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花瓶美人,刚才全程忙着内卷比美、隔空互撕、搔首弄姿!
满脑子都是:
秦朝朝不在=机会来了=我能上位=我能睡帝王=我能举国飞升!
尤其是金璃月和楼兰雪。
这俩货刚才还隔着八张桌子疯狂眼神斗法,疯狂比美。
一个扭脖子显摆蓝宝石耳坠,一个歪脑袋展示深海珍珠项链。
恨不得把“看我!陛下快看我!”写在脸上。
这俩货暗戳戳唇语互骂,恨不得当场再打一架,抢尽风头勾引楚凰烨。
枪响的那一瞬,俩人的动作神同步——
脖子“咔”一声同时锁死,脸上的表情从“老娘今晚最美”,瞬间切换成“老娘今晚要完”。
金璃月手里的白玉酒盏“啪”地掉在案几上,琥珀色的酒液浇了她满裙摆,蓝宝石裙摆湿了一大片,她愣是没反应过来擦。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凰烨手上那把黑漆漆的凶器,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来一句小声嘀咕:
“那、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怎么“砰”一声,人就不动了......”
她说了一半,自己先噎住了。
她慢慢地往下缩,把脑袋缩进了桌案底下,只露出一个插满金簪的发顶在瑟瑟发抖。
而楼兰雪,直接解锁国宴最离谱死法,千古第一滑稽惨死。
这位财大气粗的楼兰公主正端着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刚要优雅地往嘴里送,准备吃口甜点稳住气场,继续跟金璃月比美内卷。
枪响那一瞬间,吓得她魂直接飞上天,手一抖,那块桂花糕直接顺着喉咙卡得严严实实。
楼兰雪憋得满脸通红,两手死死抓着自己脖颈,身子不停蹬晃,想喊救命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此刻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龙椅上的楚凰烨和地上拓烈的尸体上,没人分心多看贵女席位一眼。
就算有人余光瞥见楼兰雪疯魔挣扎,也立马飞快移开视线,假装瞎了,大气都不敢喘。
眼下皇帝刚当众开枪杀人,谁敢贸然起身折腾,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龙鳞,变成第二个倒在金砖地上的人。
楼兰雪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脸从通红憋成青紫,最后身子一软,直挺挺歪倒在席位上,挣扎几秒,身子狠狠一抽,脑袋一歪,没气了。
堂堂楼兰国宝库公主,千里迢迢来争宠内卷、想睡帝王、想一步登天。
没死于权谋、没死于厮杀、没死于宫斗。
硬生生在万国朝贺的顶级国宴上,就这么硬生生被一块桂花糕给噎死了。
这下好了,国宴大殿直接双杀,先是嚣张亲王一枪爆头,再是争艳公主噎糕暴毙,场面直接离谱到极致。
死寂过后,大殿里的动静变得更诡异了,没人敢关注软在桌子底下的楼兰雪是死是活。
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瞟爆了头的拓烈,再瞟瞟不知是死是活的楼兰雪,心里疯狂哀嚎:
这哪是万国朝贺国宴,也不是万国讨债,这分明是阎王开堂点名啊。
金璃月本来还吓得瑟瑟发抖,余光瞥见身旁楼兰雪脸色青紫,滑在了桌子下面,吓得差点直接晕过去。
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力,原本争宠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只想赶紧离开这座要命的大殿。
这会儿终于没人惦记什么“陛下多看我一眼”了。
在场所有互相攀比嫉恨的贵女们难得达成共识——
缩在案几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桌腿缝里。
龙椅之上,楚凰烨坐姿依旧慵懒,手里的白玉酒杯稳稳当当,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他不经心地把手里那把黑漆漆的手枪搁在案几上,“咔哒”一声轻响,落在满殿死寂里,跟炸雷似的。
他漫不经心垂着眼,俯视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随后居高临下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几百上千号人,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殿内所有细碎动静:
“朕的朝朝,轮得到尔等置喙?”
自他登基以来,温柔皆予一人,铁血尽予天下。
这帮宵小,仗着一点揣测,就敢在万国朝堂之上,辱他挚爱、轻他大楚、窥他江山,纯属找死。
楚凰烨指尖轻叩龙椅扶手,淡淡吐出一句命令,冷酷无情:
“阿兹使臣龟尔兹,朝堂放肆,妖言惑众,藐视天威。”
“拖下去,斩立决。”
话音落地,殿外禁军瞬间应声而入,甲胄铿锵,寒光凛冽。
龟尔兹还趴在地上抖,当场脸色煞白,失声大喊:
“陛下!大楚乃天朝上国,礼仪之邦!万国宴会岂能擅斩使臣!这是违列国礼制!违列国礼制啊......”
楚凰烨眼神淡漠,不带一丝怜悯,字字冰冷,
“朕的江山,朕的规矩。”
自他登基以来,温柔皆予一人,铁血尽予天下。
这帮宵小,仗着一点揣测,就敢在万国朝堂之上,辱他挚爱、轻他大楚、窥他江山,纯属找死。
“辱她者,无礼制可谈,无情面可留。”
“拖。”
“立刻。”
禁军毫不拖沓,上前直接扣住龟尔兹,不顾他的嘶吼求饶,拖拽着大步往外走。
短短数息,龟尔兹被拖出大殿,外头一声利刃破风之声响起,彻底没了动静。
嚣张挑衅的大巅帝国亲王,阿兹王子,万国朝贺大典之上,崩的崩,砍的砍,鲜血威慑,震慑满堂。
整个紫宸殿,死寂得令人窒息。
楚凰烨抬眼,目光冷冷扫过满堂列国使臣,漆黑眼眸淡漠又狠戾,声音沉稳威严,响彻整座大殿,传遍整座皇城:
“朕的底线,就一条。”
“骂朕,无妨。辱朕的朝朝,必死。”
“刚才谁心里盘算,盼着朕的朝朝身死?还有谁要替西域诸藩表态?谁想趁乱瓜分大楚国土?”
“站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
满殿几百号使臣,吓得“扑通扑通”全跪了,一个个腿肚子发软,齐齐摇头往后缩,头埋得快要钻进胸口。
楚凰烨他目光淡淡扫过底下那一片伏在地上的使臣,冷笑一声:
“诸位听好了,朕只说一遍——”
“妄言诋毁、诅咒安澜公主者——”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在那杆短铳的枪管上轻轻一叩:
“拓烈,龟尔兹便是下场。”
“肆意寻衅滋事者,亦不必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