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上午、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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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嗯？有人在叫我吗？
「喂！」
肩膀被戳了一下。
「多莉？何时来的？」
「你你……和那个女人、聊了什么？」她躲在椅子另一侧，好像是不想被奈芙尔看见。
「呃、没什么啊？」我说
「说真的、这是我的忠告——和她保持距离。」多莉神秘兮兮地说。
「你认识奈芙尔？」
「呃——算是认识吧。」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商业伙伴关系？」
「商业竞争关系！」
哦……原来如此。
「所以、你专门来提醒我，是不是有些「情报」想送给我？」
「呃、「送」？」
喂。虽然我和她的合作暂时还没涉及情报交易领域——但毕竟是同舟共济的关系吧？还要我出钱？
「啊……如果奈芙尔能力更强，也许我会也找她深入合作……」所以我这么说。
「行、行——」多莉叹了口气——「那我就免费把情报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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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到了壶里来秘密谈话。
「奈芙尔她啊、几年前还是教令院的人！」多莉煞有介事地说。
「呃……所以呢？」也不是说沾了教令院就会有问题——须弥「四大才子」不都曾在教令院学习吗。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多莉晃晃悠悠地坐在那只紫色的镇灵身上——
「即使是现在、沙漠里围绕水源的纷争也从未停止过。几年前有考察的学者发现、沙漠中两个还算有点势力的团伙几乎是一夜之间同归于尽了——他们的尸体化成了赤鹫的养分。根据营地里残留的记录，他们曾就水源问题有过争执。」
「唔……为了抢水源所以同归于尽？」因为资源实在是有限、所以「共享」什么的基本上不在考虑范围内，在沙漠也是合理的。
「表面上是这样。」多莉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但「乌努」和「伊阿布」两个部族都颇有实力——不至于仅仅为了一口井就要将对方赶尽杀绝。」
「还有内幕？」
「对。我本来对沙漠里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因为完全捞不到油水。但是、在商道附近发生这种流血事件还是太过分了——所以就稍微调查了一下。」
其实多莉在沙漠也做了不少事——但她自己好像并不想宣扬。
「那个幕后的人把痕迹清理得很干净。但我还是在伊阿布人的营地发现了些线索——有人在放酒的陶罐里塞了莎草纸片，上面记录了「教令院特使」来过的事。」
「呃……意思是教令院的人出手了？他们真的有心思去挑拨沙漠人的关系吗？还是说……」
「你也许猜到了。那个人、应该就是奈芙尔。她虽然化了装，但长相还是被画下来了。毕竟沙漠人不怎么识字，很多部族还在用象形那一套。而且结合教令院的出差记录，她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唔……说到底还是推测吧？你和她对质过了？」
「这种好用的筹码、怎么能轻易告诉她我知道呢。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小心她——她可是随手就灭掉了两个部族啊，而且不用自己动手。这么危险的家伙——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
呃……有些纠结的表情？
因为我想到了塔尼特。那个「乌努」和「伊阿布」再庞大，也应该比不上塔尼特吧？但是上周目塔尼特的人可是被我和婕德杀光了……虽然当时多少有点上头，但他们也是因为看不清实力就挑战我们、死亡也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但是、他们倒也不是没有改造的余地——至少从记录上看，他们还是渴求着知识和文明的。不过、如果这周目他们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他们的下场也会和上周目一样。
「喂……」多莉好像有些退缩——「你不会……」
「咳。没有。至少暂时还没有。」瓦谢的死虽然算是被我做了局，但也不是我动的手。至于埃格尔……他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哈……哈哈哈哈！也、也好。做生意就是怕道德底线太高——你、看来很有成功的潜质。」
「呃……」多莉何故发笑？
「就是，那个。你的实力和爱丽丝女士相比怎么样？」
「我肯定比不上大魔女啊。」
「那、那就好。这样的话她给我的保命符应该……」
「保命符？」
「没什么！」
哇……难道她认为我有可能对她下手吗……
「总之！奈芙尔心狠手辣，随时有可能背叛朋友。那件事之后她就离开了教令院，去挪德卡莱发展了。不觉得很危险吗？」
「你真的不是在说同行的坏话？」
多莉越这么说，我越觉得奈芙尔还挺值得多合作合作的。
「喂！等你真的被坑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啊！」
「安啦……最后大家都有利可图不就好了吗？」
「最好是能……」
有关奈芙尔的话题告一段落，我顺便和多莉聊了聊稻妻的事。
「那个勘定奉行啊——也是黔驴技穷了。最开始的时候还把我当克里斯托弗对待，还要查我的各种手续——好在那位大妖怪帮我打点好了，所以没什么大事。这个人情、属于是非欠不可了。」
也是。当时多莉可是彻彻底底偷渡过去的。
「之后呢？生意如何？」我问。
「当然不怎么样。没什么赚头——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阿釜那小子的网络挺好用的。」
「也就是走私呗。」
「我走私的还算少的呢！不如你去问问南十字船队？他们可是幕府军和反抗军两头通吃啊。」
「啊哈哈……」
「然后、勘定奉行也不是没发觉什么端倪。但是，好像有关的上奏公文都没有得到雷电将军的明确回复——所以只能接着搞他的小动作。」
「喔……」看来就算是说实话，雷电将军也不管。「话说、有没有愚人众的动向？」
「愚人众？在稻妻？暂时没发现。他们会抢生意？」
「呃……可能比这个还严重些。总之——如果有什么苗头，记得联系我。」
「行——我知道了。」
席诺拉或许在这次宴会之后才会亲自去稻妻，稍微盯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