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心中挂念师妃暄的伤势,匆匆告别红拂女赶回竹林,见婠婠和石青璇一左一右帮师妃暄护法。
两人一个身穿素衣一个身穿黑纱,由于竹林小屋已经被婠婠的天魔场摧毁,两人被大雨一淋,此时身上还挂着雨水,全身湿漉漉的,衣衫紧贴着胴体,婀娜的身姿一览无余。
婠婠见吕途忽然出现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神和那天在玉鹤庵后院的房间里差不多,娇躯不由一颤,俏脸微微一红,嗔道:
“你个没良心的淫贼,这个时候你看什么看,师妃暄还没有醒过来呢,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石青璇此时才发现婠婠身姿曼妙,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心中已经,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山峰上云雾缭绕,轮廓肉眼可见,才明白吕途的眼神为什么怪怪的,顿时感到耳根发热,双手捂胸身形一闪到了十数丈外。
婠婠见石青璇不打招呼就离开,感到莫名其妙,问道:“是不是你这个淫贼对她做什么?”
吕途想到石青璇身姿修长,比之婠婠师妃暄,又是一番风味,微微笑道:“我刚刚回来,能做什么,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婠婠见他一脸淫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啐道:“谁知道你这个淫贼,一看就没干好事,连朋友的女人都下手,禽兽不如。”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本大侠可什么都没有干,而且刚刚还把邪帝向雨田杀了,怎么能说没干好事?”吕途蹲下身子看向师妃暄。
婠婠闻言一惊:“你真把邪帝向雨田杀了?”
吕途微微点头,然后问道:“妃暄她刚才可有醒过?”
婠婠叹了一口气,道:“你离开之后她就开始变成这样子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此时师妃暄七窍好像通了六窍,一边冒着黑雾,一边冒着白雾,两个雾气围绕着她,循环不息,自成阴阳。
吕途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因为自己又让她走火入魔,不由眉头紧锁,暗道如今妃暄的气息平稳,应该是自己给的战神图录起来作用,就是不知道要修炼多少时间,要是像自己一样,一练就是十来年,那自己又要在这个时间待上十年了。
婠婠见他望着师妃暄一脸惆怅,轻声道:“你不用担心,师妃暄如今气息平稳,想来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你说向雨田已死,按道理讲魔种如今已经是无主之物,应该不会影响到她了。”
吕途想到向雨田死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包袱,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邪帝舍利,还有一本古书,上面写着天魔策三字。
“天魔策?”婠婠双眸一亮,“这天魔策是我圣门秘籍,你从向雨田手中抢来的?”
她看到邪帝舍利在包袱里面,便想到这包袱应该就是向雨田的东西。
“什么抢啊抢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是向雨田临死之前,看中本大侠的人品交给我的。”吕途说着便打开那本天魔策,只见第一页上面写着:“道心种魔大法。”
婠婠自是不信他有什么人品可言,俯身凑到他跟前,道:“天魔策乃是我圣门不传之秘,你看完了给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吕途只觉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心神一震,笑道:“你想怎么样,不管是在天上地下还是床上,你都打不过我,你怎么饶不了我?”
婠婠想到那日自己在玉鹤庵后院,自己和他战了数百回合,最后是自己求饶认输方才结束,顿时娇躯一颤,嗔道:
“淫贼无耻,哪天我是没有经验,没用我阴癸派的采补之术,要不然你还能活到现在?”
“那有机会我们再较量较量,看看你阴癸派的秘术了得,还是我玄门的房中术厉害。”吕途嘿嘿笑道。
婠婠冷哼一声:“你这淫贼,和我们阴癸派那些淫贼一样,心中除了那些肮脏的事就没有别的。”
她如云的黑发垂在吕途脸上,带着淡淡的天然芳香,吕途心神一荡,在她绝美的脸上亲了下去。
“婠婠貌若天仙,天下的男人都会往那方面想,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婠婠怔了一下,站直身子斥道:“淫贼,师妃暄都这样子你还胡思乱想,我真替她感到不值。”
吕途忽然感到一丝杀气,不由向师妃暄望去,见她一双美眸带着怒气,正盯着自己,心中大喜,道:“妃暄你的伤好了?”
师妃暄吐出一口白气,冷然道:“妃暄是不是醒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吕大侠的雅兴。”
她修炼战神图录,虽然精神内视,心神一直在道心之上,但是外界的情况也是一清二楚,听到吕途与婠婠调情,魔种本能一面又开始侵染内心,忍不住睁开眼。
吕途发觉她的语气清冷,好像没带任何感情,心头微颤,道:“妃暄,你误会我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师妃暄知道他还在关心自己,心中稍宽,口中却冷冷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无需跟我解释。”
婠婠眼睛扫了一眼两人,轻笑道:“圣女何须置气,你要是吃醋,我把他还给你就是。”
师妃暄本以为自己能够接受吕途和婠婠,但是想到他们两人在床上厮混,心中没来由的刺痛,此时听到婠婠的话,娇躯微颤,轻声道: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这个淫贼的气,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女子。”
婠婠伸出纤纤玉手,掐住吕途腰间软肉用力一扭,咬牙道:“你还看上别的女人,我去帮你杀了。”
吕途肉身坚韧,刀枪不入,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觉得有些痒。
“你别闹了,天下谁人不知道,我是专情的好男人。”
说着上前牵住师妃暄的手,运转真元,探视她体内经脉,只觉她真气澎湃,内伤已经完全好了,不由放下心来。
“你的伤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心中的伤可还没有好。”师妃暄瞪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手,牵起婠婠的手,“我们两个回去,以后别理这个淫贼。”
“好……”婠婠白了吕途一眼,“死淫贼听到没有,还不快快本座开路。”
吕途颇为无奈,微微躬身,右手指向玉鹤庵的方向,微微笑道:“两位仙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