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首页 >> 提瓦特高级学校 >> 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七零军婚: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 后宫春春色 许你年年岁岁好 都市花缘梦 穿越远古:狂野兽夫缠上身 跳龙门 美食:随机摆摊,顾客追我十条街 求魔 权贵巅峰之一路狂飙 
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 提瓦特高级学校全文阅读 - 提瓦特高级学校txt下载 - 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327章 涂鸦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十八年前,十一月六日,周六。

提瓦特市的深秋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煦,没有凛冽的寒风,只有透过梧桐枝叶筛落的碎金阳光,轻柔地铺满卡美洛区的每一条街道。这片寸土寸金的城区,是提瓦特市的商业核心与名流聚居地,而坐落于区中心的潘德拉贡庄园,更是整座城市目光汇聚的焦点 —— 这里是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私宅,是这座商业帝国掌舵者的温柔港湾。

周六的午后,喧嚣的卡美洛集团总部依旧灯火通明,高层会议与商业决策仍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可身处权力巅峰的亚瑟?潘德拉贡,却难得地卸下了所有锋芒与疲惫,陷在庄园主卧那张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陷入了沉沉的午睡。

这位年仅三十出头便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男人,平日里永远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模样。银灰色的发丝梳理得整整齐齐,深邃的眼眸里藏着运筹帷幄的锐利,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与挺拔的身姿,让他成为提瓦特市无数名媛倾心的对象,也让商界对手闻之色变。可此刻卸下总裁身份的他,褪去了所有冰冷的气场,眉头舒展,薄唇微抿,平日里紧抿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全然没有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只剩下属于家人的、毫无防备的慵懒。

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裹住他的身躯,沙发旁的羊绒地毯上,两个刚满周岁、还带着奶气的小团子正蹲在那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熟睡的爸爸,眼底满是孩童独有的好奇与调皮。

那是亚瑟和桂乃芬的一对龙凤胎,哥哥叫空,妹妹叫荧。两个小家伙继承了父亲俊朗的轮廓与母亲灵动的眉眼,空的头发是浅金色,像极了亚瑟年轻时的模样,荧则有着柔软的银粉色发丝,眉眼间全是桂乃芬的温婉娇俏。此刻他们穿着同款的白色小熊连体衣,肉乎乎的小短腿蜷在地毯上,小手紧紧攥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儿童水彩笔 —— 那是桂乃芬特意为孩子准备的无毒可水洗彩笔,笔杆圆润,色彩鲜艳,此刻却成了两个小调皮鬼的 “作案工具”。

空率先鼓起勇气,小小的身子慢慢挪到沙发边,踮着脚尖,肉垫似的小手轻轻搭在亚瑟的胳膊上,试探性地晃了晃。见爸爸毫无反应,依旧睡得安稳,小家伙立刻转头看向妹妹,嘴角咧开一个甜甜的笑,发出一声软糯的 “咿呀”,像是在发出行动的信号。

荧立刻心领神会,迈着摇摇晃晃的小步子凑过来,两只小手各抓着一支粉色和蓝色的彩笔,小脑袋凑到亚瑟的脸旁,鼻尖几乎要碰到爸爸的脸颊。她先是用彩笔的末端轻轻碰了碰亚瑟的鼻尖,看到爸爸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顿时胆子大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眼中的调皮瞬间溢了出来。

空握着一支黑色的彩笔,小手抖抖索索地凑到亚瑟的额头,先是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像是在画太阳,又在圆圈周围添上了几根歪扭的线条,成了一朵滑稽的小花。他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小嘴巴抿着,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小手又下移,在亚瑟的左脸颊上画了一条弯弯的线,像是月牙,又像是一条歪歪扭扭的小虫子。

荧则更偏爱鲜艳的色彩,她握着粉色的彩笔,在亚瑟的右脸颊上重重地涂了一个圆圆的腮红,又用蓝色的笔在他的下巴上点了好几个小点点,像是调皮的小雀斑。她的动作比哥哥更肆意,小手挥来挥去,时不时还会不小心蹭到亚瑟的嘴唇、鼻梁,甚至是眉骨,把原本干净利落的面容,涂得五彩斑斓,滑稽又可爱。

彩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夹杂着两个孩子细碎的咿呀笑语,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他们时不时停下笔,歪着头打量自己的 “杰作”,然后咯咯地笑出声,小身子因为笑得太厉害,晃悠悠地靠在沙发上,肉乎乎的小脸贴在亚瑟的手臂上,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肌肤。

