看那对双胞胎,就是潘德拉贡家的孩子吧,刚进小学部,笑得好开心。”一名戴眼镜的大学部男生推了推镜框,望着空和荧蹦蹦跳跳的背影,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感慨。
身旁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学部的方向,声音里藏着忍不住的笑意:“真的好可爱啊,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什么。现在的班主任是爻光老师,温柔又有耐心,简直是天堂级别的开局。”
“可不是嘛,”另一名抱着社团文件的女生凑了过来,望着小学部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教室,轻轻叹了口气,“小学部有爻光老师这样的神仙班主任,初中部也还算安稳,可一旦升上高中……他们就知道什么叫从云端直接掉到地上了。”
这句话一出,几名大学部学生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光是想起那段时光,都 enough 让他们头皮发麻。
在提瓦特高级学校里,一直流传着一句所有高年级生都心照不宣的“至理名言”:小学甜如蜜,初中稳如水,高中惊如雷。
而这道惊如雷的存在,正是整个高中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名字一提就能让调皮学生瞬间噤声、让散漫学生立刻端正坐姿的——阿蕾奇诺。
没有人会忘记,自己升上高中的那一刻,当班主任名单公布在公告栏上,“阿蕾奇诺”三个名字底下,永远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她执教的班级,永远是升学率最高、纪律最严、学风最猛的尖刀班级,可同时,也是所有学生心里又敬又怕的“魔鬼班级”。
“我当年高一刚入学,还以为高中能轻松一点,结果看到阿蕾奇诺老师站在讲台上,那天全班连大气都不敢出。”最先开口的男生回忆起自己的高中岁月,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她对纪律要求严到极致,作业、考勤、课堂表现,没有一项能蒙混过关,犯错的惩罚永远精准又让人印象深刻。”
“而且她气场真的太强了,往教室门口一站,整个走廊都能安静下来,”马尾女生补充道,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佩服,“虽然她教学能力顶尖,对学生负责到极点,最后我们班所有人都考上了顶尖大学,但过程……真的太磨炼意志了。”
几人再次望向小学部里,正被爻光老师温柔牵着手走进教室的空和荧。
两个小家伙还在好奇地打量着教室里的小课桌、小椅子,看着黑板上画着的可爱图案,眼睛里全是对小学生活的美好期待。他们不知道,眼前温柔耐心的爻光老师,是他们在漫长学业生涯里最珍贵的温柔;他们也不知道,等自己一路升级,踏入高中部的那一天,等待着他们的,会是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严苛又强大的班主任。
“真为这对可爱的小学弟小学妹捏把汗。”
“现在有多无忧无虑,高中就有多‘印象深刻’。”
“希望他们到时候还能记得今天这么开心的样子吧。”
大学部的学生们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言,抱着书本转身走向了大学部的教学楼。
风继续吹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小学部的教室里传来爻光老师轻柔的讲课声与孩子们清脆的笑声,而远处的高中部区域,静悄悄的,像藏着一个所有高年级生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此刻的空和荧,正坐在属于自己的小座位上,捧着崭新的课本,满心都是对新知识、新朋友的期待。他们不会想到,十年之后,当他们踏入高中部教室的那一刻,讲台上站着的,会是让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都为之肃然的阿蕾奇诺。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林荫道上,方才还在对着小学部新生低声感慨的几名大学部学生,正抱着书本慢悠悠朝着深处的校区走去,嘴里还在念叨着高中部阿蕾奇诺的严苛传说,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唏嘘与庆幸。
他们以为自己早已从高中的高压岁月里解脱,迈入了自由宽松的大学部,殊不知,方才那几句对学弟学妹的同情,转眼就成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反向调侃。路过公告栏旁的几名高年级学长,听着他们的议论,早已忍不住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的笑意里,藏着看破不说破的通透。
率先打破这份平静的,是靠着梧桐树干、手里把玩着校园卡的大三学长,他轻咳一声,对着那几名还在感慨“高中最可怕”的同伴,慢悠悠抛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安静的话:“我说,你们是不是集体失忆了?阿蕾奇诺老师再严,那也只是高中部的水准,咱们大学部的班主任,可是无量塔姬子小姐啊。”
话音落下,刚才还在滔滔不绝吐槽高中岁月的几人,身体齐刷刷一僵,脸上的轻松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头皮发麻的恐慌。方才被他们挂在嘴边的“终极威慑”阿蕾奇诺,在这五个字面前,仿佛瞬间温和了好几个档次。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才有人带着颤音,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对啊,我们怎么把姬子老师忘了?!”
