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你是说……丁原背后那个怪物,吕布,吕奉先?!”
“不错!!”
李儒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的幽光:
“吕布此人,虽有鬼神之勇,但骨子里贪婪成性,见利忘义!”
“只要主公能将这尊魔神收入麾下。”
“别说一个丁原,哪怕是名震天下的帝师王越,也唯有引颈受戮的份!!”
“主公,属下听闻,您在西凉龙脉深处,曾降服一匹身怀太古真龙血脉的神驹‘赤兔’?还有那枚先帝御赐、能逆天改命的‘造化九转神丹’……”
听到这两个名字,董卓脸上的横肉剧烈一抖,眼中闪过一抹极其肉痛的挣扎。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但一想到那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之位,想到整个天下……
他猛地一咬牙,蒲扇般的大手轰然砸在桌案上,狞声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文优!你今晚便带着这两样神物,亲自去一趟并州大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务必给老夫把这尊天下第一的魔神,挖过来!!”
“诺!!”
李儒躬身退下,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
深夜。
并州刺史大营,内堂之中,灯火通明。
并州刺史丁原居于首位,世家大儒王允在侧,两人正推杯换盏,低声商议着如何联手在朝堂上给董卓致命一击。
而在丁原身后。
一尊犹如远古魔神般的恐怖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之中。
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百花战袍,周身隐隐有暗红色的“鬼神煞气”如电弧般跳跃,将四周的虚空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黑漆漆裂缝,发出沉闷如雷的爆鸣!
那一双高傲、目空一切的重瞳扫过殿内众人,犹如神明俯瞰蝼蚁,尽是毫不遮掩的蔑视与冷漠。
大汉目前明面上的战力天花板——106级化虚境巅峰,吕布!
“报——!启禀刺史大人,西凉董卓使者李儒,求见!”
侍卫神色慌张,快步入内跪地禀报。
王允眉头一皱,缓缓放下酒盏,眼中闪过一抹忧色:
“丁大人,董卓狼子野心,此时派心腹前来,怕是宴无好宴,老夫是否需要暂避?”
“哈哈哈哈!”丁原却是不屑一顾,狂傲地摆了摆手:“王司徒何须避嫌?!”
“老夫有吾儿奉先在此,莫说他一个李儒,便是董卓亲率百万西凉铁骑亲临,又能奈我何?!”
说着,丁原面露得意,转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宛如抚摸爱犬一般,拍了拍吕布那宽阔如山的肩膀:
“奉先,你说是也不是?”
吕布神色木然,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
但在那低垂的眼帘深处,却飞速闪过一抹极其屈辱与厌恶的阴霾。
“宣!”
片刻后。
李儒身着黑袍,不紧不慢地迈步跨入内堂。
“轰——!!”
就在他右脚落地的瞬间!
一直合目的吕布陡然睁眼,两道赤红的魔光爆射而出!
刹那间,一股足以将山岳压垮的恐怖威压,化作一头咆哮的暗红鬼神虚影,排山倒海般朝着李儒悍然砸去!
咔嚓——!!
李儒脚下的青砖寸寸爆碎,化作漫天齑粉!
然而,李儒却神色自若,仿佛早已料到,只是微微躬身,拂了拂衣袖上的灰尘:
“西凉李儒,见过丁大人,见过……吕将军。”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在丁原身上多停留一秒,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炽热与蛊惑,死死盯着吕布。
宴席间。
李儒巧舌如簧,字字句句皆在吹捧董卓对丁原的敬仰,试图游说双方联手。
但丁原自视清高,向来瞧不起屠夫出身的董卓,当即冷笑出声,将酒盏重重一摔:
“哼!董仲颖不过一西凉粗鄙蛮夷,也配与老夫平起平坐?!”
“李大人,话不投机半句多,送客!!”
丁原一挥衣袖,语气中尽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被当众驱逐,李儒却不怒反笑,缓缓站起身,微微躬身。
就在他转过身,背对众人的那一刹那。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阴毒的弧度。
“奉先将军。”
一道细若蚊蚋、却带着无尽诱惑与毒辣的神识传音,精准无比地在吕布脑海中悍然炸响:
“将军真乃天下第一神勇。可怜,在丁建阳眼里,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看门恶犬、冲锋陷阵的工具罢了。”
轰!!!
听到“工具”和“恶犬”的瞬间,吕布周身暗红煞气彻底失去了控制,疯狂暴动!
李儒的声音却如同附骨之疽,继续一字一顿地扎在他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丁原自诩名门清流,可曾给过将军半分大汉朝廷的正统爵位?!”
“将军卡在106级化虚境巅峰,有多久没有寸进了?!”
“我家主公,在西凉龙脉所得的那匹‘赤兔’神驹,乃太古真龙血脉,非天下第一英雄不可骑乘!”
“更有先帝赐予的造化九转神丹,可助将军一举打破瓶颈,直冲107级合体境!!”
“只要将军点头……”
“温侯之位、合体大修、绝世神驹,唾手可得!!”
“将军何苦……在此做一护院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