熟睡中的亚瑟其实早已被细微的动静扰醒,只是他没有睁开眼,更没有起身。他能感受到脸颊上痒痒的、温温的触感,能听到儿女稚嫩的笑声,能闻到他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比任何商业成功都更让他心安的温暖。这位在谈判桌上从不妥协、在商场上从不示弱的总裁,此刻心甘情愿地任由自己的一对儿女在脸上肆意涂鸦,心底软成了一滩温水。

他想起清晨时,桂乃芬抱着两个孩子依偎在他怀里,笑着说他们今天格外活泼;想起出门前,空和荧伸着小手要他抱,软糯的声音喊着 “爸爸”;想起此刻,妻子应该在楼下准备下午茶,厨房里飘来淡淡的甜点香气。平日里被工作填满的世界,在这个午后,被家人的温柔彻底填满。

荧画得兴起,干脆把整支彩笔都按在亚瑟的眉心,留下一个圆圆的彩色印记,空则学着妹妹的样子,在爸爸的另一只眉心也点了一下,试图让两边对称。两个小家伙忙得不亦乐乎,小脸上也沾了不少颜料,鼻尖、脸颊上都带着五颜六色的痕迹,像两只可爱的小花猫。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口传来一声轻柔的轻笑。

桂乃芬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倚在门框上,看着沙发上熟睡却被画得满脸色彩的丈夫,和蹲在一旁得意洋洋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她没有打扰这份难得的温馨,只是悄悄拿出手机,按下了快门,将这个十八年前的午后,永远定格在了画面里 —— 阳光正好,爱人安睡,稚子调皮,岁月温柔,人间圆满。

沙发上的亚瑟终于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不悦,只有化不开的温柔。他微微侧头,看着眼前满脸颜料、笑得一脸灿烂的空和荧,伸出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揉了揉两个孩子柔软的头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两个小调皮,把爸爸画成小花猫了?”

空和荧立刻扑进他的怀里,用沾满颜料的小手抱住他的脖子,软糯的声音齐声喊着:“爸爸!”

彩色的颜料蹭在了亚瑟的衬衫上,蹭在了他的脖颈间,却蹭暖了他整个心房。

窗外的梧桐叶轻轻飘落,屋内的暖阳依旧温柔,十八年前的这个周六午后,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这段小小温馨,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温柔印记,也成了亚瑟?潘德拉贡此生最难忘的幸福瞬间。

亚瑟被怀里两个软糯的小团子蹭得彻底清醒,刚一坐起身,额前便传来一阵轻痒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头看着空和荧沾满水彩颜料的小手,在自己昂贵的真丝衬衫上印下一朵朵歪歪扭扭的彩色小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刮了刮两个孩子肉嘟嘟的脸颊。

龙凤胎被爸爸的动作逗得咯咯直笑,空伸手扒着亚瑟的肩膀,小短腿用力蹬着想要往上爬,荧则直接把沾了蓝色颜料的小手按在了亚瑟的下巴上,留下一个圆圆的小印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含糊不清的音节,满是孩童的天真烂漫。

亚瑟刚想开口哄着两个小家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轻笑声,清脆又带着几分狡黠,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自己的亲妹妹 —— 阿尔托莉雅。

他转头望去,只见少女倚在卧室的梳妆柜旁,一头耀眼的金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那双和亚瑟如出一辙的碧色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手里还攥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金色水彩笔,笔端还残留着未干的颜料,一看就没做什么 “好事”。亚瑟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头顶,指尖触到的不是顺滑的发丝,而是一层薄薄的、带着颜料湿度的触感,字迹凹凸的轮廓清晰可辨。

“阿尔托莉雅,你是不是又趁我睡着胡闹了?” 亚瑟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无奈的温柔,这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卡美洛集团总裁,在妹妹和儿女面前,永远卸去了所有凌厉的棱角。

阿尔托莉雅闻言笑得更欢了,几步走到沙发边,弯腰戳了戳空软乎乎的小脸,又揉了揉荧的金发,这才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开口:“哥哥午睡睡得太沉,我只是帮你添了点专属标记而已,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荣誉。”

