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强一笑说：“郝队长是粗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什么文化，可是郝队长呢？他是用心和我们交往啊！上面不然杀俘虏，可是因为金大头杀了小六子，郝队长不还是把金大头给杀了。”
韩强也说：“是啊！郝队长——哎呀！一想起郝队长我就想哭啊！”
众人一提起郝云霄就伤感。
王老五一笑说：“各位，咱们不要谈论郝队长了，还是说说郝队长的孙子吧！你们对郝队长有感情，我何尝不是呢？当时成立独立团，郝队长你们还不知道，旅长都叫他‘郝霸道’，上面派了几个政委，这些人和郝队长讲道理那是讲不过郝队长的，不讲道理——打又打不过郝队长的。这些政委都是一些老红军，资格深厚，可是郝队长就是不服。最后弄得没人敢到独立团当队长了，旅长才让郝队长在旅部选政委，他选谁谁就是政委，这不——郝队长就选择我了嘛！当年要不是郝队长选我，我别说官至省部了。我就是混个县团级退休都烧高香呢？我后来的一切可都是托郝队长的福。我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要说原则性，你们比我强——真的，各位。我们你们当官真的没有照顾自家子弟，没有照顾身边人。可是我呢？我的女婿，我的秘书都管至省部。还有给我当过几天警卫员是宋斯文。我这个人的毛病就是自私，就是爱照顾身边人。不过我还是有原则的，第一我是照顾身边人，第二我也是看能力的，你能干，我才让你干，你要是不能干，我也不会给你高位的。说实话，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我这一辈子从来不外举，都是内举了。郝队长和我是什么关系呢？说真的，我一直把郝队长当成我的大哥——是亲哥哥啊！我有亲哥，但是在我眼里，我亲哥没有郝队长重要。”
王老五挺能说的，他一个人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没了。当然了，别人都只能做听众了。
像秦勇了，韩强了等等这些人，他们之所以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王老五——你小子别为难郝队长的孙子。当然听王老五这么说，这些人也就没有什么说的了。
王老五叭叭叭的就说了，自己照顾郝天鸣的哥哥——那个也叫郝天鸣的有缘人了。
王老五说：“我那次梦到郝队长，郝队长对我说你不照顾我孙子，我就让老秦那大刀砍了你小子。你看郝队长可真是知道人啊！你看老秦这不就真的背的大刀来了嘛！”
秦勇一笑说：“我和郝队长是过命的交情。”
王老五说：“郝队长的大孙子有能力，他在同城做出了成绩，我可是提拔他当副省的。可是他身体不好。还指望他当省长，当书记呢？结果……”
说到这里王老五似乎还有些哀伤。
不过过了一会，王老五情绪又好了起来。
王老五说：“后来，我知道郝队长还有小孙子。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郝队长这是小孙子好像和我们老王家过不去，起先是到交州抢夺了我外甥交州市委书记的职位。李为工把我外甥安排到交州师范当校长。虽然说交州师范学校当校长是副厅级干部，而且还是实职是副厅级。可是当校长哪有当市委书记权威大。韩哥，独立团发展成旅之后，你是团长，我们提拔你当副旅长你就是不同意。”
韩强说：“副旅长职位是高，但是却没有实权。”
王老五说：“我外甥来我这里说了郝队长的小孙子很多坏话。我不以为然。郝书记的这个孙子打了我孙子了。你们都知道郝队长可是护犊子的主，我也跟着他学坏了，我也护犊子。这不——我就叫郝队长的孙子来我这儿，我只是看看。被别人打了，那他是坏人。被郝队长的孙子打了，那就没有半点过错了。因为他是遗传郝队长的作风，要不敢打人——那就不是郝队长的孙子了。”
秦勇说：“老王，那你想怎么办？”
王老五一笑说：“我还能怎么办呢？郝队长的孙子打人，这是好事情啊！你想想我孙子是正厅级，郝队长的孙子只是享受副厅级待遇的县团级干部。这县团级敢打正厅级——这是何等的威风。郝队长就厉害，他孙子更厉害，这叫后继有人啊！我就想我孙子都能当正厅级了，是不是也给郝队长的孙子弄一个正厅级当当。”