“完了完了,光顾着同情小学部的双胞胎,居然忘了自己头顶上的‘终极boSS’,姬子老师的严格程度,哪里是阿蕾奇诺老师能比的啊!”
原本还带着优越感的大学部学生,此刻全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同情学弟学妹”的高位上跌落,一个个垂肩搭背,脸上写满了欲哭无泪。
在提瓦特高级学校这座贯通全学制的顶尖学府里,一直有一套心照不宣的“严师等级榜”——小学部爻光温柔耐心,是全员公认的天使;初中部规章宽松,几乎无压力;高中部阿蕾奇诺纪律严明,气场慑人,是学生口中的“惊雷”;可唯有大学部的无量塔姬子,是稳居榜单顶端、让所有高年级生闻之色变的“终极天花板”。
阿蕾奇诺的严,是刻在纪律里的刚直,是对学业与品行的高标准严要求,罚则分明,却也刚中带柔,所有的严苛都指向学生的成长与蜕变,敬畏之中,仍留有余地。
可无量塔姬子的严格,却是淬在风骨里、融在准则中的极致较真。
她从不会像阿蕾奇诺那样用气场压制全场,也不会用严苛的惩罚让人望而生畏,可她的课堂、她的要求、她对学术与态度的零容忍,足以让最散漫的大学生都自动收起所有侥幸。论文的格式偏差一个标点,她能一眼揪出;实验报告的数据差了毫厘,她会直接打回重写;课堂上的低头走神、小组作业的敷衍了事、迟到早退的散漫习惯,在姬子这里,通通没有通融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她的严格从不是冰冷的束缚,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专业与负责——她会陪着学生熬到深夜修改论文,会在实验失败时亲自示范,会在学生懈怠时用一句不轻不重却直击心底的话,让人瞬间羞愧低头。她的温柔藏在严苛之下,可她的严格,却足以让整个大学部都保持着远超其他学府的自律与严谨。
“上次我论文晚交了半个小时,姬子老师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我比被阿蕾奇诺老师当众点名还要慌!”
“阿蕾奇诺老师是让我们不敢犯错,姬子老师是让我们不想、也不配犯错,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我们居然还有脸同情小学生?等他们熬到高中遇见阿蕾奇诺,至少还有个心理预期,咱们是直接从高中的‘惊雷’,掉进了大学部的‘风暴眼’啊!”
一群刚才还在感慨新生幸运的大学部学生,此刻彻底清醒,脸上的同情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自己处境的深刻认知。他们望着小学部方向,空和荧的笑声隐约传来,那是属于爻光老师庇护下的、毫无烦恼的纯真时光。
而他们,一边要面对姬子老师毫不让步的学术要求,一边还要对着未来的阿蕾奇诺瑟瑟发抖,两相比较,方才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倚在树旁的学长笑着摇了摇头,收起校园卡:“所以啊,别替学弟学妹操心了,咱们还是先担心担心下周姬子老师的中期考核吧。”
一阵风掠过树梢,将大学部学生们的哀嚎轻轻吹散。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小学部的温柔、高中部的严苛、大学部的极致严谨,交织成一张专属于成长的网。
没人再敢小瞧这段漫长的求学路,也没人再敢轻易说“谁更可怕”——毕竟,他们都忘了,自己身边那位温柔又果决的无量塔姬子,才是这座学府里,真正藏在最深处、最让人又敬又怕的终极严师。
而那一天,也将是他们彻底告别小学生的轻松柔软,迎来严苛成长的全新起点。
方才还在为无量塔姬子的严格与阿蕾奇诺的威慑心惊胆战的大学部学生们,站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林荫道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齐刷刷露出了一片茫然。有人挠了挠头,有人皱起眉努力回忆,还有人干脆摊开双手,发出了一声哭笑不得的感叹。
“等等……我们刚才聊到小学是爻光老师,高中是阿蕾奇诺,大学是姬子老师,那初中部的班主任到底是谁来着?”