一旁的桂乃芬放下手中的毛毯,橙发温柔地垂落在肩头,走到亚瑟身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发丝,看清头顶的字迹时,也忍不住弯起了眉眼,笑意温柔又明媚。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亚瑟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宠溺:“阿尔托莉雅真是调皮,居然在你头上写了这个。”

亚瑟心中越发好奇,他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让空和荧乖乖坐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玩着彩笔,转身走向卧室角落里的全身镜。当他站在镜前,抬眼望向自己头顶的瞬间,即便是沉稳如卡美洛集团总裁,也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干净的金发间,一行用金色水彩笔一笔一划写下的英文格外醒目 ——Excalibur。

字母写得工整又认真,却偏偏写在了头顶最显眼的位置,搭配着脸颊上空和荧留下的五颜六色的涂鸦,粉色的圆腮红、蓝色的小点点、黑色的歪扭小花,让平日里冷峻英挺的男人瞬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说不尽的滑稽与温柔。那是象征着王者之剑的名字,是潘德拉贡家族人人熟知的符号,却被阿尔托莉雅以这样调皮的方式,写在了自己的头顶,成了最特别的 “装饰”。

镜中的男人,金发凌乱,脸上五彩斑斓,头顶赫然印着 “圣剑之名”,平日里锐利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无奈与温柔,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连眼神都软了下来。他看着镜中自己这副模样,又转头看向身后笑得前仰后合的阿尔托莉雅,以及温柔浅笑的桂乃芬,还有地毯上对着自己拍手欢笑的空和荧,心底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了满满的暖意。

阿尔托莉雅凑到亚瑟身边,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哥哥可是卡美洛的王者,头顶刻上圣剑之名,才配得上你的身份,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卧室里回荡。

桂乃芬走上前,伸手轻轻擦拭着亚瑟脸颊上未干的颜料,橙发垂落在亚瑟的臂弯,温柔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好了,别闹了,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干净,不然一会儿被集团的人看到,他们心目中威严的总裁形象可就彻底崩塌了。”

亚瑟伸手揽住妻子的腰,低头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又望向头顶的 Excalibur 字迹,和脸上孩子们留下的涂鸦,忽然觉得,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温馨,远比商场上的所有荣耀都更加珍贵。他没有急着擦去那些痕迹,反而弯腰抱起地毯上的空和荧,让两个孩子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对着镜子里的一家人轻轻笑了。

镜中,金发的父亲满脸童趣涂鸦,头顶刻着圣剑之名,怀里抱着软糯的龙凤胎,身旁站着调皮的金发妹妹和温柔的橙发妻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暖的光晕。

十八年前那个十一月六日的周六午后,潘德拉贡家的欢声笑语,伴着头顶那行歪扭却珍贵的 Excalibur,成了刻在时光里,永远无法磨灭的幸福模样。

亚瑟盯着镜子里头顶明晃晃的Excalibur,再配上脸颊上空和荧胡乱涂满的彩色颜料,一贯沉稳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嘴角狠狠抽了两下,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抬手胡乱扒了扒被画花的金发,指尖蹭到那行工整又气人的字母,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挫败感,对着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的阿尔托莉雅抱怨:“我又不是老祖宗亚瑟王,你在我头顶写什么圣剑之名?简直莫名其妙。”

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五颜六色的脸颊,眉头微微蹙起,却半点威严都没有,反倒像个被小辈捉弄的大男孩:“你们俩联手在我脸上乱画也就算了,你还特意添上这个,要是被集团下属看到他们总裁这副模样,卡美洛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阿尔托莉雅笑得金发都跟着晃动,碧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故意凑上前故作认真地打量他:“可你也叫亚瑟?潘德拉贡,本来就是家族现任的掌舵者,配得上圣剑之名啊。”

“强词夺理。” 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镜中滑稽又狼狈的自己,越想越觉得头疼,忍不住垮起脸补了一句,“早知道会被你们画成这样,我还不如现在就被老爸尤瑟的台球杆狠狠揍一顿,也比顶着这行字、满脸颜料见人要强!”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憋笑的桂乃芬瞬间笑出了声,橙发垂在肩头,温柔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亚瑟的胳膊,柔声安抚:“好啦,别气了,孩子们和阿尔托莉雅也只是闹着玩。”

