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当世高手,轻功高绝,顷刻间就回到了玉鹤庵后院,一路上吕途觉得师妃暄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而且连她身上让人感到舒服的空山灵雨圣境,也消失不见,倒是有一种返璞归真的质朴。
“妃暄你实话告诉我,你身上的魔种是不是还在,我现在怎么感觉你的气息和向雨田有点相像,是不是他的魔种还在腐蚀你的道心。”
师妃暄站在屋檐下,望着院中高大的松树,想到当日自己在师尊的灵堂中,听到这淫贼在自己的床上厮混,冷哼一声,道:
“向雨田的魔种在我道心之上寄生十年,本来就与我息息相关,那日我道心破碎,魔种更是腐蚀我心神,已经和我融为一体,想要彻底清除,还需要时间,也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清除。”
吕途眉头微皱,这向雨田当真可恨,自己怎么有一种被绿的感觉,早知道让他死在乱马之中,寻思战神图录乃是至高无上的奇书,想来是能够修复师妃暄的道伤,不过一切恐怕都要靠她自己,自己根本帮不了她。
“你是慈航静斋百年难遇的天才,应该不用一辈子,一个魔种而已,随随便便就磨灭了。”
“你倒是说得轻松。”师妃暄微微摇头,自己的情况自己自然清楚,如今自己虽然靠着战神图录,治好了内伤,把魔种压制在道心深处,但是因为之前自己道心出现裂痕,魔种里面暴戾的本能已经开始影响自己,往后的日子自己除了重立道心,别无他法。
婠婠忽然开口说道:“淫贼你手中有道心种魔大法,圣女体内又有现成的魔种,为什么不让圣女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待神功练成,那道伤是不是自动好了。”
吕途身子一震,觉得她的法子有些道理,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那本天魔策,细细翻了一遍,书中的术语自己看不甚懂,但是向雨田在书中写下自己的修练笔记,可以得知道心种魔大法修成之后,道魔合一,只是道魔两面会互相倾轧,持续消耗人的生命,书上还记载向雨田靠着邪帝舍利的元精,才堪堪维持道魔的消耗。
“有没有用?”婠婠见他看得入神,开口问道:“我也是随口一说,若是没有总的话当我没说。”
师妃暄挽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没有用也无妨,我也不打算练魔门的功法。”
吕途见两人都望着自己,回道:“有用倒是有用,不过这道心种魔大法毕竟是魔功,练成之后会消耗寿元,得不偿失,如果能够修成长生诀的话应该还好,不过这有些太难了,不如直接练战神图录。”
师妃暄得到了他给的战神图录,认可他的说法:“战神图录太过玄奥,妃暄有吕郎你给我修行感悟,我第一个图都无法完全领悟,只是按照你给我的心法修炼,才堪堪稳住道心。”
战神图录艰深晦涩,并非可以随便速成,吕途觉得她能有一天就靠战神图录镇压魔种稳住道心,已经怕万中无一的天才。
“你不必急在一时,这门神功若是练成,便可破碎虚空,你能够有所领悟,已经很是难得。”
婠婠怔了一下,惊道:“上古奇书战神图录?我可从没有听过慈航静斋有这样的武功。”
说着望向吕途:“难道是你这个淫贼所练的武功?”
吕途微微一笑,答道:“此乃我在战神殿中领悟到的一门绝学,说起来这门武功跟你们两派的慈航剑典和天魔策,都有些渊源。”
“怪不得我感觉到有些熟悉,好像与慈航剑典殊途同归。”师妃暄嫣然一笑,“这战神殿是什么地方,可是吕郎你出身的门派?”
“我无门无派,不过是天地间一名散修。”吕途从怀中拿出那块黄色晶石,“此邪帝舍利,乃是战神殿的钥匙,当年在杨公宝库的地宫之中,我就是触发了禁制,无意中进了战神殿。”
师妃暄和婠婠两人面面相觑,盯着他手中的邪帝舍利,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是当年确实亲眼看到他在地宫忽然消失了。
婠婠从他手里拿起邪帝舍利,细细端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道:“这算什么钥匙,当年你该不会是去见相好,现在找个借口故意骗我们的吧。”
“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们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这么专情的男人,除了你我我哪有什么相好。”吕途显得很委屈的样子。
师妃暄虽然清楚吕途这人好色,但是自己得到的战神图录却是真真切切的,开口道:“吕郎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倒也简单,你拿着这钥匙,把战神殿打开给我们看看,我们就信你。”
“我刚刚从里面出来,我才不会进去。”吕途沉思片刻,“这邪帝舍利说它是钥匙却也不确切,严格上说是一扇门,而长生诀才是钥匙。”
“寇仲徐子陵他们修炼的长生诀?”师妃暄惊道。
“正是,上古时期广成子进入长生殿,把自己的领悟写成长生诀流传于世,也在邪帝舍利上刻下禁制,只要把长生诀修炼圆满之人,注入长生诀真气,便可进入战神殿。”吕途拿回邪帝舍利,注入一丝长生诀真气,邪帝舍利瞬间发出七彩光芒。
师妃暄和婠婠想起当年在地宫之时,邪帝舍利就是这般发光,均是一惊,齐声叫道:“别,我信你。”
吕途泽怕自己又进入战神殿,并没有持续注入真气,邪帝舍利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我可从来不骗女人,特别是我心爱的女人。”
“油嘴滑舌,你骗我们还少吗?”婠婠嘴角上扬,觉得自己在吕途心中和师妃暄一个地位,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师妃暄却是不上当,冷哼一声:“我信你个鬼。”
吕途本也打算带她进入战神殿,便说道:“长安事了,我带你进战神殿看看?那里空无一人,倒是适合隐居。”
师妃暄无数次畅想和吕途隐居,闻言娇躯微颤,柔声道:“真有这么个地方,我去看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