这个问题一出口,原本喧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尘封的记忆里翻出那段不长不短的初中岁月,可无论怎么想,脑海里都是一片模糊又温和的空白,连一点能让人印象深刻的画面都抓不住。
“我……我真记不起来了。”最先开口的男生扶着额头,一脸努力回忆却徒劳的挫败,“初中三年好像过得特别快,每天就是上课、吃饭、放学,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完全想不起班主任长什么样、姓甚名谁。”
“我也是!”旁边的女生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同款困惑,“只记得初中部的教学楼光线很好,作业不多,压力不大,老师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可到底是谁带我们班……完完全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这番话像是戳中了所有人的共鸣点,一群已经成年的大学生,对着自己的初中班主任陷入了集体失忆,场面既好笑又无奈。
在提瓦特高级学校这条长长的学制长河里,小学部有温柔耀眼的爻光,像清晨的阳光一样让人记挂;高中部有凌厉严格的阿蕾奇诺,像惊雷一样刻在每个人的记忆深处;大学部更有气场十足、学术严苛的无量塔姬子,是所有人不敢松懈的顶头标杆。
唯独初中部,像一段被温柔包裹、却又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过渡时光,安安静静地夹在小学与高中之间,平稳、安宁、毫无波澜,以至于这群学生一路走到大学,回头望去时,连班主任的名字和模样,都彻底模糊在了岁月里。
“不是我们忘恩负义啊,实在是初中部太‘省心’了。”有人小声替自己辩解,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没有小学的懵懂新奇,没有高中的紧张高压,更没有大学的严格淬炼,就……安安稳稳就过去了。”
“对啊,那位班主任估计也是性子特别温和,从不发火,从不严厉批评,连管教都是轻轻柔柔的,所以才一点‘记忆点’都没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是不感激那段安稳的时光,而是那段时光实在太过平和,没有惊心动魄的管教,没有让人头皮发麻的严苛,也没有闪闪发光到让人一眼难忘的特质,就像春日里无声的细雨,悄无声息地滋润着他们从孩童走向少年,却又不留下任何张扬的痕迹。
有人突然笑了出来,拍了拍额头:“等下次返校日,我一定要去初中部看看牌子,好好记住我们班主任的名字,不然说出去都丢人——小学、高中、大学的老师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把初中老师忘得一干二净。”
旁边的人立刻点头:“同意同意,这也太没存在感了。”
可话虽这么说,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嫌弃,反而洋溢着一种怀念的温柔。
正是因为有这段被遗忘、却无比安稳的初中时光,空和荧未来才能在爻光老师的温柔里启蒙,在无名却温和的初中班主任陪伴下平稳成长,再去迎接高中阿蕾奇诺的淬炼,与大学无量塔姬子的雕琢。
风再次吹过校园,将大学部学生们的自嘲与怀念一同卷走。
小学耀眼,高中凌厉,大学严苛,而初中,是提瓦特高级学校里最透明、最容易被忘记,却也最不可或缺的温柔缓冲带。
至于那位被集体遗忘的初中班主任——
或许他/她从来都不在意是否被记住,只安安静静地守在初中部的教学楼里,一年又一年,送走一批又一批少年,在最不起眼的位置,护着一段最安稳无忧的时光
提瓦特高级学校门口的热闹还未散去,品红色劳斯莱斯decade旁的空地忽然传来一阵沉稳利落的引擎声,一辆线条利落、质感高级的黑色奥迪稳稳驶入视野,精准停在了潘德拉贡家座驾的侧边——正是住在潘德拉贡庄园隔壁的唐家。
车门由司机从容打开,率先走下来的是一身简约正装、气质清俊温润的唐三,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温和却沉稳的气场,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间尽显儒雅。紧随其后下车的是小舞,一身柔和的浅色系长裙,笑容明媚灵动,视线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不远处的亚瑟与桂妮维亚,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而真正让校门口瞬间多了几分活泼气息的,是唐家的一双儿女——唐舞桐与唐舞麟。
这两个孩子是空和荧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四家宅邸相邻,从蹒跚学步时便黏在一起玩耍,如今又一同踏入提瓦特高级学校小学一年级,算得上是命中注定的同窗玩伴。
唐舞桐梳着俏皮可爱的高马尾,发尾系着淡粉色发带,小小的脸蛋精致灵动,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只是此刻小眉头微微皱着,正转过身,伸手轻轻拉了一把磨磨蹭蹭的弟弟。唐舞麟跟在姐姐身后,脸蛋圆圆的,眼神软乎乎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吃完的小面包,显然是出门前还在惦记着零食,步子慢腾腾的,一副没睡醒的小模样。
“都怪你!”唐舞桐叉着腰,小声对着弟弟嘟囔,语气里满是小抱怨,却又忍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要不是你出门前非要找玩具、又慢吞吞吃早餐,我们才不会迟到!现在空和荧肯定早就到了!”
