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猎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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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二十两,帮你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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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

许夜听到米肉二字从楼下传来,眉头倏然挑起。

“米肉……”

这两个字,在江湖底层与某些特定圈子的黑话里,有着极其明确而骇人的指向。

并非指某种谷物饲养的家畜肉,而是直白得令人齿冷,食米之人的肉。

换言之,所谓米肉,就是人肉。

楼下那几个粗豪汉子,显然是常在刀口舔血、阅历丰富的江湖客,走南闯北,见识不一般。

一口尝出那肉的不对劲,立刻便联想到这最可怕、最禁忌的可能。

在他们看来,店家将这等腌臜之物端上桌,意图再明显不过。

这定是一家谋财害命的黑店!

先用寻常饭食稳住客人,待夜深人静或酒足饭饱之际,再施以毒手,杀人越货。

而那米肉。

恐怕就是处理尸体的一种残忍方式。

此等行径,触犯了江湖底线,更践踏了生而为人的良知,被识破后,冲突瞬间升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再正常不过。

陆芝和蓝凤鸾也听到了楼下的指控。

蓝凤鸾之前在扶风城经营小客栈,三教九流接触得多,对这行当里的某些黑暗传闻略有耳闻。

此刻她脸色煞白,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惊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竟然…以米肉作餐…这家店,果然是家黑店!当真…丧尽天良!”

在她看来,能用这种肉待客的,已不仅是谋财害命那么简单,简直是灭绝人性,难怪下面的人会如此震怒。

陆芝同样明白米肉意味着什么,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比蓝凤鸾想得更深一层,眉头微蹙,低声道:

“我看那老人家…方才对我们颇有礼貌,言辞恳切,不似大奸大恶之徒。

而且这店中似乎并无其他帮手,若真是长期以米肉经营,在这荒僻之地,消息难免走漏,如何能开得下去这么久?

说不得…是下面那群人,故意寻衅,污蔑店家,好行那强取豪夺之事。”

她话音刚刚落下。

楼下那粗犷声音再次炸响,比之前更加暴怒,仿佛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人撕碎的戾气。

“老不死的!我操你祖宗!安敢以米肉欺我?!”

“你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砍了你的狗头,烧了你这铺子!叫你死无全尸!”

紧接着。

传来“噗通”一声闷响,似是有人重重跪地,伴随着黎老头那变得凄惶绝望、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在兵刃出鞘的铿锵声和众人的怒骂中显得格外微弱: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老儿句句属实,那、那真是野猪肉,是小老儿亲自处理腌制的野猪肉干啊!

绝不是…绝不是米肉啊!借小老儿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好汉明鉴!明鉴啊!”

“事到如今,还在撒谎!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粗犷汉子声音冰冷,杀意弥漫:

“也罢,老子这就送你下去,跟你那些‘米肉’作伴!弟兄们,且看我砍了这老狗!”

“锵!”

是朴刀出鞘的锐响,刀身与空气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好汉且慢!且慢动手!”

客栈一楼,黎老头跪在地上,哀求声陡然拔高,充满了濒死的恐慌:

“是……是小老儿欺瞒了好汉!那、那的确是米肉!

是小老儿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好汉想要如何,请、请开口说个章程!小老儿……小老儿愿赔!愿赔啊!”

他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在心里叫苦不迭,简直欲哭无泪。

天可怜见!

他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开了十几年客栈,迎来送往,虽然生意惨淡,偶尔也做些不太光鲜的小勾当。

比如在酒水里掺水,或者将客人遗落的零碎物件昧下。

但何曾弄过那伤天害理的米肉来给客人吃?

刚才端上去的那碟肉干,分明是他月前从一个相熟的猎户屠夫那里买来的一只野猪。

还是他亲自开膛破肚,分割腌制,挂在灶房烟道旁小心熏烤晾晒而成。

每一条肉他都经手,怎么可能会变成米肉?

