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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顾着救人,没人注意方千钧带着宋桂花逃之夭夭——
曲老太太被送到医院后,经过医生的抢救,最终还是未能抢救过来。
陈红红哭得伤心不已。
厉亓超双手握紧拳头,赤红着眼,手背因蓄力而青筋凸起,显然是在盛怒之中。
丰淑和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
面对婆婆走得这么突然,她好像释怀了。
但见丈夫压抑着痛苦,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于是上前用手包裹着他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因曲家兄弟姐妹不多,而且曲老太太平时与人相处也不大走动,因而奔丧的人不多。
陈红红因着曲老太太因她的婚事而出事,主动跟厉亓超提出,要当亲女儿给她大姨守丧。
厉亓超知道寡母的事不关表妹的事,说起来她也算是受害者,并未要怪罪于她。
至于方家,他记恨的是方千钧和宋桂花两母子。
来日方长,这仇,他慢慢报。
曲老妹前来吊唁姐姐,曲老哥与她对视一眼,很快就移开目光。
陈红红特别留意两人的一举一动,终于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她恨两人,最终积恨成狂痴。
至于宋桂花母子二人。
等曲老太太的丧事办完了,宋桂花就跑到医院来大闹,还拿出陈红红和方千钧的结婚证,逼着她妥协回到了方家。
被这么一闹,夏孟轲回到医院上班时,就把陈红红结婚,和婆婆来医院闹的事听了个全。
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陈红红会这么快变心,便找到她质问原因,却见她扑到他怀里哭诉自己是被逼的,说是被继母和大舅所害。
她还把两人的不正当兄妹关系告诉了他。
夏孟轲是见怪不怪。
在陈红红温柔蜜语下,两人很快‘冰释前嫌’,又滚、在一起。
好不容易把夏孟轲应付过去,下了班的陈红红已经筋疲力尽。
等回到家,她还要面对丈夫方千钧,和恶婆婆宋桂花的各种折磨、刁难,真是欲哭无泪。
她感觉自己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都是她继母一手促成的,钻牛角尖的她,狂痴病越发严重。
一天,她找夏孟轲商量,问他有没有能无声无息把人毒废的药物。
当时听到她这话时,夏孟轲给吓了一大跳。
心里觉得现在的陈红红魔怔了,太可怕了,根本不敢再亲近她。
感受到夏孟轲的疏离和冷淡,原本神经兮兮的陈红红,一下被刺激到,趁着有一天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用他的名义开了一些抗癫痫药和抗震颤麻痹药(此处因剧情需要,请勿乱用)。
她当若无其事回娘家走动,趁继母不注意的时候,在她喜欢的茶水里把药物加了进去。
为了保证她天天都喝,陈红红还变换着借口。
最有效的是,她每个月上交‘家用’。
曲老妹总会笑面迎人,拉着她虚伪地嘘寒问暖。
陈红红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迎合继母。
女儿回家次数多了,陈继叔以为她在夫家难过,于是跟妻子说,让她少拿点家用。
曲老妹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场就发难:“哎哟喂,就你知道当老好人,我就是个歹人、恶毒继母,专磋磨你家好女儿?!
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省吃俭用来的!”
她当着陈红红的面将丈夫骂得狗血淋头,这让陈红红再次受到刺激。
曲老妹骂得起劲,根本没有注意这个继女的脸抽动了几下,继续阴阳道:
“你问问,哪家闺女没主动给父母养老的,也不怕遭雷劈,反正我话是搁这儿,每个月的家用,她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你怎么能这样强词夺理呢?!”见女儿脸色难看极了,陈继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下,她像被踩了猫尾巴似的,“嚯”的一声站起来,就要上手打他——
“你能耐!我不拿,你自个儿过日子去,我跟儿子单过!”每次吵架曲老妹都是用这句话来刺激丈夫,陈继叔每次都只能低头认错。
眼看她还出手打人,还当着他女儿的面,陈继叔抬手挡住她挥下来的手,两人纠缠在一起。
“有话好好说,是你蛮不讲理先!”
“我不讲理?好啊,那我就蛮不讲理给你看看!”
两夫妻掐架,没人注意到陈红红的情绪,已经绷紧到极点。
人们说人在气极之后反倒能平静下来。
见陈红红把两人拉开,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水,递到继母面前,笑着对她说道:
“妈说得是,这家用不用您催,我每月都会准时上交的,来,别气坏了身体,先喝口水润润喉咙吧。”
见她如此上道,曲老妹很是满意,转头对丈夫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陈继叔脸上给她挠了一道五指印,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血珠,咧着嘴吃痛一声,没去理她。
曲老妹没注意到,陈红红嘴角弯起有些诡异的弧度。
她到底没深想,更没察觉自己情绪上的变化,于是接过对方手中的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水。
掐架掐得口干舌燥,曲老妹喝得又急又猛。
等她一杯喝完之后,突然腹部一阵绞痛!
“你、这水,有毒?!”曲老妹疼得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来,举着手指着眼前仍然一脸笑容的陈红红。
陈继叔察觉不妥,扶着肚子绞痛、无力的继妻,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女儿:“真的是你下毒?”
闻言,陈红红一脸无辜地说:“爸,你说什么呢,杀人可是要吃牢饭的。”
“那,不是你下毒,你继母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报应吧,大姨可是在这看着呢。”
陈红红笑得诡异,指着陈继叔身后的地方,他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凉风吹过。
就连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曲老妹,听见陈红红的话,好像曲老太太真的就站在她身边一样,叫唤着她。
说她在底下好苦,孤零零没人陪,问她这个老妹要不要下来陪她。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曲老妹大喊一声,突然跟失心疯一样,乱冲乱撞的。
陈继叔顾不上那么多,上前想要拦住她。
哪知道她一头把他撞开,自己也被惯性冲击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不稳身体失重,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陈继叔见她后脑勺没有伤口,人只是晕过去了,便叫了村里有名望的赤脚医生给她检查。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她醒来,却一直拍着手掌傻笑。
陈红红知道这个结果后心里冷笑,她算是给她大姨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