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越发觉得她可爱了,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公主娇嗔一声,旋即道:“那既然你醒了的话,咱们是不是该……”
许延的面色再次僵住,低头看了眼沉默的老弟,实在是有心无力。
“呃……咱们很久没见了。”
“嗯。”
公主羞红着脸点点头。
许延一脸正色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么久做了什么?”
公主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又被小云骗了,还说什么驸马肯定猴急的很。
驸马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嘛!
不过她心里还是略感失落,果然还是比不上那个骚媚的女人吗……
“噢……好啊!”
于是许延就开始讲。
从头开始讲。
说实话,他都恨不得从猴王出世开始讲了。
不过好在有情饮水饱,久别胜新婚,公主还是很认真地听他讲一路上的事。
而且听起来的确很有意思。
终于,在讲到了大半夜的时候,许延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回来了,就像是沉睡的野兽苏醒了的那种感觉。
公主还在好奇地听着,许延的魔爪已经从她腰肢上划过,将她揽在怀中。
她的眼睛忽然瞪大了些,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心扑通扑通乱跳着。
许延也很自然地停下了讲话,看着她清秀的面庞,自然而然地吻了下去。
大红的袍子不知何时已褪下,但她已不在乎了。
没有得到回应跟得到回应完全是两种感觉,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已经酥软了,眼里满是迷离之色。
她已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纤细的四肢,盈盈一握的腰肢,胸前的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小腿的线条紧致流畅。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却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身体完全交付。
许延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每一分都恰到好处,这就是有经验的好处。
公主已完全陷进了他的节奏中,任他摆布,甘心将一切奉献出去。
月光皎洁,冷风凛冽。
屋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暖到人大汗淋漓,却又舍不得分离。
爱意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岂非最令人心颤?
心颤,身体当然也就颤抖。
于是彼此拥得更紧,直到夜的尽头。
……
清晨。
公主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看着还在沉睡的许延,心里满是甜蜜感,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
他昨夜一定累了,应当让他多睡会儿的。
许延的确累极了,感觉身体被掏空,简直跟昏死过去一样,不知天地为何物。
新婚燕尔。
当然没有人肯打搅。
但在许延安安稳稳待了半月后,终于还是被警告了。
“疼疼疼……”
许延被揪着耳朵,龇牙咧嘴地喊着。
敖妤轻哼一声,手上原本就没有多少的力又少了几分。
“疼?好日子过这么好,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我都以为你又被哪家妖怪抓去了。”
许延讪讪一笑,立马凑了过去。
敖妤把头一扭,就是不肯听他讲话。
“哎呀没有啊小妤,我只是暂时没找你,又不是没想你。我心里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啊!”
“想我?”
敖妤冷笑一声:“想我不来找我,怕是被人家绊住脚了吧。”
许延连连保证道:“怎么会呢,别人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才是正宫嘛,只要你发话,我什么时候不听过?”
敖妤面色不变,心里却舒服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
许延厚着脸皮贴在她脸旁,“不生气了?”
敖妤假装嫌弃道:“行了行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儿的。”
“噢噢,什么事儿?”
“有人来找你了。”
“找我?谁找我?”
“有天上的人找你。”
“天上的人?”
许延愣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嘴上却还是问道:“是什么人?”
敖妤道:“是太阴星君。”
许延做出恍然状:“噢……原来是她,是来带玉兔走的?”
敖妤点点头:“不错,玉兔已然过去了,不过还得你首肯才能带走,因此我特意来喊你,要怎么留人,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许延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八戒呢?”
敖妤一愣,“八戒?当然在自己屋里了,又没他什么事儿。”
许延笑道:“怎么会没他的事儿呢,太阴星君难道是一个人来的?”
敖妤道:“那倒不是,还带了几位姮娥仙子同来。”
许延拍掌笑道:“那就对了嘛,你难道忘了天蓬醉酒戏嫦娥的事?”
“噢……”
敖妤这才恍然,笑道:“怎么,你还想让他见见老相好?”
许延悠悠道:“那当然,不但要见,而且非见不可。”
……
“什么!”
听了许延的话,八戒一下跳了起来。
“师父,霓裳仙子真来了?”
“哎呀你冷静点。”
许延抬手示意他坐下。
八戒急不可耐道:“师父呵,你可别骗老猪啊,老猪这几日魂不守舍的,可经不住骗了。”
许延嘴角抽了抽:“没有没有,就在那边等着呢,跟着太阴星君一块儿来的。”
八戒道:“跟老太阴一块儿来的,那倒对了,不过她来做什么?”
许延道:“当然是来收回玉兔的了,她是思凡下界的,如今人家要带回广寒宫去了。”
八戒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师父啊,你这跟老猪说这个,怕不单是要解我这相思之苦吧?”
许延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指着他笑道:“你啊……还是聪明。”
八戒笑道:“师父,你就说吧,让我干嘛?”
许延道:“也不用干嘛,你就去见你的老相好,顺便捣乱,捣得越乱越好,乱了我才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