唐舞麟被姐姐说得低下头,小口啃着面包,声音糯叽叽地辩解:“我、我只是想带小熊给荧看……”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空和荧眼里,两个小家伙立刻眼睛一亮,挣脱开父母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唐家兄妹跑了过去。
“舞桐!舞麟!”荧扬起甜甜的声音,金色的马尾随着跑动轻轻飞扬,一把拉住唐舞桐的手,两个小姑娘瞬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我们等你们好久啦!”
空也走到唐舞麟身边,拍了拍小伙伴的肩膀,小大人般说道:“没关系,我们也是刚到,还没进教室呢。”
四位青梅竹马瞬间聚在一起,小手牵着手,脑袋挨着头,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开学的小期待,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四小只软乎乎的身影,热闹又可爱。
唐三和小舞缓步走上前,与亚瑟、桂妮维亚相视一笑,多年的邻里情谊早已让两家人默契十足。
“抱歉抱歉,来晚了一点,”小舞笑着开口,目光宠溺地看向还在被姐姐小声念叨的唐舞麟,“这小家伙出门前磨磨蹭蹭,舞桐一路上都在吐槽他。”
唐三无奈轻笑,补充道:“孩子第一次上小学,兴奋得睡不着,早上又起晚了些,让孩子们久等了。”
亚瑟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笑意:“无妨,我们也是刚到,正好四个孩子一起进教室,也能有个照应。”
不远处,原本还在闲聊的大学部学生们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哇,是唐家的小朋友,和潘德拉贡家的双胞胎是青梅竹马吧,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太可爱了,姐姐吐槽弟弟的样子好真实,我家弟弟也是这样,总拖后腿!”
“这下一年级A班更热闹了,四个小宝贝一起,爻光老师要更费心啦。”
而被围在中间的唐舞桐,还在小声“教育”着弟弟唐舞麟,唐舞麟乖乖听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笑眯眯的荧,小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空则站在一旁,认真地帮舞麟辩解,四个小小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门口最亮眼、最温暖的风景。
钟离校长与爻光老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都泛起温柔的笑意。
青梅竹马相伴入学,邻里世家的温情相伴,这场充满欢笑与小插曲的开学日,注定会成为四个孩子童年里,最柔软珍贵的开篇。
刚才还在集体失忆、拼命回想初中班主任的大学部学生们,被身边那个女生一句话猛地惊醒。
“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
“初中部那位……是不是叫冲田总司?”
几个人瞬间停住脚步,站在校园林荫道上,眼神从茫然一点点变成恍然大悟。
“对!就是叫冲田总司!还是位女老师!”最先开口的那个女生一拍手,“和历史上那位冲田总司同名,所以我当时还特意记了一下!”
“我也有印象了……人特别安静,话不多,总是很温和。”
“穿的不是传统教师制服,有点像剑道服那种简洁的样子,对吧?”