这分明是眼前这群凶神恶煞、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煞星,故意栽赃陷害,找由头要榨干他这破店里最后一点油水,甚至可能要他的老命。

以往那些路过的客人。

不管是独行的江湖客,还是成群结队的马匪商队,大多讲些道义规矩,给钱住店,吃饱喝足走人,顶多讨价还价或抱怨几句,从不会如此蛮横无理地寻衅。

更别提用这等阴毒借口。

今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了这么一群瘟神。

看他们那架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自己若不顺着他们的意思认罪,恐怕下一秒那明晃晃的朴刀就要落到脖子上了。

黎老头心中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服软,指望破财消灾。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

楼上。

许夜将楼下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黎老头最后那认罪服软,声音里的惊恐绝望不似作伪,但转变得又似乎太快了些,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与顺势而为。

“看来陆芝所料不差,确有可能是污蔑。”

许夜心中暗忖。

那几个江湖客行事霸道,咄咄逼人,寻衅的意图明显。

这米肉之事,恐怕还真是子虚乌有。

客栈一楼,昏暗摇曳的油灯下,气氛凝滞而紧绷。

那粗犷汉子听了黎老头服软认栽的话,脸上横肉一抖,当即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挥,止住旁边几个同伙的鼓噪,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黎老头,声若洪钟地开出了条件:

“老狗,算你识相!想让爷不追究你这米肉害人之事,倒也简单!

拿钱来!一百二十两现银,一分不能少!

就算是你赔给爷和几位兄弟的精神损失费!拿出来了,爷拍拍屁股走人,你这破店还能接着开。要是拿不出来……”

他眼中凶光一闪,手中朴刀虚劈一下,带起一股寒风:

“嘿嘿,爷就只好替天行道,先砍了你这老不死的,再一把火烧了你这贼窝,省得你再害人!”

一百二十两白银!

黎老头闻言,猛地抬起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合了几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脸上那恐惧哀求的表情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取代,甚至忘了继续磕头。

一百二十两?

这糙汉是穷疯了吗?!

还是把他这破客栈当成州府里日进斗金的大酒楼了?

他这客栈,开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僻官道旁,十天半月不见得有一个客人。

卖的都是最便宜的粗面饼、自己腌制的咸肉干、还有那兑了不知多少水的劣酒。

有时碰上实在落魄、饿得奄奄一息的乞丐或旅人,他心一软,甚至还要白送些吃的喝的。

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扣去成本,能落下十几二十两银子,勉强维持生计、修补房屋,已是老天开眼。

他开这店,本就不是为了发什么大财,更多是守着亡妻留下的这点念想,顺带给这冰天雪地里艰难跋涉的路人,留一处能遮风挡雪、喝口热水的歇脚地,赚点微薄良心钱罢了。

这一百二十两……把他这身老骨头拆了论斤卖,也值不了这个价啊。

把他这破店连带后面那几亩薄田全卖了,恐怕也凑不齐。

想到此处,黎老头只觉得一股酸楚直冲鼻腔,满心悲苦无处诉说。

他强压着翻腾的气血和屈辱,继续佝偻着身子,用更加卑微、近乎绝望的语气哀求道:

“好……好汉爷……小老儿……小老儿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啊!

您……您行行好,高抬贵手,少些……少些成不成?

小老儿这些年……就攒下了不到二十两的棺材本……全都孝敬给几位好汉爷,求好汉爷开恩,放小老儿一条生路吧……”

“嗯?”

那粗犷汉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凶光毕露。他显然没料到这老家伙如此不识抬举,竟敢讨价还价!

今日他在城里那家背景深厚的通源钱庄豪赌,手气背到极点,不仅将身上本钱输了个精光,还倒欠了庄家整整一百两雪花银。

那钱庄掌柜可不是善茬,背后据说有城里某个大家族撑腰,放话让他明日午时之前必须连本带利还清,否则就要他一条命。

一百两。

他一个混迹底层、靠敲诈勒索和偶尔帮人平事挣点辛苦钱的泼皮头目,哪里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现钱?

