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冥烦躁低头,再抬头时,重新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他这几天也能意识到对方,若有若无地对自己进行回避。
祁冥体内的燥热难掩,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喝的是降火药,还是大补药。
——
嘴上说着要辅导作业的人,一路小跑地冲进厕所。
季余文侧头贴上浴室玻璃门,在听到门外没有传来任何脚步,他抬手“吧嗒”一声,将浴室门反锁。
季余文低头看了眼身下反应,不应该啊!总不能是中药见效了?
那祁冥怎么没有反应?
季余文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点击发送。
手机一阵震动,接着传出一道温柔的青年女音:“我将以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你,你男朋友严重肾虚。”
季余文:“……”这不能够吧?
傻子豆包。
季余文也敲打出一行字点击发送。
“您这副处方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男朋友,我可以整理以下预防肾虚作用…”
季余文关上手机两眼一翻,他看了眼还在上翘的反应,没想到现在就连冷处理都不管用了。
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拉起衣摆放入口中轻轻咬下。
——
“爸爸,爹地呢?”
祁冥皱眉起身:“你爹地没上去找你?”
季述摇了摇头:“我刚才一直在楼上写作业,都没有看到过爹地的身影。”
祁冥拿出一旁抽屉里的手机,面部解锁成功后,点开定位软件。
在没有看到红色图标离开蓝色圆圈后,关上手机起身:“你爹地就在家,小述愿意和爸爸一起找找吗?。”
“嗯,先去爹地房间找找看。”
——
两人走出书房,朝走廊最尽头的房间走。
咔嚓——
祁冥刚把房门打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哗啦”的流水声在浴室不断响彻。
季述转头看了祁冥一眼,还没开口,祁冥伸出一根手指表示噤声。
“爸爸,爹地在洗澡吗?”
祁冥点了点头,拉起一旁稚嫩的小手走了出去。
——
“你爹地洗完澡要睡觉了,你现在也去洗澡睡着,明天还要去上学。”
季述瘪嘴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到楼梯口边。
突然出现的李管家,把季述吓了一跳。
“李…李爷爷!”
李管家伸手将季述抱起:“嗯!乖孩子,我们去洗澡睡觉。”
——
祁冥坐在床边玩起手机。
没想到等人出来已经也是半小时后。
季余文抬手擦拭着发丝,在看到床边坐着的男人后,心虚靠近:“你文件都处理完了?”
祁冥点头,放下手机:“你坐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季余文拿着浴巾高兴走近,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把浴巾塞到对方手里。
“你帮我擦干吧,我不喜欢吹风机。”
祁冥点了点头意识到对方听到不得自己声音时应了一声。
季余文坐在他身边,轻靠着他的肩膀:“你困不困?等会儿头发干了,你就可以去洗澡了。”
“嗯。”祁冥垂眼任劳任怨地帮忙擦拭头发,“你刚才怎么洗那么久?”
“咳咳咳…”季余文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
“怎么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季余文抬手擦拭起那不断泛起痒意的耳尖:“祁冥。”
季余文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响起。
祁冥擦拭头发的手掌一顿:“嗯?唔…”
季余文狠狠地舔舐起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祁冥垂眸仔细观望,覆在后脑的手掌、指缝穿过那蓬松柔顺的发丝。
季余文脑袋往后轻移,嘴边还残留不少泛着光的痕迹。
祁冥喉结轻轻向下一滚,突然猛地起身。
季余文朦胧的双眼满是疑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去哪?”
祁冥脚步一顿,“你先睡吧,我先去洗澡。”
季余文咽下口中的唾液,把人拉回床边,跨坐,低着头抵上他的左肩。
“你不是想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吗?”
祁冥红着眼顺势低头,耳边充斥着逐渐沉重的喘息声。
——
“唔…”季余文无力下垂的手臂被重新拎起。
祁冥单手揽着他的腰间,猩红的眼睛逐渐藏匿黑暗:“扶稳了宝宝。”
季余文抽空抬手抹眼:“不行了…”
“可以的,药效还没过去。”
季余文挣扎着不断向前攀爬,心底不断懊悔,究竟给这人喝了多少。
——
紧闭的双眼,睫毛突然轻颤。
季余文缓缓掀开,看到眼前黑影一闪。
“唔…你!你在干什么!”
身前被被子罩住的鼓包突然掀起,祁冥抬头舔了一下嘴唇:“早啊宝宝。”
“你…你…”季余文被对方的行为惊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推搡着那逐渐靠近的脑袋,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祁冥勾着嘴角,下一咽,双手突然撑起向上爬去。
——
季余文哭着从床上爬起,没两下又被拽了回去。
“去哪?”
季余文趴在床边抬手抹眼,逐渐下坠的眼泪,全滴落在亮起的屏幕上方。
季余文不断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敲打,没等他看清,打出的是什么字,就被人抱起往沙发上走去。
——
季余文疲惫的手臂搭在眼窝,“祁冥,我真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压在他身上的人动作微顿,“这真的最后一次。”
季余文嘴角向下,在男人不知疲倦的自给自足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祁冥俯身将人抱起:“嗯?怎么了?”
季余文用手肘推了祁冥一下,本就无力的手臂,这一下如同小猫挠痒。
季余文双手掩面而泣:“我说了不要了,你一直这样。”
祁冥没有说话,而是低头默默舔舐着他的脖颈。
季余文默默地哭了一会儿,在房间逐渐变得安静时,他又有些不太舒服。
季余文脸颊一热:“你…你…”
祁冥垂眸看了一眼:“你想怎么做?你说。”
季余文没有说话,而是羞愤的低头开始装死。
祁冥顿时觉得好笑,“你去哪里搞来的降火药,感觉效果挺好。”
季余文细微的哭泣声顿时一噎,他抬手指挥祁冥:“把我的手机拿来。”
祁冥看着床头的手机随手一摸:“你不是说在网上找的?”
气昏头的季余文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直接点开微信,对着莫岚笙的对话框上面敲下‘庸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