一提名字,那段被遗忘的初中时光,终于像蒙尘的旧照片一样慢慢清晰。
在提瓦特高级学校里,初中部的冲田总司老师,确实是个存在感极低、却又让人一旦想起就心头一暖的人。
她不像小学部爻光老师那样明亮温柔,
不像高中部阿蕾奇诺那样气场逼人,
更不像大学部无量塔姬子那样严格锐利。
冲田总司老师总是安安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很少发脾气,几乎从不严厉训斥学生。她的课堂平稳、松弛、让人安心,就像春天里不刺眼的阳光,不喧闹,却一直都在。
也正是因为太温和、太不张扬,学生们一路忙着适应小学、迎战高中、冲刺大学,反而把这段最安稳的过渡时光,连同这位和历史名人同名的女老师,一起忘在了记忆深处。
“难怪我们刚才想不起来……冲田老师真的太低调了,低调到像空气一样自然。”
“可她人真的很好,我那时候成绩下滑,她还私下找我聊,一点都不凶。”
“这么说,初中部其实不是‘没有老师’,只是这位冲田总司老师,太不抢风头了。”
几人相视一笑,之前那股“我居然忘了班主任”的愧疚感,一下子淡了很多。
有人轻轻叹道:
“也好,等空、荧、舞桐、舞麟他们升到初中,有冲田总司老师带着,应该会过得安安稳稳、毫无压力吧。”
“那可不。”
“先享受爻光老师,再过渡冲田老师,然后才是阿蕾奇诺和姬子……这安排,也太温柔了。”
风掠过树梢,阳光透过叶缝洒下。
提瓦特高级学校这条长长的求学路,终于在这一刻,被完整地拼了出来。
小学——爻光
初中——冲田总司
高中——阿蕾奇诺
大学——无量塔姬子
一个比一个严厉,一层比一层磨炼。
而初中部那位安静、温和、与历史名人同名的冲田总司,就是藏在最中间、最容易被忘记、却也最温柔的那一段。
那名大学部男生一句话,直接把刚才还在感慨“初中部最安稳”的几个人,全都炸得原地愣住。
“你们记混了!冲田总司老师是b班的班主任,我们那届……一年级A班的初中班主任,是土方岁三!”
空气瞬间安静。
下一秒,好几个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土方岁三?!鬼副长土方岁三?!”
“我靠……我真的全忘了!A班是土方,不是冲田啊!”
刚才还在幻想“初中平稳过渡”的大学部学生,瞬间回忆被强行唤醒,一个个头皮发麻。
有人扶着额头,一脸后怕:
“完了完了,我们刚才还在替空他们担心高中阿蕾奇诺,结果他们初中直接撞上土方岁三,这比阿蕾奇诺的开局还狠啊!”
“冲田老师确实温柔,可那是隔壁b班!我们A班这位土方岁三,外号就是鬼副长!”
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初中部里,一直藏着一个两极地狱:
- b班:冲田总司——温和、安静、宽松,像养老区。
- A班:土方岁三——纪律铁血、要求极严、作风硬朗,是真正的魔鬼副长。
土方老师人话少、眼神利、气场沉,往教室门口一站,全班立刻鸦雀无声。
作业不交?不行。
迟到?不行。
上课走神?不行。
小组摸鱼?更不行。
他不像阿蕾奇诺那样锋芒毕露,也不像姬子老师那样抓学术细节,土方岁三的严,是军纪式的严:整齐、严格、零容错,自带一种“副长”式的压迫感。
“我初一刚升A班的时候,第一天就被土方老师镇住了,全班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冲田老师是护着学生,土方老师是磨学生,看着凶,其实是真负责。”
“可问题是——空、荧、舞桐、舞麟,四个全是一年级A班!”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之前的剧情是:
小学爻光 → 初中冲田 → 高中阿蕾奇诺 → 大学姬子
大家还觉得:过渡很温柔。
现在真实剧情曝光:
小学爻光 → 初中A班 土方岁三(鬼副长) → 高中阿蕾奇诺 → 大学姬子
一群大学部学生,齐刷刷看向校门口那四只还在嘻嘻哈哈、手拉手的小青梅竹马。
空、荧、唐舞桐、唐舞麟,四个小家伙笑得一脸灿烂,书包晃悠悠的,对未来一无所知。
“……突然觉得,他们的小学时光,珍贵得有点想哭。”
“高中的阿蕾奇诺还远,可土方岁三就在三年后等着他们。”
“鬼副长班主任,这哪是过渡,这是提前军训啊!”
林荫道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同情的目光。
谁也没再笑。
他们终于意识到:
提瓦特高级学校,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安稳过渡期”。
只是小时候的他们,和现在的四个小家伙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那男生一开口,林荫道上瞬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们还漏了一个!c班班主任是近藤勇老师!外号就叫‘猩猩’!跟《银魂》里那个真选组局长近藤勋,简直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炸了。
“我靠!这么一说我全想起来了!”
“初中部哪是什么普通学区啊,这不是真选组大本营吗?!”