借遍了相识的狐朋狗友,也只凑了不到三十两。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想起了这条荒僻官道上的客栈。

早就听人说过,这店就一个孤老头子守着,没儿没女,无依无靠,虽没什么大油水,但敲诈一笔救急钱应该不难。

以他们兄弟几个的体格和凶名,对付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棺材瓤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要能从这老家伙身上榨出一百两,还了赌债,剩下二十两说不定还能拿去翻本,万一运气好…他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又堆在自己面前。

可这老东西,竟敢说只有不到二十两?

还想要他高抬贵手?

“去你娘的!”

粗犷汉子勃然大怒,不等黎老头说完,猛地抬起穿着厚底牛皮靴的右脚,狠狠一脚踹在黎老头干瘦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黎老头惨呼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向后翻滚了两圈,撞在身后的柜台脚上才停下。

他捂着胸口,老脸涨得通红发紫,张大嘴巴如同离水的鱼,剧烈地咳嗽、干呕,却吸不进多少气,眼前阵阵发黑,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趴在地上只剩呻吟的力气。

粗犷汉子收回脚,呸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戾气和不耐烦,冷声道:

“老狗,少给老子哭穷装可怜,今天爷心情不好,没工夫跟你耗!讨价还价?你也配?!”

他提着朴刀,上前两步,刀尖几乎戳到黎老头的鼻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黎老头浑身一颤。

“老子说了,一百二十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粗犷汉子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来,那就等死吧!老子先剁了你,再把你这店翻个底朝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值钱的东西找出来抵债!”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纷纷鼓噪起来,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铁尺,面色不善地围拢上来,封死了黎老头所有可能的退路。

大堂内杀气弥漫,油灯的光影在这些凶徒脸上跳动,显得格外狰狞。

黎老头瘫在地上,胸口火辣辣地疼,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他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尖和几张充满恶意的脸,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这些人是铁了心要他的命,或者逼他拿出根本不存在的巨款。

二十两?

他们根本看不上眼!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难道……十几年前选择留在这里,守着这间客栈,守着那份记忆,真的是个错误吗?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几个不择手段的渣滓手里?

陆芝和蓝凤鸾听得气愤不已,蓝凤鸾低声骂道:

“他们…他们真是来敲诈的,这群人真不是个东西,那老人家……”

许夜眼神冰冷。

楼下之事,是非曲直已然明了。

那几个江湖客,实乃恶徒无疑,而黎老头,至少在此事上,是无辜受害的一方。

就在楼下剑拔弩张、黎老头生死一线之际。

二楼另一侧。

那间一直紧闭、未曾有过动静的房间,紧闭的房门忽地,发出一声干涩迟缓的轻响。

这声音在楼下激烈的对峙与风雪呼啸的背景下,其实算不得多响亮,但在那紧绷死寂的片刻,却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清晰地传入了楼下所有人的耳中。

正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黎老头身上、准备进一步威逼甚至动手的几个粗豪汉子,几乎是同时一怔。

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带着惊疑与警惕,投向那连接上下两层的木质楼梯口。

黎老头也艰难地转动脖颈,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缓,每一步都仿佛精确地踩在旧木板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落地无声,如同飘落的雪花。

但下楼时,木质楼梯那固有的、轻微的震颤感,却昭示着确实有人正在走下。

片刻后。

一道身影缓缓从楼梯拐角的阴影中显现,一步步踏入了楼下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来人是个男子,身形高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灰色布袍,外罩一件同样陈旧、带着风霜痕迹的深色斗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一顶宽檐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布满青黑色胡茬的下巴。

他怀中抱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无华,呈暗褐色,似乎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他就这样抱着剑,一步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站定在一楼的地面上,距离那几个手持兵刃、如临大敌的汉子不过两三丈远。