秦勇说：“那你准备给郝队长的孙子弄一个什么职位？”
王老五回头看看宋斯文笑着说：“连宋斯文的女婿都能当原西的地委书记。郝队长的孙子总不能比宋斯文的女婿官低了吧！”
王老五这么说。宋斯文苦笑。
原西地委书记家贾正经的老婆明面上是宋斯文的侄女，其实是宋斯文的闺女。宋斯文的大哥宋友文有老婆，没有孩子。那时候宋斯文虽然在省城生活，其实在那一段生活很困难的时候，宋斯文家里也没有多少粮食。后来宋斯文就把自己刚刚出生的二闺女送给了大哥，给大哥这一家顶门。这事情王老五是知道内情的。
秦勇说：“按道理，老王——你女婿都是正省部了。郝队长的孙子怎么也要弄个省部啊！”
王老五笑着说：“我上面是有人有关系的，可是我女婿是有能力当省部级的。我女婿要当省委书记了。他还让贤了给小李子了。我女婿就凭让贤这一节，就已经是全国所有省部级中最优秀的了——全国的省部级中谁让贤了？我考虑的是——郝书记的孙子有没有能力当官？”
韩强说：“老王，你在北京住着，你不知道平原的情况。我们阳井县每年都要请老干部聚会。当然——我们也常回阳井看看的。郝队长的孙子在阳井当过县委书记，只不过就当过一年多时间。他当县委书记你猜猜干出了什么成绩？阳井县的财政收入增长百分之一百二十——就这个成绩。全国那个县能做到。也只有郝书记的孙子了。今年我们重阳节阳井县城看了看。今年县委书记换成了一个女的了。这女娃娃长得很漂亮的。她倒是没有什么能力，但是现在林云志却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林云志就是郝队长孙子提拔起来的。原先林云志是下岗职工。”
王老五说：“这下岗职工怎么一下子就当县长了？”
秦勇说：“怎么？下岗职工是工人，工人怎么就不能当县长了。郝队长没有说过工人是最纯正的无产阶级吗？”
王老五笑着说：“那他做出什么成绩了？”
秦勇说：“他是做出了一些成绩的，不过他这成绩是学郝队长孙子的。郝队长孙子到了交州当了市委书记，就成立了交州人民委员会。交州的经济情况一下子就好转了。”
王老五说：“是吗？”
唐国胜说：“老王，我这个人不爱说话，但是我是知道交州情况的。因为我老婆家就是交州的，我的内侄也在交州政府工作。他来我家看我的时候就经常说交州的情况的。不过我觉得交州现在做的，好像就和当年郝队长做的一样。当年的原西老区根据地做的不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成立贫民委员会吗？”
王老五说：“那是郝书记做的吗？那时候全国都是这样的。”
唐国胜说：“那时候虽然全国都在做，但是郝书记是做的最好的。”
王老五说：“这个咱可不能胡说，这全国都在做，谁最好上面也没有认定怎么就能证明郝队长做的最好呢？”
唐国胜说：“我觉得是最好的就是最好的。”
眼看这王老五和唐国胜要抬杠了。
秦勇赶紧说：“老王，老唐你们不要争论了。这都过去几十年的事情了。咱们现在是说说郝队长孙子的能力当个地委书记行不行？”
韩强说：“行不行这光说不行，要试试？要不安排他到一个地方干上几天不行咱在撤了他。”
王老五说：“老韩说的也对，行不行试试才行——小马过河——没有老牛说的那么浅，也没有松鼠说的那么深。”
王老五说到这里，然后看看梅建国说：“建国，全省七个地市委书记中哪一个不称职——咱换了他。”
梅建国说：“我现在是人大主任，这事情党委那块管理。不过现在这七个地市的书记。都还算做的还行。现在经济低迷，没有说哪一个做出了什么大成绩，但是七个地市基本相当——算半斤八两吧！”
王老五说：“要不这样——那就让宋斯文的女婿让贤吧！斯文——你去做你女婿的思想工作。”
宋斯文说：“这个……”
宋斯文不能说什么，其实就是王老五恨他来和自己找事了。
宋斯文有些不情愿，不过最后还说：“好吧！”
王老五说：“这事不宜迟。咱们尽快把这事情就办理吧！让宋斯文的女婿写个让贤书，拿来让我看看，然后我让省里批准就行。”
王老五说了这话，这些人都很高兴，只有宋斯文有些心中不悦，不过他不高兴还不敢表现出来。
贾正经写让贤书是怎么写的郝天鸣不知道。
郝天鸣就知道没过几天。李为工就给自己打电话了。
