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二十日过去……
婚事都已备好,只是在等良辰吉日。
白骨夫人正端着一碗补汤,一勺一勺地喂进他嘴里。
许延当然没有拒绝,但也只是有些茫然地喝着。
最近喝的补汤太多了,惹得两个送饭的宫女都咯咯直笑,都说驸马爷是要给洞房花烛夜做准备呢。
“怎么,不好喝么?要不要换点别的口味?”
白骨夫人十分关切道。
许延机械般摇摇头:“没事儿,很好……”
白骨夫人温柔道:“乖,快喝,就差最后五次了,很快的……”
许延:“……”
还好他吃过的好东西多,身体也特殊,阳气补充得够快,不然估计早就被榨干了。
白骨夫人的手抚上他宽厚的胸膛,轻声道:“怎么样了?”
许延:“……”
白骨夫人道:“这回还有别的借口吗?”
许延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决绝道:“没了,来吧!”
……
等到出门的时候,许延直接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几乎要哭出声来。
但阳光的明媚和风带来的芳香,让他感觉世界还是美好的。
宫女见状连忙就要扶他。
“别碰我!”
宫女差点被他这一嗓子给吓傻了,连忙将手给缩了回去。
许延像是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麻烦扶我一把。”
“噢噢……”
宫女一脸懵逼,但还是赶忙将他给扶了起来。
“驸马爷,您这是……”
许延摆摆手:“别提了,快……快带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歇着。”
“啊……是。”
小宫女连忙喊上另一个宫女强行将他扶着向一处亭子走去。
屋内。
白骨夫人的面色简直红润的不要不要的,肌肤更是白中透粉,一脸的满足之色。
待了这么久,她只觉得修为又精进了许多,比她枯坐一年强多了,连原先未曾彻底吸收的元阳都又吸收了不少。
“早知道采阳补阴这么好用,当初就不该让他那么歇着,简直是暴殄天物嘛。”
白骨夫人盯着许延离去的方向,口里嘟囔着,心里若有所思。
……
两日后,正是大婚的日子。
许延难得休息了两日,面色看起来总算正常了。
明明是这么重大的日子,许延却硬生生大中午了才被宫女喊醒。
“今儿这日子……没我什么事儿?”
许延有些不确信道。
毕竟好歹他今天也算是主角了,大婚的日子就不用干点啥?
宫女道:“这……柳大人那边吩咐我们正午再给驸马爷梳洗换衣。”
许延道:“噢。”
原来这边上午都不用做事吗,那可能是风俗不一样吧。
于是许延就稀里糊涂地换好衣物,前往一处殿宇。
殿内空间很大,却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一个梳妆台。
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哪怕赤脚走在上边也不会觉着冷。
随行的太监笑呵呵道:“驸马爷,您就在这儿歇着,一会儿有人给您送膳食来。”
许延终于绷不住了。
因为这分明就是个婚房,而且宫女还打算给他盖上盖头!
“停停停!”
许延只是喊了一声,宫女便赶忙停下跪倒在地,不停地喊着饶命。
许延越发不解了:“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呀!”
太监赶忙道:“驸马爷,您有什么要的尽管吩咐小的们,晚些公主自然就来了。”
许延:???
“不是……照你们这意思,合着我这所谓的大婚,就是直接洞房就完事儿了呗?”
“呃……”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有些尴尬道:“原定的不是这么回事儿,可柳大人说不能麻烦驸马爷,于驸马爷的繁文缛节一切从简,于是就……”
许延哪里还不明白,长叹一声道:“行了行了,先给我弄点吃的来吧。”
“是是是。”
太监宫女们如蒙大赦,赶忙逃了出去。
膳食没多久便送来,许延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在桌上开始暴风吸入。
饭菜口味自不必说,还特意放的都是些大补的食材,看得出是用心了。
许延正吃着,门忽然开了。
一个脑袋悄悄探了进来,冲他嘻嘻笑着。
“公主?”
许延有些意外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
来人当然就是熟悉的天竺国公主——释禄贞。
她一下跳了进来,坐在许延身旁,一手扶着下巴瞧着许延,温柔道:“因为我实在太想你,所以……”
许延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他当然明白,一个女子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当然不该再问下去,而是应该去吻。
“驸马吃饱了么?”
公主略显期待般问了一句。
许延点头道:“饱了。”
公主一下拉住他的手,指着一处颇为激动道:“那我们去那边坐好不好?”
许延沿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床。
“呃……当然好。”
这当然没什么不好,只是许延以为她会比较害羞罢了,没想到会说的这么直接的。
她的一对眼睛明亮而有神,一张鹅蛋脸上满是欢喜,腰肢盈盈一握,今日又穿个大红袍子,更显她气质华贵。
要说唯一不太搭的就是……这也太主动了,让他很不习惯啊。
不应该是大家好好说会儿情话,然后公主羞涩低头,由他主动引导洞房花烛吗?
怎么现在搞得跟他很羞涩一样?
难道女人都是结婚之后就彻底撕下羞涩的面具了吗?
公主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轻轻舔了舔红唇,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许延当然也不甘示弱,心说必须拿出点新郎官的架势,不然以后这日子还了得?
于是在两边毫无退意的情况下,好似干柴遇着烈火,哪还有什么预想的流程可言,直接就是最为热烈的拥吻。
大红的袍子渐渐滑落,两人同时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却丝毫不会感觉到冰冷。
许延想要温柔些,公主却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毯上。
“我已等了太久,现在一刻等不及了。”
“你难道不想要我?”
她的意思已很明确,她很想要。
而且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