地毯上的空和荧似乎听懂了爸爸在抱怨,晃悠着小身子凑到亚瑟脚边,仰着沾满颜料的小花脸,咯咯地冲着他笑,小手还举着水彩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亚瑟看着怀里软糯的儿女,又看了看一脸狡黠的妹妹,满腔无奈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温柔的叹息。他伸手揉了揉阿尔托莉雅的金发,又轻轻抱起两个小团子,任由他们把颜料蹭在自己的衣领上,明明嘴上吐槽着宁愿被尤瑟的台球杆揍,眼底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阳光依旧铺满整个房间,潘德拉贡家的午后,因为这行写在头顶的 Excalibur、因为这满室的欢笑与打闹,变得格外温暖生动,成了十八年前那个周六午后,最鲜活也最难忘的小插曲。

正对着镜子哭笑不得的亚瑟,刚把头顶那行刺眼的Excalibur扒拉了两下,怀里的空和荧忽然同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两个刚满一个月的小团子还软乎乎的,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亚瑟宽阔的臂弯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微微蹙起,小眉头皱成一团,小嘴巴一瘪一瘪,发出细细小小的、带着委屈的哼唧声,不再是刚才调皮捣蛋时的欢快咿呀,反倒多了几分软糯的焦躁。

先是荧往亚瑟的怀里钻了钻,小脑袋蹭着他带着颜料印的衬衫,细弱的哭声刚要冒出来;紧接着空也跟着哼哼,两条小短腿轻轻蹬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下一下抵着亚瑟的胸口。

那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两个小家伙肚子饿了。

亚瑟瞬间忘了自己还顶着圣剑涂鸦、满脸水彩的狼狈模样,刚才还在吐槽宁愿被尤瑟用台球杆揍的抱怨戛然而止,整个人立刻绷紧了神经,动作放得轻而又轻,生怕抱疼了怀里的小宝贝。他低头看着两个瘪着嘴、一脸委屈的奶娃娃,刚才的无奈尽数化作慌乱的温柔,连声音都放得极低,小心翼翼地哄着:“哦哦,乖,不哭不哭,是不是饿了?”

桂乃芬一眼便看穿了儿女的小情绪,橙发温柔地垂落,快步走上前接过亚瑟怀里的荧,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胎发,眼底满是母亲的温柔:“是饿啦,刚玩了那么久,小肚皮早就空了。”

阿尔托莉雅也收起了调皮的笑,凑过来小心翼翼戳了戳空软乎乎的小脸蛋,看着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样子,也放轻了语调:“原来小饿魔们罢工了,刚才画哥哥的时候可是精力十足。”

亚瑟小心翼翼地托着空的小身子,看着孩子因为饥饿微微泛红的小脸,心疼得不行。他哪里还有半分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凌厉模样,此刻只是个手忙脚乱、满心都是儿女的新手爸爸。他甚至忘了去擦脸上和头顶的涂鸦,头顶的Excalibur歪歪扭扭,脸颊上的粉色蓝色颜料还没褪去,整个人滑稽又温柔,抱着孩子的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

“慢点慢点,别慌。” 桂乃芬轻声安抚着两个哭闹不止的小团子,又抬头看向一脸无措的亚瑟,忍不住轻笑,“你先把孩子抱到婴儿房,我去冲奶粉,很快就好。”

亚瑟连忙点头,抱着怀里哼哼唧唧的空,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身后阿尔托莉雅抱着荧,亦步亦趋地跟着,原本清脆的笑声也变成了压低的小声哄劝。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走廊上,把父子三人的金发镀上一层暖边,桂乃芬温柔的橙发落在肩头,身后是满室未散的水彩香气与欢声笑语。

刚才还在吐槽被妹妹和孩子画得狼狈不堪、宁愿挨父亲台球杆揍的亚瑟,此刻被一声小小的饥饿啼哭彻底拿捏,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怀里软糯的小生命。

什么总裁威严,什么圣剑涂鸦,什么尤瑟的台球杆,在空和荧细弱的哼唧声里,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十八年前那个十一月六日的午后,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温馨,从调皮的涂鸦,悄然转向了最柔软的人间烟火。

桂乃芬低头看了看怀里哼唧得越来越厉害的空和荧,小眉头皱着,小嘴巴不停蠕动,明显是饿得等不及了。

她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背,柔声安抚:“乖乖等一下,妈妈去给你们泡奶,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抬眼看向站在门边、身姿端正、神情始终沉稳妥帖的女仆长 —— 玛丽安娜。

