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唐朝集团的合作敲定后,我就没怎么回过集团,天天泡在自媒体公司的办公室里,感觉这里待着要舒服许多。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会有依赖感,换了环境总会有些不舒服,就像这间办公室,我是越待越觉得舒服,要不是空间太小,我甚至想住在这。
“请进。”听到敲门声,我下意识的说道。好像习惯了这种感觉。
束雨航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到我面前说道:“江总,两件事。”
“说。”
“第一件事就是和我们合作的服装品牌,近期的视频流量没有之前大了,就连销量也有些影响。”
“难道向北山的演唱会联名带来的效益这么短吗?”
“我正是因为这个事来找你的,我查到有一家本地企业,在做我们的盗版。”
“盗版?”
“是的,我们的收益很大一部分受到了他们的影响。”
“你有他们的衣服样品吗?”
“没有。”
“有的话拿给我,要快。”
“好。”
“另一件事呢?”
“唐朝集团的董事长,邀请你晚上去共进晚餐。”
“谁?”
“唐朝集团董事长,唐振业。”
“行,我知道了。”
“那我先去忙了。”
“嗯。”
我点上一根烟,仔细盘算着,这唐振业怎么突然来叫我吃饭,我和他没什么利益往来,顶多是和他两个儿子有些交集,转念一想,我给唐承桦发了个信息,说我三十分钟之后来他公司找他。
刚准备出发,楼羽灵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我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在外地吗?”
“我昨天晚上回来的。”
“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这么热爱工作?”
“我.......有些事情想问您。”
“什么事?”
楼羽灵站在那,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江总,如果我后面有什么忙需要你帮,你会不会帮我?”
“会啊,为什么不帮。”
“好。”
“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吗?如果是经济上的困难,我现在就让财务从我个人账上拿点钱给你。”
“不是.......那个我先走了。”
“行,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嗯。”
楼羽灵这一番话说的我一头雾水,我也没多想,还是先去找一趟唐承桦比较重要。
............
敲了敲唐承桦办公室的门,以示礼貌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唐承桦已经泡好茶等着我了。
坐下后唐承桦就开口问道:“江总这次来找我聊什么?”
“我说聊野心你信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想必你我都知道,彼此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吧?”
“既然江总这么说,我就也坦白一点,知道。”
“你需要地位,我需要钱,那我们的计划就应该在激进一点。”
“激进一点?”
“我知道秦氏集团的项目,要不是你在背后,怕是很难合作起来,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把整个项目拿过来呢?”
唐承桦的神情有些恍惚,随后说道:“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总还是在藏着掖着啊,那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了。”
我佯装要走,唐承桦这时说道:“等等,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江总有什么打算。”
“你不是一直想往上走吗,我觉得这个项目就是你最好的跳板,前提是你有信心,将这个项目弄成功,关于南京本地的计划推进,我想,不管是唐朝集团还是秦氏集团都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就在于向外对接,这个我之前也说过,貌似这方面,是你的强项吧了。”
“没错,我确实在集团外地项目上有些经验。”
“不是有些经验这么简单吧?应该是颇有建树,很早以前我就听说过,唐朝集团的两位太子,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这种传言我还真没听说过。”
“不管有没有听说过,我可以让整个项目直接让你对接,我相信,有了这个项目的加持,再加上你我手上的一些东西,唐总往后想走的路会更顺利一些。”
唐承桦皱了皱眉,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随后说道:“江总说了这么多,我感觉江总一直在为别人考虑啊?”
“我说过,我只需要钱。”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说到底,作为一个商人来说,我比你们更纯粹,只要我有了后半生的保障,我自然会收手,名利什么的终究不是我追求的终极目标,我想要的,钱买不来。”
“那秦氏集团呢?秦老总可是很看好你啊。”
“等我达到我自己的目的,这件事我自然会去解决的。”
“oK,我明白了,江总今天跟我说的我会考虑,至于江总的需求,我也会尽可能帮忙。”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刚刚江总说,你我手上的东西,我不是很明白,能展开说说吗?”
“既然唐总听不懂的话,就听不懂吧,先走了。”
我起身刚走到门口,唐承桦突然在我背后说道:“我们手上都有底牌,打不打出去,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我相信我和江总是有一定的默契的,对吧?”
我笑了笑,说道:“唐总看来还是明白的,会有默契的,走了。”
“不送。”
“对了,今晚唐董事长说是要见我,到时候我会再和他说明一下情况的。”
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
默契,什么狗屁默契,只不过是利益相同时的一种共识罢了,只要是身边能利用的,尽可能的利用起来,都是为了自己铺路,都是自私的人,哪有什么大公无私,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我对钱是有执着,更对正义有执着,但这正义背后,必然是需要牺牲的,在黎明到来之前,总需要有些人倒在黎明前,我希望是我,但不能只是我一个人,有些该接受审判的,终究要得到审判。
点上一根烟,在一个我说不出是哪儿的路口,倚靠着我的小电驴,又是十二月,整整一年,风比我当时下车的时候要更加凛冽,如果我写一本小说的话,我会把结尾定在一个冬天,象征着故事的终结,新的故事会在旧故事的基础上生根发芽,成长的更加顺利,没有乌云的笼罩。
可我怎么觉得,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