大家当场就把完整阵容给拼出来了:
- A班班主任:土方岁三 —— 鬼副长
- b班班主任:冲田总司 —— 天才温柔剑士
- c班班主任:近藤勇 —— 被大家偷偷叫“猩猩”的局长
完美对应《银魂》里的真选组三人组:近藤勋、土方十四郎、冲田总悟。
“近藤勇老师人是真的豪爽、讲义气,对学生特别护短,像大家长一样,就是……气场太像猩猩了,特别有存在感。”
“土方是管纪律管到死,近藤老师是热血到爆炸,口号喊得比谁都响,运动会的时候能带着全班疯起来的那种。”
“冲田总司老师就负责在旁边安静看着,偶尔吐槽一句,画面感直接和银魂重合了。”
一群大学部学生站在原地,表情彻底裂开。
之前还天真以为:
小学爻光 → 初中安稳过渡 → 高中阿蕾奇诺 → 大学姬子
现在真实路线曝光,还是A班专属地狱难度:
小学爻光(天堂)
→ 初中A班:土方岁三·鬼副长(真选组地狱模式)
→ 高中:阿蕾奇诺(严格支配)
→ 大学:无量塔姬子(终极天花板)
b班好歹还有冲田总司温柔守护,
c班有近藤勇热血罩着,
可空、荧、舞桐、舞麟——全在A班。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校门口那四个还在打闹、笑得一脸天真的小朋友。
四个小家伙手拉手,蹦蹦跳跳,书包一甩一甩,
对自己未来要撞上真选组·土方岁三这件事,
一无所知,毫无防备。
大学部的女生默默捂住脸:
“本来还觉得阿蕾奇诺够狠了……
结果他们先被真选组打磨三年,再去见阿蕾奇诺。”
旁边男生沉痛点头:
“这哪是上学啊,这是从入学开始,就点了地狱难度开局。”
风一吹,小学部的笑声飘过来。
没人再同情小学生了。
所有人都只觉得:
现在的每一秒快乐,都是未来的眼泪铺垫。
毕竟——
提瓦特高级学校初中部A班,
可是真选组鬼副长,土方岁三的地盘啊。
大学部那群人还在原地沉痛复盘,校园林荫道的另一侧,三位气质完全不同的老师正并肩站着,低声说笑。
眼尖的女生瞬间僵住:
“等等……那三个!近藤老师、土方老师、冲田老师!”
众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
- 身材魁梧、笑容爽朗、一看就特别可靠的近藤勇
- 眼神锐利、站姿笔挺、自带严肃气场的土方岁三
- 气质安静、笑容清淡、看着很温柔的冲田总司
正是初中部真选组三人组本尊,今天来小学部这边协助开学秩序。
更炸裂的是——
他们完全知道《银魂》,也知道自己在动漫里被改成了:
近藤勋、土方十四郎、冲田总悟。
冲田总司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无奈又淡定:
“你们又在那边聊《银魂》吧?我都听见了。”
土方岁三皱了下眉,一脸“别提那破动漫”的表情:
“哼,别把我们和那种搞笑番相提并论。”
近藤勇倒是大大咧咧,一点不生气:
“哈哈哈哈!猩猩就猩猩吧!只要学生们能记住我就行!”
大学部学生当场社死,集体立正站好,不敢说话。
近藤勇看向校门口那四个还在打闹的小不点——
空、荧、舞桐、舞麟,笑得一脸无忧无虑。
他拍了拍土方岁三的肩膀:
“这四个孩子,六年级毕业之后,就是我们初中部A班的学生了。”
土方的目光扫过四个小家伙,眼神已经自动进入“鬼副长模式”:
“嗯,现在笑得越开心,到时候规矩就立得越严。”
冲田总司轻轻叹气:
“你别一开始就吓哭小孩子啊。”
土方冷冷回了一句:
“温柔是你的事,纪律是我的事。”
三位真选组老师,目光平静地落在还在上小学一年级的四人组身上。
阳光正好,四个小朋友完全不知道:
眼前这三位看起来只是普通老师的人,
就是三年后即将统治他们初中生涯、
来自真选组的——
局长、鬼副长、天才剑士。
大学部的学生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
“完了,地狱剧本已经锁定,谁也救不了这四个小朋友了。”
校园林荫道上,大学部的学生还没从“真选组三人组就在眼前”的冲击中回过神,一阵细微的电流滋滋声突然划破空气,一道淡蓝色的电光擦着土方岁三的耳畔飞过,狠狠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瞬间炸出一小片焦黑的痕迹。
“谁?!”