“玛丽安娜,麻烦你先帮我照看下两位小少爷小姐。”

“是,夫人。”

玛丽安娜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又稳妥,从桂乃芬手中接过空和荧。她一身利落的女仆长裙,金发梳得整整齐齐,神情温和却不失严谨,双手托着婴儿的姿势熟练而标准,一看就是受过最细致的训练。刚满月的小团子落在她怀里,立刻感受到安稳的怀抱,哼唧声稍稍轻了些。

亚瑟也连忙收了手,稍稍退到一旁,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孩子。他这会儿还顶着满头满脸的水彩涂鸦,额发间Excalibur的字迹清清楚楚,看上去半点不像卡美洛集团总裁,倒像个刚陪孩子疯玩完的大哥哥。

桂乃芬揉了揉两个孩子软乎乎的小胎发,又抬头对亚瑟无奈又好笑地瞥了一眼:“你先别乱动,我去厨房泡奶,很快就回来。等喂完他们,再好好给你收拾这张‘花猫脸’。”

亚瑟轻咳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画花的脸颊,耳尖微微发烫:“…… 知道了。”

桂乃芬不再多言,橙发一摆,转身快步走向厨房。暖光从走廊尽头洒进来,脚步声轻而急促,满是即将为孩子准备食物的温柔匆忙。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玛丽安娜抱着两个饿得小声哼哼的婴儿,稳稳地站在原地,低声哼着轻柔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亚瑟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刚满月的儿子和女儿,连呼吸都放轻。刚才还在吐槽被妹妹恶搞、宁愿被尤瑟用台球杆揍的郁闷,早已被这两团小小的、温热的生命彻底冲淡。

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只等那阵熟悉的奶香,从厨房方向,轻轻飘来。

亚瑟对着盥洗台的镜子,用温热毛巾在脸上来回擦了好几下,脸颊上的颜料淡了些,可头顶那行Excalibur却纹丝不动,颜色反而像渗进了金发里似的, stubborn 得很。

他眉头一皱,指尖扒开发丝,又用力蹭了蹭,那串字母依旧清晰刺眼。

“这怎么洗不掉?” 亚瑟语气里多了点真无奈,回头看向靠在门边笑得憋不住的阿尔托莉雅,“难不成你给我用的是防水油画笔?”

阿尔托莉雅笑得金发一颤一颤的,摆明了早有预谋:“不然怎么配得上永恒之王的圣剑标记?”

“我又不是老祖宗亚瑟王!” 亚瑟深吸一口气,指着自己头顶,又指了指她,“阿尔托莉雅,你这家伙 ——”

他刚想板起脸教训两句,可一想到要是真闹大,等会儿尤瑟老爷子回来,看见儿子这副模样,说不定真会拎着台球杆过来 “家法伺候”,顿时又气又笑,后半句直接卡在喉咙里。

玛丽安娜抱着饿得轻轻哼唧的空和荧站在一旁,垂着眼努力维持端庄,肩膀却微微发颤。

亚瑟看着镜中那张花脸、那行洗不掉的 Excalibur,再看看一脸得逞的妹妹,彻底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行,你厉害。等老爸尤瑟回来,我直接把你供出去。”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 ——尤瑟?潘德拉贡回来了。

亚瑟一听见动静,整个人瞬间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顶着一脑袋洗不掉的Excalibur,脸上还挂着五颜六色的水彩印,当场就朝门口扬声喊:

“爸!你可算回来了!”

尤瑟刚进门,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抬眼一瞧儿子这副模样,当场愣在原地。

平日里西装笔挺、气场十足的卡美洛总裁,此刻头发乱糟糟,额头、发间全是颜料,最显眼的就是头顶那行明晃晃的Excalibur,再配上脸颊上粉一块蓝一块,活脱脱被人恶作剧了一通。

尤瑟眉骨一跳,声音沉了下来:“亚瑟,你这脸…… 还有你头顶上,什么东西?”

亚瑟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场反手一指,直直指向身后笑得僵硬的阿尔托莉雅,干脆利落把人给卖了:

“** 爸,你问她!** 全是阿尔托莉雅干的!她趁我午睡,拿防水油画笔在我头上写 Excalibur,还跟空和荧一起把我脸画成这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告状速度快得惊人,半点兄弟姊妹情分都不讲。

阿尔托莉雅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金发都差点炸起来:

“哥 —— 你居然直接把我供出去?!”

