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扯了扯嘴角,当作没听到一般就要转身。
祁冥伸手拽了回来,“没听见?”
季余文望着男人嘴边的莹光,手动擦了一下,抬手将裤子提起:“和你有关系吗?”
祁冥嗤笑顶腮:“是,是没关系。”
说着祁冥就从床上站起朝门外走,只不过没走两步,脖颈上的束缚又使他退了回去。
“我有说让你出去?”
祁冥没有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身前的人。
他咬了咬牙,朝男人走了半步手动提上他的拉链。
季余文强硬挪开视线想要无视,可越是这样就越难以忽视那道目光。
季余文拿起一旁的衣服扔到床边:“先换上再出去。”
祁冥站着没动:“是怕我光着出去把你的新男宠比下去?”
季余文:“……”
“什么新男宠?你穿不穿?穿着裤衩出去像什么话?!”
“你不是喜欢?所以我就这样出去有问题吗?”
季余文心里突然燃起一团无名火:“你当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小述不是人吗?新来的育儿师不是人?!你要是不想出不去那就…”
“所以那是新来的育儿师?”
季余文气得没有说话,转身面向墙门生起闷气。
“你还生气?难道生气的不应该是我?”
“随你怎么说!我出去了。”
“等会儿。”祁冥把人拉到身前,两手向上地捏着下巴向前吻去。
季余文瞬间转脸,使那冰凉柔软的唇瓣落在嘴角。
祁冥垂眼咽下唾液:“你要是不想我出去,我就不会出去。”
“哦,那你就在这待着。”说完季余文出门把门带上没再看他一眼。
祁冥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坐回床边。
——
张穆在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动静,连忙抱着孩子站起:“季…季先生…”
“孩子刚才在闹?”
“是,喂完奶之后一直在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季余文朝他伸手:“把孩子给我吧。”
“呃…是!”张穆连忙低头。
季余文抱着季述向前,担忧的眸子里映着婴儿眨眼好奇的模样:“有把尿不湿换了?”
“有的季先生,小述一向很乖,就是刚才…”
“来这之前我有说过不能靠近三楼吧?为什么没听。”
“不是…”张穆想要解释,可那毫无血色的脸,无一不透露着心虚。
“是…是小少爷哭的太厉害了,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抱上二楼。”
季余文没有看他,在走到客厅坐下时,头上突然传来一道闷响。
三人同时往楼上看去。
季余文皱了皱眉:“你先回去吧。”
“可是小述…”
“孩子我自己会带,只需要你每天来上两个小时的早教课,让你很难理解吗?”
张穆猛地低头:“抱歉,季先生。”
季余文抬手捏了捏眉心:“你先回去吧,我现在情绪不太好,今天的工资会给你付三倍的价格。”
“季先生,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你明天可以继续来,或者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换人。”
“合适的,合适的!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嗯,你去院子找一下管家,管家会安排人送你回去的。”
张穆站在男人身前深深地鞠了个躬:“谢谢季先生!”
季余文起身摆手,单手抱着季述走上三楼。
——
咔嚓——
厚重的房门缓缓打开,房间内举着重物的人顿时一愣。
季余文站在门外:“你在做什么?”
“没…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季余文眼神来回地在男人身上轻扫。
男人依旧赤裸着上身,但下半身已经套上之前扔在床上的居家裤。
祁冥把手上的东西缓缓放下,眼前一片凌乱的房间也不能住人。
“嗯,为了能更好的服侍主人,当然是要好好地活动筋骨。”
季余文:“……”
“那你活动完了吗?活动完了就睡觉。”
“嗯,但是这里好像不能住人了。”
季余文没好气地说:“你也知道不能住人?谁砸成这样谁睡!”
祁冥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怀里的孩子挑了挑眉:“小述都在可怜我,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可怜!你抛弃妻…哼,你可怜也是活该!不是说要解除生死契?!两天过去了,怎么没见解!”
“我会解…”但不是现在。
“可以啊,只要你解了,我就立马去找个人结婚,到时候别怪我…唔…”
祁冥捧着眼前的脸用力吻去,在对方反应过来想要反抗时,后退半步:“你别太生气了,全是我的错。”
季余文把孩子塞进他的怀里,强忍着泪水转身。
现在纠结谁的对错已经毫无意义。
他抬脚走了出去,在即将走出门外抬了抬手,手臂在脸颊上轻轻划过,“给我滚过来。”
祁冥惊讶走过,还没走出门外,就被人强硬抵上墙面。
那双眼睛很红,红到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祁冥垂眼的瞬间,温热的吻落在了眼皮上分:“别哭。”
季余文吸了吸鼻子,难得没有反驳,伸手捂上季述的双眼冷了说道:“别想再给我耍什么花招,今晚过后,就自己滚回这个房间!”
“你同意我去你房间了?”
季余文冷笑:“别误会,就只是让你在床边打地铺,才不会让你想那么好睡上我和我老公的床。”
祁冥:“……”
“怎么?你有意见?”
“没,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我住哪都不介意。”
季余文冷哼了声就没再搭腔,手动拉起给他抛到身后的链条,拉着往楼下走。
——
楼下正打算上楼的阿姨,在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裸男,顿时吓了一跳。
季余文被口水呛了一下,拉着他快步往主卧走。
咔嚓——
碰——
厚重的房门被人用力一甩,关上的同时传出巨响。
祁冥怀里的季述明显被吓了一下,瘪着嘴开始哭了起来。
祁冥被捆住的双手艰难地拍打男孩的背部,不等他去安抚,身前的人一把抱了过去。
季余文将季述竖起靠在肩上,一手托着屁股,另一只手在背部上轻轻拍打:“噢噢噢~是爸爸不好,吓到你了。”
“别哭别哭,等会儿给你泡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