李为工在电话里就显得非常兴奋。
李为工说：“兄弟，你们贾书记让贤了，要让你当地委书记。还是王老递交给省委的，这王老递交的，我们省委谁敢不同意。不过你只是副厅级待遇的干部，还不是副厅级实职干部，再说了。你升官副厅级还没有一年，你这一年就升不合乎组织规矩。所以省委觉得，先让你升副厅级正职，职务是原西地委第一副书记。不过在排名上低于贾正经，高于老白。贾正经现在没有合适是职务。我们就让他在省城养病。”
郝天鸣问：“贾正经病了？”
李为工说：“没有，这只是给你让位嘛！再说了，他在干两年就任职满了。就算挂职也中要让他挂职几天吧！”
郝天鸣说：“那好吧！”
李为工给郝天鸣打电话后第三天，省委的文件就下发了。
贾正经回到了龙城去了。
贾正经是非常不愿意离开原西的，因为这离开的不仅是自己的职位，还有情人管可卿。
以前贾正经在原西，老婆在龙城，夫妻两地分居。虽然说贾正经每周都回龙城去。但是和管可卿还有机会。这回到了龙城，天天和老婆在一起那可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贾正经心情不好。
不过郝天鸣却是心情很好的。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都不如郝天鸣新官上任心情好。
郝天鸣当了原西第一地委副书记。
虽然他也召开常委会，常委会上最主要的领导就是专员白云飞，常务副书记秦寿生，常务副专员王彪。这三个人都是服郝天鸣的。
原西以后怎么发展，郝天鸣不和这三人商量。而是到交州人民委员会总部和马烈火，高远商量。
自从郝天鸣介绍马烈火和高远认识之后。
这两个人那是相见恨晚，好像找到了知己。
这两个人能谈得来。
高远有钱，他是生活是有规律的。
用高远的话说就是——我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
高远喜欢的方式就是每天早晨起来到外面去吃饭。
上午的时候在家里思考哲学上的事情。
高远说自己是哲学家，高远喜欢静思。
然后中午吃了饭，下午一般情况下是到小区门口和一群老头们下棋。
当然后来有了付红颜之后，那就是周六，周日陪伴付红颜了。
不过和马烈火认识之后。高远是生活轨迹又变了。
高远变成了周二回，周三，在交州文化宫给交州人民委员会的会员讲课。周四早晨回省城。
当然，高远在交州的那两个晚上就在交州人民委员会总部休息。
也在八楼上，和郝天鸣的办公室是门对门的。
其实这思想就和高手下棋一样。只有高手之间的较量才能下出名局的。
高远和马烈火之间交谈，倒是有了很多是思想上的进步和发展。
马烈火给郝天鸣讲述了烧饼店理论。
马烈火给郝天鸣讲的时候，郝天鸣只是觉得神奇。
不过马烈火给高远讲的时候，高远却研究出了经济自增原则。
马烈火的烧饼店理论是。一个村一千人，早餐都吃烧饼。烧饼点买一个烧饼一块钱，挣五毛钱。一般人吃两个能吃饱。烧饼店里有十个工作人员，其实八个是伙计，两个的老板。卖掉两千个烧饼能挣一千块钱。单单说这八个烧饼店的伙计，这八个人。一天挣八十块钱。老板挣一百八十块钱。这八个伙计是能维持每天早饭吃两个烧饼的水平的。
高远就说：“老马，如果这十个人不管是老板还是伙计，要是每天都挣一百块钱呢？首先这利润是一千块钱，一人一百是可行的。如果没人挣一百块钱，按照你说的衣食住行和其它各占一分。然后一人要养活两个人（另一个人就是自己的童年和老年。）那么每天在吃饭上可以花十块钱。这话十块钱早餐是不是就可以花两块五或者三块钱了。那么要花这两块五或者三块钱是不是就不用吃烧饼了，而吃比吃烧饼更高级的东西了。不管吃什么如果利润还是百分之五十，是不是每天的总利润就会超过一千块钱，比如成为一千二百块钱。如果是一千二百块钱，那么是不是每个人就会多二十块钱。那么一天的花销也就又会增加，再增加，在消费，是不是就成了自然增长的循环了。”
高远说得有道理，马烈火也只好说：“是啊！是啊！”
高远还说：“如果增长的这些钱，不用在吃上，而是改用在其他地方，比如听歌，看戏，看电影。是不是我们的行业又增加了呢？这就是经济的延伸发展。”
其实高远和马烈火的有很强的互补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