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主人,小心感冒。”
“谁!谁是你主人!”季余文羞愤否认,“趁我没生气前赶紧滚出去!”
“有那么觉得生气?要不你把我的手解开?这样我可以用这里帮帮你。”祁冥两手抬起轻点了点嘴唇。
“你有病吧!我不需要你这样!”季余文生气转身走了出去,在走到门外,又转过身狠狠地警告祁冥一番,“我告诉你,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招,你要是敢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季余文就是笃定了对方不会走甚至还会顺着他的心理。
他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围上腰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去。
“去哪?”
“你管的着吗?”
“嗯,我确实管不着。”
又来!季余文很想撕烂这张爱装可怜的脸。
季余文心口堵着团火:“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去找的那人是我孩子的未来父亲,有你没你都算不上什么。”
祁冥扯了扯嘴角:“是吗?真希望我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放心,不会有的,我完全不会给你机会,更不想给某些不知好歹的人抱有任何侥幸的可能。”
祁冥被气得说不出话。
虽然知道对方说出的话有气话的成分,但还是会被气得不行。
季余文看没他事了就打算离开。
刚抬脚走出大门。
吧嗒——
穿在脚尖上的拖鞋坠落,发出声轻响的同时被人拉了回去。
“你!你干什…”“呼——”
吹风机的呼呼声在季余文耳边响起,不安的情绪莫名安定了下来。
被捆在一块的手,并不能把距离拉得太远,好在他头发并没有很长,吹干的时间也没有多久。
在吹干之后祁冥提醒了一声。
季余文眨了眨那双昏昏欲睡的眼,冷哼了声,往后瞥去:“睡觉吧。”
身后的人紧贴着肌肤,逐渐火热的体温蔓延了过来。
祁冥点头:“你能和我一起吗?我有点怕黑。”
“哦,那和我有关系吗?我们是前任关系,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祁冥:“……”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祁冥点头,转身回到床上,咔嚓一声手动把链条在处锁了回去:“明天还来吗?”
“不知道,我关灯了。”
不远处的房门打开合上,房间内的灯光一暗,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
祁冥横躺在大床上,虽然已经习惯了身体是的束缚,可每当闭眼就能感受到躯体上的异物感。
虽然他没觉得这样的行为会很屈辱,但在行动上还是很受限制的。
原来被关起来是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他侧身面向房门,抬起手臂垫向脑下。
——
咔嚓——
哗啦——
刺眼的阳光突然照进,床上熟睡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眉心皱起,睫毛颤动。
“唔…宝宝?”祁冥迷糊睁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黑。
柔软的面料笼罩头顶,在慌乱扯下时才能看到眼前的人。
“宝…”
季余文用力拽起男人脖颈上的?。
祁冥仰头迫使艰难向前。
“唔…”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谁是你宝宝?我现在是你的…”
关系转变太快,在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字已经没骨气地喊了出去。
祁冥:“主人。”
季余文:“……”
季余文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猛地把人推开,转身:“哼,你这人能有什么骨气!把衣服穿上!”
祁冥瞥了那红得滴血的耳廓:“主人让我出去了?”
“废话少说!我让你问了吗?”
“抱歉,是我多事了。”
“肯定是你多事,难不成是我吗?”
祁冥低头看了眼熟悉品牌的四角裤:“就只穿这个?”
“怎么?冥王大人还想穿什么?爱马仕?香奈尔还是拉夫劳伦?”
“没,我只是不太确定。”
“赶紧的,穿上记得告诉我。”
“你不盯着我穿?要是我穿错了怎么办?”
“穿错?这也能穿错的话,是不是还要我帮你穿?”
祁冥还假装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脚上的那个不解开我没办法穿。”
季余文皱眉,伸手触碰上那光滑的表面,咔嚓一声,被束缚住的脚踝瞬间轻松。
“穿吧。”
祁冥应了一声快速穿上,在穿好之后视线向前:“要不要我帮你?”
季余文突然往前一拽,祁冥整个人向前重重栽在床上。
季余文表情冰冷:“先顾好你自己吧。”
祁冥手脚并用向前爬缓缓爬去,仰头上贴:“真的不需要?”
季余文眼神下垂,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往前亲了上去。
季余文握着金属的手逐渐收缩。
祁冥表情带上些许痛苦,却又舔着嘴角朝上望去:“真不需要?”
“闭嘴!”季余文咬了咬牙,表情有些纠结的看向门外,“当作快点,还有人在外面等着我。”
祁冥张嘴的动作一顿,“外面有人?是谁?”
“管他是谁,你弄不弄?不弄我走了。”
祁冥连忙直起腰身,伸手向前时,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你这样就算了,反正外面…”
祁冥张嘴,脸颊被轻碰了一瞬:“外面的人是小述?”
“不是。”季余文撇嘴,季述才多大啊,在外面能干嘛?
“骗人。”祁冥嘴角紧绷。
“不信算了。”说着季余文就要后退
祁冥向前吐了口浊气,喉结缓缓向下一滚。
季余文眉梢轻挑:“你表情在不爽什么?”
祁冥:“……唔。”
季余文:“别对着说话!”
祁冥抬眼,眼底男人白皙的皮肤逐渐泛红。
季余文垂落在腿边的指尖轻勾了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声,接着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季余文猛地转头,祁冥凌厉的眼神朝门口望去。
“季先生,小述一直在哭,应该是想您了。”
季余文推了推身前的脑袋:“你…你先…”
季余文脑子一片空白。
祁冥沙哑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先带他下去,等会儿我会和季先生一起下。”
门外的人静默了瞬间,接着应了一声,带着那刺耳的哭声逐渐远去。
祁冥看向身前逐渐回神的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