亚瑟理直气壮,一脸 “我没错我很委屈”:

“本来就是你先动手的。我都说了我不是亚瑟王,你非给我刻个圣剑。”

尤瑟看看头顶大写圣剑、一脸憋屈的儿子,再看看眼神躲闪、试图装乖的女儿,沉默了两秒,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放下公文包,朝亚瑟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调侃:

“洗不掉是吧?正好。”

亚瑟一慌:“爸?”

尤瑟瞥了眼旁边乖乖抱着孩子的玛丽安娜,又扫了一眼厨房方向准备泡奶的桂乃芬,慢悠悠开口:

“既然是圣剑加冕,那今天晚饭前,你就顶着这个 Excalibur,在家好好当一回‘王’。”

亚瑟:“…… 爸,你真要我这样?”

尤瑟淡淡瞥他:

“不然,你是想让我拿台球杆,帮你‘清理’一下?”

亚瑟一听尤瑟真要让他顶着满脸颜料、头顶Excalibur当一下午 “王”,脸都快绿了。

什么总裁风度、家族体面,全都顾不上了。他转身就往卧室冲,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等着,我就不信弄不掉!”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攥着一瓶高效卸妆水快步回来,显然是平时桂乃芬放在化妆台用的。

阿尔托莉雅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往后缩了缩,笑得心虚:“哥、哥哥,你冷静点…… 那笔真是防水的 ——”

“闭嘴。”

亚瑟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当场把卸妆水倒在干净毛巾上,对着盥洗台镜子就往头顶、脸上猛擦。

卸妆水遇上防水油画笔,果然开始慢慢化开。金色的字母一点点晕开,脸上的粉红斑驳也渐渐淡去。

尤瑟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好戏,嘴角压着笑:“这会儿倒知道急了?刚才不是还说宁愿被我台球杆揍吗?”

亚瑟一边擦一边憋屈嘟囔:“我可不想让刚满月的空和荧,第一眼记住的爸爸就是个花猫圣剑王。”

桂乃芬端着泡好的奶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手忙脚乱擦脸的样子,橙发一垂,忍不住轻笑出声:“慢点擦,别把皮肤蹭红了。”

阿尔托莉雅还在旁边火上浇油:“可惜了,我写得多好看啊,Excalibur 多威风 ——”

“阿尔托莉雅。” 亚瑟抬眼,毛巾一甩,眼神凉凉,“等我擦干净,再跟你算账。”

尤瑟轻咳一声,慢悠悠补了句:“算帐可以,别闹太凶。不然,我不介意真拿台球杆出来。”

亚瑟手上动作一顿,瞬间老实了不少。

不一会儿,脸上的涂鸦淡了,头顶那行嚣张的Excalibur也终于消失不见。

卡美洛集团总裁,靠着一瓶卸妆水,勉强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形象尊严。

脸上的颜料刚擦干净,亚瑟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金发,总算把那顶滑稽的 “Excalibur 涂鸦王冠” 彻底消灭。

他一转头,就看见阿尔托莉雅还在一旁憋笑,金发一甩一甩,摆明了还在幸灾乐祸。

新仇旧恨瞬间一起涌上心头。

亚瑟二话不说,转身抄起玄关旁靠墙立着的一支碳纤维高尔夫球杆,握杆手势标准得像要去参加职业赛,眼神却带着满满的 “报复欲”。

“阿尔托莉雅!你给我站住!”

话音一落,他直接提着球杆就朝妹妹冲了过去。

阿尔托莉雅吓得一声轻叫,金发都飘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写圣剑时的嚣张,转身就往客厅深处跑:

“哥 —— 你玩真的啊!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晚了!”

亚瑟脚步又快又稳,球杆在手里轻轻一扬,当然只是吓唬,半点真要打的意思都没有。可那架势气势十足,配上他刚恢复的总裁气场,愣是把宽敞华丽的客厅,追成了追逐现场。

“爸!你管管你儿子!” 阿尔托莉雅一边绕着沙发跑,一边朝尤瑟求救。

尤瑟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微微点头点评:

“挥杆姿势不错,就是追人有点失风度。”

完全没有要拦的意思。

桂乃芬刚把奶瓶递给玛丽安娜,回头就看见这一幕,橙发一颤,又好气又好笑:“亚瑟!你别吓着孩子!空和荧还在呢!”