他微微低着头,斗笠的阴影将他整张脸都掩藏在黑暗之中,令人完全无法看清他的表情相貌,只能感受到一股沉静如古井、却又隐隐透着锐利锋芒的气息。

整个大堂。

一时间落针可闻。

只有炭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门外隐约的风雪呜咽。

几个粗汉面面相觑,眼中惊疑不定。

这突然冒出来的剑客,气息古怪,走路无声,一看就不是易与之辈。

而且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他们要动手的关键时刻出现……

那为首的粗犷汉子定了定神,将心中一丝莫名的不安压下,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喝道:

“喂!那戴斗笠的,看什么看?没见爷们儿正在办事吗?识相的赶紧滚回房里去,不然……”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斗笠剑客打断了。

剑客依旧低着头,保持着怀抱长剑的姿势,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带着金石摩擦般质感的声音,从斗笠的阴影下缓缓传出,清晰而冰冷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堂中:

“掌柜的。”

“给我二十两。”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然后,他微微偏了偏头,斗笠阴影似乎朝着那几个粗汉的方向扫了一下。

“我帮你,杀掉他们。”

话音落下,如同寒冬里骤然泼下的一盆冰水,将整个大堂瞬间冻结。

“什……什么?!”

“杀我们?!”

“操!你他娘找死!!”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那几个粗汉火山喷发般的暴怒与难以置信的咆哮。

他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藏头露尾之辈,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只要就要二十两,就要杀了他们?

“狗日的!给你脸了是吧?”

“哪儿来的野狗,在这里狂吠!”

“大哥!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

污言秽语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将剑客淹没。

几个汉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眼中凶光四射,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装神弄鬼的家伙剁成肉酱。

那粗犷汉子更是怒极反笑,手中朴刀一横,指着剑客,狞笑道:

“好!好得很!老子走南闯北,还没见过你这么急着找死的。

二十两?

老子给你二十刀还差不多!弟兄们,先料理了这不开眼的狗东西,再跟老狗算账!”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身边两个手持短刀的汉子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带着狞笑,朝着那依旧静立不动、仿佛被骂傻了的斗笠剑客逼了过去。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黎老头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神秘的斗笠剑客,又看看凶神恶煞逼近的两个打手,嘴唇哆嗦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二十两……杀光这些人?

这可能吗?

而此刻,房间之中。

许夜听到了大堂内传来的那清晰而冰冷的对话,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二十两?

杀光那些恶徒?

这突然出现的剑客……倒是有些意思。

两名糙汉见那斗笠剑客依旧静立不动,仿佛被吓傻了般毫无反应,脸上狞笑更甚。

他们平日里欺压良善、敲诈勒索惯了,自恃有几分蛮力,又仗着人多势众,哪里会将这孤身一人、装神弄鬼的家伙放在眼里?

“死吧!”

左侧那使短刀的汉子率先发难,低吼一声,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前扑,手中短刀带着一股狠劲,斜斜划向剑客的脖颈,意图一刀断喉。

几乎同时,右侧那使铁尺的汉子也默契地配合,铁尺挂着风声,直戳剑客腰腹要害。

两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封死了剑客躲闪的空间,配合虽不算精妙,但胜在凶悍直接,寻常武夫仓促间也难以招架。

眼看刀锋尺影就要及体。

斗笠之下,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极轻极淡的叹息。

下一瞬。

“噌——”

一声清越、短促、仿佛龙吟出匣又似冰泉乍破的剑鸣,骤然响起。

声音并不嘹亮,却尖锐地穿透了空气,清晰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没有看到剑客如何动作,甚至没看清他是否真的拔剑出鞘。

众人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道极淡、极细、却快得超越了视觉残留的寒光,如同暗夜中骤然划过的冷电,又似深潭月影被微风拂动的一缕涟漪,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倏然一闪。

那寒光出现的瞬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滞了一刹。

紧接着。

“噗嗤!”

“噗嗤!”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代替了预想中的金铁交鸣。

那两名前一瞬还面目狰狞、猛扑而上的糙汉,身形骤然僵住,如同被无形的丝线骤然勒紧的木偶。

他们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来得及转化为惊愕,便彻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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