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许延跟着侍卫缓步踏入熟悉的金銮殿。
老实讲还有点紧张,毕竟前两次来的时候都有点太嚣张了。
结果这回过来还得认爹了,这事儿闹得。
气氛是沉默的。
国王没有讲话,群臣也没一个张嘴的,许延当然也没有主动开口。
于是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国王的额头已流下汗滴,上次这个和尚身边那几个妖怪,到现在想起来都要被吓醒。
这次虽然看似没带,可鬼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蹦出来。
国内那么多青年俊杰不选,怎么偏偏就选了这么个煞星来!
难不成是女儿就喜欢和尚这种禁欲的?
早知道顺便选个和尚来了!
等了将近一刻钟,国王终于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柳爱卿啊,这桩婚事,你怎么看呐?”
被喊的依旧是那位老臣。
许延也顺势瞧了过去,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臣的眼神原本还是浑浊的,被他这么一看,立马就清澈了不少。
“这是陛下的家事,全凭陛下做主。”
国王的脸一下拉了下来,“其他那诸位爱卿怎么看?”
“全凭陛下做主。”
群臣异口同声。
国王的脸更黑了,你们都不反对,难道要我直接同意吗?
你们不反对怎么凸显出我的作用?
平时不是屁大点事儿都要反对吗,现在怎么都装成听话的太监了?
“柳爱卿,你资历最老,你来说。”
老臣心里苦涩不已,明白陛下这是跟自己杠上了。
可问题是这和尚那么凶,他连公主都敢抓,还不敢砍我吗?
于是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然后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刚好倒在了后边那人的怀里。
“柳大人!”
“柳大人!”
殿内瞬间乱成一锅粥,都争着抢着要扶他起来。
国王暗骂一声,冷声道:“行了,柳爱卿看来是真老了,寡人不问就是了。”
在一帮臣子掐了人中后,老臣这才缓缓醒来。
“陛下,老臣昏聩了,请陛下责罚。”
“行了行了!”
国王冷笑一声:“你要责罚是吧,好!寡人就给你个责罚,公主的婚事你全权负责了,花费就当罚俸了。”
不想粘锅是吧,那你自己当锅去吧!
老臣听得更难受了,倒不单是心疼钱,更多的是怕给办砸了惹麻烦。
花少了多半是人头不保,可要说往多了花……
这得花多少他才满意啊!
许延微笑道:“那就麻烦柳大人了。”
老臣连忙道:“啊……不麻烦不麻烦,能给公主操办婚事,这是老臣的福分。”
许延点点头:“不用太麻烦,我这个人不太讲究排场。”
“啊是是是。”
老臣的心总算彻底沉下去了。
公主的婚事不讲究排场?
不要排场岂非就是要最大的排场?
国王摆摆手:“行了,带着驸马下去吧!”
许延拜谢道:“谨遵岳丈大人旨意。”
国王刚刚起身,听了这么一句更是差点跌坐在地上,连心都在滴血。
冷静,冷静……
这是好事儿,好事儿……
许延是被一个老太监带出来的。
“驸马爷,老奴先带您去宫室住下。”
老太监谄媚道。
许延道:“噢……公主住哪儿?”
老太监道:“公主住清坤宫。”
许延理所当然道:“噢……那我也住那边?”
“啊……啊?”
老太监一脸的为难,“这……不太好吧?”
“嗯?”
“啊不不不,老奴是说,这事儿得跟陛下通禀一声才好。”
“噢,那算了,先带我随便找个地儿住下吧。”
……
找的地方也算不上随便,也是上好的宫室。
一众徒弟们也都被安排进了宫内。
夜渐深。
许延也觉着有些困了,将衣物丢在一旁就要睡觉。
风呼呼作响,吹着屋门。
门轻轻开了。
许延的眸子随之猛地睁开。
“谁!”
黑影轻笑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这么快就忘了答应我的事了。”
许延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但很快又打了个激灵。
妈耶,这是讨债的来了!
油灯燃起。
白骨夫人自门口缓步走来,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
走至床边,灯已熄灭。
白骨夫人坐在他的腿上,一股丰满的肉感传来,许延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至尊骨随之共鸣。
环境越是黑暗,就越是惹人遐想。
白骨夫人吃吃笑道:“很乖嘛,看起来很配合呢。”
她说的话分明很正常,可偏偏就是给人一种诱惑的感觉。
简直是天生媚骨。
大晚上的,许延哪里受得了这种,双手立马沿着柔软的腰肢向上游动。
“咯咯咯……”
白骨夫人依旧那么坐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笑声萦绕耳边。
环肥燕瘦,各有风采。
白骨夫人的身材当然是足够丰腴的,笔直白皙的双腿顺势勾住他的腰,连带着他的魂也勾了过去。
室内的温度瞬间升高,烧得人心里痒痒的。
长久的积累刺激着神经,许延也顾不上什么有的没的,只是遵从着最本能的念头。
两人的额头都布满了汗珠,却没有丝毫疲惫感。
白骨夫人的声音越发妩媚,许延的脑子却随之清醒了许多。
“呼……”
许延吐出一口浊气,显得颇为满足。
白骨夫人的肌肤越发软了些,贴在他的怀里。
许延悠悠道:“这下能好好睡了吧。”
白骨夫人轻笑一声:“这么早就睡,你想得挺美啊。”
“嗯?”
许延愣了一下,旋即有些僵硬道:“这……天确实有点晚了吧?”
白骨夫人再次好意提醒道:“别忘了,还有七十九次呢。”
许延再次僵住。
白骨夫人拍了他的脸,柔媚道:“好了,缓得也差不多了,该干正事儿了。”
“这个这个……”
许延讪讪一笑:“要不再等等?”
白骨夫人轻哼一声,直接把头钻进了被子里。
许延的眼眶一下放大,刚有的一点困意瞬间被驱散。
“嘶~”
……
春宵无限好,但若是真的无限也就没那么好了。
许延的嘴唇已发白了,哪怕每天都尽力去补,阳气还是有些不太够用。
供不应求……
供给侧已经尽力了,可需求侧依旧是不依不饶。
他现在几乎已经是不分昼夜了,原本很欢愉的事几乎已变成了任务。
再热爱的事物一旦成了工作,也就没有那么多兴致了。
宫里那边的婚事也不知办的怎么样了,可就是没一个人来喊他。
不是……要办喜事,新郎官儿一点事儿都不用参与吗?
他这边是盼得要命,主办方那边是一点不敢叫他,尽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只留下洞房花烛夜给他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