听到 “孩子” 两个字,亚瑟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

就这半秒 ——

阿尔托莉雅立刻钻到尤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挑衅:“略略略,有老爸和侄子侄女护着我,你打不着!”

亚瑟握着高尔夫球杆,指节微微一收,盯着躲在父亲身后的妹妹,咬牙切齿:

“阿尔托莉雅,你给我等着。”

“今天这笔账,我早晚跟你算清楚!”

阿尔托莉雅被亚瑟追得金发乱飞,眼看就要被高尔夫球杆轻轻 “教训” 一下,她眼疾手快,猛地瞥见客厅另一侧走来的身影,立刻像抓住救命符一般冲了过去,“唰” 地一下躲到了摩根身后。

“姐!救我!”

摩根?潘德拉贡站在客厅中央,金发优雅垂落,气质冷艳又沉稳,一抬眼就看见提着高尔夫球杆、气势汹汹的亚瑟。

她微微挑眉,淡淡开口:

“吵什么。”

亚瑟脚步猛地刹住,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谁都能惹,家里这位姐姐摩根,他是真不敢硬碰。

“姐,你别护着她。” 亚瑟努力维持严肃,“阿尔托莉雅趁我午睡,拿防水油画笔在我头顶写 Excalibur,洗都洗不掉,我差点被爸拿台球杆揍。”

尤瑟在旁边慢悠悠补刀:

“我没揍他,我只是建议他顶着圣剑当一下午王。”

摩根低头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的阿尔托莉雅,又看向手里还握着球杆、一脸憋屈的亚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哥哥,拿着高尔夫球杆追妹妹,像什么样子?空和荧才刚满月,你们就闹成这样。”

亚瑟抿了抿嘴,球杆慢慢放了下来:

“我就是吓吓她。”

“吓也不行。” 摩根伸手把阿尔托莉雅从身后拉出来,又看向亚瑟,“笔是她不对,但你追着打,就是你的问题。”

阿尔托莉雅立刻得意地探出头,冲亚瑟偷偷做了个鬼脸。

亚瑟气得咬牙:

“姐,你这也太偏 ——”

“再吵,” 摩根淡淡瞥他一眼,“我就让爸把台球杆拿出来,你们两个一起挨揍。”

亚瑟:“……”

阿尔托莉雅:“……”

兄妹俩瞬间同时安静。

桂乃芬抱着喂完奶、已经乖乖睡着的空和荧走过来,看着这一幕,橙发垂肩,忍不住轻轻笑了。

潘德拉贡家的午后闹剧,终于在摩根一句话里,彻底熄火。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玄鉴仙族 你却爱着一个傻逼 都市皇宫 一念之私 不见上仙三百年 我在长白山赶山狩猎 原来你们都想上我(NP) 邻家雪姨 冰河末世,囤货无数坐看风云变幻 虚空塔 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 艳海风波 暖风不及你情深 魔道祖师 满门反派疯批,唯有师妹逗比 末世之黑暗召唤师 神秘复苏之遗忘世间 都市娇妻之美女后宫 穿越魔皇武尊 全职法师 
经典收藏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艳海风波 都市皇宫 渔港春夜 权贵巅峰之一路狂飙 重生:红色仕途 重回1987签到系统 四合院:何雨柱的平凡一生 重生后,我成了省委书记的女婿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开局九色神龟,纵横两界修长生 四合院从1953开始 重生六零年代,从中医开始 官途,从小科员到一省之首! 都市极品医神 铁腕官途 暗海反杀 妙医圣手叶皓轩 绝世圣医 重生大时代之王 
最近更新平庸的人不拯救世界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 医武双绝 潜龙风暴:都市兵王 救世游戏:开局爆杀哥布林 重生八零,再婚母亲求我割肾救她孩! 带货翻车的我曝光黑心商家 御兽:全网看我暴虐前妻! 重回62,我为国铸剑薅哭鹰酱 我反派他哥,专薅气运之女! 美女,快治我 九九宝贝下山后,八个哥哥排队宠 城与墙 最强战神 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 重生荒年,我捡个大院知青当老婆 暴雨捡妻!校花赖在我怀里哭唧唧 由反派到主宰,从主角干妈开始 异能至高冰系,开局猎杀上百魔兽 特种兵王跑货运 
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 提瓦特高级学校txt下载 - 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新章节 - 提瓦特高级学校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