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冥下巴搭在他的左肩：“这人是谁？”
季余文抽噎地深吸口气：“你别管。”
祁冥轻笑咬牙，伸手抽出他的手机：“那就继续要做的事。”
季余文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人又秒变疯狗开启新一轮的舔舐。
——
季述站在二楼楼梯转角：“李爷爷，今天爹地也不上班吗？”
李管家点了点头：“祁先生说了，这几天先生感冒，要休息几天。”
“啊！爹地怎么还感冒了，我想去看看他。”
李管家弯腰将男孩抱起：“现在先生在休息，等小少爷放学回来再看先生吧。”
季述点头，被抱下楼时还一脸担忧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
“乖，张嘴。”祁冥垂眼专注地盯着那脸颊一鼓一鼓的男人。
季余文皱眉偏头：“你能不能别烦我，我现在不想吃。”
吧嗒——
祁冥紧握的陶瓷勺子放回碗里。
“啧，你什么意思？摔勺子是对我不满吗？”
“不是…我没…”
“还说没有！谁家勺子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你出去吧，不想看见我就直说。”
祁冥默默又舀起一勺没有说话。
“你几个意思！现在又开始装哑巴！就我一个人说话…唔？！”
季余文嘴里被塞了口肉粥，嘴巴下意识吧砸了两下，默默咽下：“你…唔。”
季余文抬眼朝祁冥一瞪，张嘴等人喂一口过来。
只是这次他没有等到，祁冥的嘴巴率先贴了过来。
他趁人还没反应，赶忙偷香了一口。
“吃吧。”
季余文张嘴吃下递来的粥，鼻腔发出“哼”的一声。
或许是因为早上运动量过大，季余文三两下就将那碗粥吃个精光。
祁冥起身收拾碗筷，把碗筷送出房门：“你今天要休息吗？还是和我一起去公司。”
季余文扯着被子往后一躺，并往门边上的人做出了个鄙视。
祁冥轻笑转身，把房间门缓缓带上。
——
莫岚笙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一头雾水。
笙笙不息：怎么了，季先生？
季大金主：你还有脸问！！！你给我开的什么药！！
笙笙不息：那不是季先生要求的大补药？是没有效果吗？
“不应该啊，我照着两个人的量放的。”
嗡——
桌上的手机再次发出震动。
莫岚笙拿起一看。
季大金主：呵呵。
季大金主：怎么没效果，我差点没被干死！
莫岚笙脸颊一热，还没回复，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
“莫医生。”
莫岚笙慌张放下手机，惹得门前的人奇怪看来。
“咳…咳！”
“莫医生你没事吧？”
莫岚笙端起一旁的水杯：“没事。”
何言点了点头，还没开口表明来意，又听到“噗”的一声。
何言抬眼望去，莫岚笙猛地站起。
莫岚笙扯出一旁的纸巾往电脑键盘上擦。
何言略微往后退了半步：“您没事吧？”
莫岚笙尴尬摇头：“没事，没事，你先坐，你先坐。”
何言在诊断室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
等莫岚笙收拾好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莫岚笙看了眼眼前这个眼熟的男人：“季先生助理？”
何言点头：“受季总委托，给莫医生送一面锦旗。”
莫岚笙眼底闪过几分惊讶，是他肤浅了，竟然想到金主会来找他灭口，没想到第一时间会送上锦旗。
莫岚笙高兴站起：“季先生客气了，他怎么没亲自来？”
何言嘴角微抽，希望等会儿看到锦旗上的内容还能这么高兴。
何言打电话让站在门外的助理进来。
一下子这个50平米的诊断室涌进了十几个人。
莫岚笙：“这…这…”
“莫医生，别担心，这是季总准备的小小惊喜。”
何言来到莫岚笙面前，将十几人捧进来各个品种的菊花放在莫岚笙的脚边，接着拿起最后递来的锦旗缓缓打开。
【德艺双失，烂手回冬。】
莫岚笙嘴角微抽了抽，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
何言看他态度端正，又递上一个信封：“这是祁先生给，以表歉意。”
“没关系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何言点了点头：“季先生需要我带一张照片回去，方便合照吧？”
“方便的，方便的。”
何言站在他的身侧，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别的同事。
一起跟来的助理强忍笑意拍了几张，纷纷告别在外面休息室等待。
随着诊断室里的助理依次离去，才显得这狭小空间没那么拥挤。
何言看着一地的菊花：“需要我们搬出去吗？”
莫岚笙拿出手机朝何言伸去：“加个好友，我想要刚才的照片。”
何言点头，加上好友就打算离开。
“等会儿。”莫岚笙开口把人叫住。
“怎么了？莫医生。”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可能需要向你了解季先生的情况。”
何言开口：“何言。”
“哦，麻烦何先生帮忙把菊花带出去，因为会影响接下来的接诊。”
何言嘴角微抽，想起锦旗上的八个大字，这还有接诊的必要？
“何先生？”
“咳，好的莫医生，这就让人进来移走。”
——
季余文看着传回来的照片没忍住笑出了声。
“先生，祁先生打电话回来说是有一份文件落在书房，需要您帮忙送去公司。”
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扶腰坐起：“他怎么这么烦！就不能让别人送吗？”
“抱歉先生，祁先生说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别人送他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别人的手是碎纸机吗？碰一下都不行。”
季余文抱怨归抱怨，但还是给祁冥打去电话，询问文件的所在位置。
——
祁冥看着那不断晃动的镜头缓缓开口：“就在书桌第一层抽屉里，打开就是。”
“你还能再粗心一地吗？我每天在家里跑上跑下很累的！而且我都已经多少天没去公司了？要是等会儿我公司倒闭怎么办？”
“嗯…你老公不是一直在帮你管？不会倒闭。”
“你说不会就不会？要是倒闭了我和小述是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
——
季余文拉开抽屉，果然在抽屉内看到了那份文件。
他果断伸手拿起，一部从未见过的手机横躺在文件下方。
季余文拿起左右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