土方岁三猛地侧身躲开,凌厉的眼神瞬间扫向身后,常年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周身气压骤降,活像被踩了底线的恶鬼。他抬手摸了摸被电光扫得发麻的耳尖,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方才那一下若是偏半寸,他这个初中部A班鬼副长,就要直接栽在电击之下了。
不等他发作,一道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轻柔声音先响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冲田总司缓缓收回藏在身后的小型电击器,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模仿某人的调皮劲儿,和平日里温柔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哎呀,失手了呢。本来想精准命中土方老师的,可惜准头还差了点。”
这话一出,在场的大学部学生瞬间瞳孔地震——这哪里还是那个温和内敛的b班班主任,分明是把《银魂》里冲田总悟最爱整蛊土方十四郎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冲田总司!”土方岁三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指着树干上的焦痕咬牙切齿,“你居然真学冲田总悟那套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你的同事,不是动漫里的土方十四郎!”
“可土方老师是十四郎的原型啊,”冲田总司歪了歪头,笑意更浓,半点没有认错的意思,“整蛊原型,不是刚刚好吗?”
一旁的近藤勇连忙上前打圆场,魁梧的身子挡在两人中间,陪着爽朗的笑容试图息事宁人:“好了好了,都是玩笑,别生气别生气,总司也就是闹着玩的……”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地,一道中气十足、带着十足威严的咳嗽声从林荫道尽头传来,厚重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又让人心里发慌的声响。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初中部教导主任松平片栗虎正背着手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闹作一团的真选组三人组,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们仨要惹事”的无奈与愠怒。
他可是全程把刚才的闹剧看了个正着——冲田总司学动漫角色电击同事,土方岁三当场炸毛,近藤勇只会和稀泥,简直把初中部老师的脸面丢到了小学部门口!
“近藤、土方、冲田!”松平主任沉声开口,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颤了颤,“你们三个身为初中部班主任,居然在小学部门口打闹,还模仿动漫里的荒唐戏码搞电击?土方差点被伤到,冲田你还敢嬉皮笑脸?!”
冲田总司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悄悄把电击器往身后藏得更紧,秒变回平日里安静乖巧的模样;土方岁三也收敛了怒气,立正站好,却还是忍不住瞪了冲田一眼;近藤勇则挠了挠头,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试图蒙混过关:“主任,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教研之余放松一下。”
“放松?”松平片栗虎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一脸吃瓜表情的大学部学生,又看向校门口还在嬉笑打闹的空、荧、舞桐、舞麟四个小不点,语气更重了,“在即将升入初中部的小学生面前做这种示范?你们是想让这群孩子上了初中,也学着拿电击器整蛊老师吗?!”
他指了指土方岁三,又点了点冲田总司:“土方是十四郎的原型,冲田学总悟的恶作剧,近藤你还跟着凑热闹,真当自己是银魂里的真选组啊?这里是提瓦特高级学校,不是万事屋门口的街头!”
土方岁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主任训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这笔账默默记在了冲田总司头上;冲田总司垂着眼,看似乖巧认错,眼底却还藏着一丝没散去的调皮;近藤勇则不停鞠躬道歉,嘴里反复说着“下次不敢了”。
不远处的大学部学生看得心惊肉跳,又忍不住想笑——谁能想到,对外威风凛凛的真选组三人组,居然会因为一场模仿动漫的整蛊,被松平主任当场抓包训话。
而校门口的四个小学一年级学生,依旧无忧无虑地玩着游戏,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初中班主任们,刚刚上演了一场荒唐又搞笑的闹剧,更不知道等他们六年之后升入初中部A班,等待他们的,是被松平主任严加管束、再也不敢随意胡闹的鬼副长土方岁三,以及依旧爱偷偷整蛊的冲田总司老师。
松平主任最后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丢下一句“放学后到我办公室写检讨”,便背着手转身离开。
看着主任离去的背影,土方岁三深吸一口气,转头死死盯着冲田总司,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冲田总司,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冲田总司只是轻轻一笑,语气轻飘飘的:
“好啊,我等着。”
一旁的近藤勇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再次化身和事佬,试图平息这场由《银魂》引发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