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前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何雨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步入宴会大厅。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满堂衣香鬓影。绅士们三五成群地交谈着,太太小姐们端着酒杯穿梭其间,珠光宝气在灯光下流转。他本想找个角落先观察一下形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落地窗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放下酒杯,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和嗔怪:“何先生!我本来在香江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但我专程折返回来找你。你倒好,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何雨柱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回答,伊莎贝拉已经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穿过人群,朝二楼的客房走去。
两人在房间里独处了许久,等他们重新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两人的状态都有些微妙的不同,何雨柱的衣领微微松开了第一颗扣子,伊莎贝拉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在场的几位贵妇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宴会的气氛正有些低迷,主持人适时走上了舞台,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道:“各位来宾,下面请来自霉国的大魔术师威尔先生,给我们表演一个精彩的魔术!”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留着精致小胡子的白人男子大步走上舞台,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接过话筒,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挑衅:“各位,我听说不久前有人在这座宴会厅里表演了一个‘大变水果’的魔术。恕我直言,那种程度的表演,在我们霉国,只能算是入门级别的小把戏。今天,我将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魔术。”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得出来,这个威尔是冲着他来的。
威尔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块黑色的绒布,在空中抖了抖,展示两面都没有任何机关,然后将绒布盖在身旁的一个小桌子上。
他故弄玄虚地挥舞着双手,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掀开绒布,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篮鲜红欲滴的草莓。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威尔得意地笑了笑,又说道:“接下来,我将邀请全场观众一起倒数三个数,见证真正的奇迹时刻!”他重新用绒布盖住那篮草莓,高举双手,引导全场观众一起倒数:“三!二!一!”
他猛地掀开绒布。
篮子是空的。
威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篮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阵疑惑的嗡嗡声。
威尔的额头开始冒汗,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老江湖,临场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了一副从容的表情,笑着说道:“哈哈,跟大家开个玩笑。真正的魔术在这里,我将变出一条更加珍贵的珍珠项链,送给在场的一位幸运女士!”
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条丝巾,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握紧拳头,再次邀请观众倒数。这一次,他信心满满地张开手掌,手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发出笑声了。
威尔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嘴唇开始发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练习了无数次的魔术手法,为什么会连续两次失效?
他咬了咬牙,决定孤注一掷,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开始表演。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用绒布盖住,再次倒数,掀开,依然是空的。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威尔站在舞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查理公使坐在主桌上,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嘴黄连。好好的宴会,被这个所谓的霉国大魔术师搅得一塌糊涂。他正想让人把威尔请下去,女儿丽莎却忽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满眼恳求地看着他:“何先生,您能不能上去救个场?就当帮我爸爸一个忙。”
何雨柱看了一眼舞台上失魂落魄的威尔,又看了一眼查理公使那尴尬的表情,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舞台。
他走到威尔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威尔先生,介意配合我表演一个节目吗?”
威尔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东方男人,心里又羞又恼,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何雨柱从桌上拿起那块黑色的绒布,递给威尔:“请你检查一下,这块布有没有问题。”威尔接过绒布,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又抖了抖,摇了摇头。何雨柱又将那个空篮子递给威尔:“也检查一下这个篮子。”威尔同样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机关。
何雨柱将篮子放在桌上,用绒布盖住,然后对威尔说:“现在,请你把手放在绒布上方,跟现场的来宾一起倒数三个数。”
威尔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悬在绒布上方。全场观众的好奇心被重新调动了起来,齐声倒数:“三!二!一!”
何雨柱猛地掀开绒布。
满满一篮新鲜草莓,静静地躺在篮子里,每一颗都饱满红润,上面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威尔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篮草莓,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他完全想不通,自己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变出来,为什么这个人一上手就成功了?
何雨柱没有在舞台上多做停留,他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便将绒布和篮子留在了桌上,转身走下了舞台。经过威尔身边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查理公使的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亲自迎上前去,握住何雨柱的手,热情地说:“何先生,真是好本事!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他拉着何雨柱,穿过人群,来到主桌旁,一一为他引荐。
“这位是会丰银行香江支行的行长,昆特先生。”
“这位是伊来克斯电器行的大股东,阿道夫先生。”
“这位是珠江实业老板的妹妹,李小婉小姐。”
何雨柱一一握手致意。查理公使将他安排在了宴会首桌落座,伊莎贝拉也随之沾光,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席间,何雨柱注意到李小婉和阿道夫先后向昆特提出了贷款的请求,但都被昆特以银行失窃、内部核查为由推脱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昆特这是在虚报失窃损失,趁机中饱私囊。他没有点破,而是主动转向阿道夫,询问道:“阿道夫先生,不知道您的电器行有没有兴趣找人合伙?”
昆特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何先生,开电器行可不是变魔术,需要的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查理丽莎立刻接话道:“昆特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何先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魔术师。他刚刚在香江买下了将近四百万平米的地皮,总价一千四百万港币,全额现金支付。”
这句话一出,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昆特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阿道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李小婉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何雨柱没有理会昆特的尴尬,而是用流利的德语对阿道夫说道:“阿道夫先生,我听说贵公司有意开拓远东的白色家电市场。我在香江有地皮,也有一定的人脉资源,不知道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阿道夫听到对方竟然会说德语,而且对自己的企业动向了解得如此清楚,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认真。他用德语回应道:“何先生,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有这个计划。但目前最大的困难是,在香江找不到合适的建厂用地,而且前期投入的资金缺口也比较大。”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地皮我有。资金方面,我们明天可以坐下来细谈。”
阿道夫眼睛一亮,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何雨柱:“明天上午,我在中环的办公室恭候何先生大驾。”
何雨柱接过名片,收进口袋里,然后转向了坐在斜对面的李小婉。
李小婉确实长得很出众,五官精致,气质温婉,在一众珠光宝气的太太小姐中间显得格外清新。何雨柱主动开口问道:“李小婉小姐,不知道贵公司接不接别墅建造的私单?”
李小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何先生,我们公司主要是拿地建房然后售卖,不接单独的私单。真是不好意思。”
何雨柱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没关系。如果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李小婉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也回赠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她心里暗暗判断,这个能一口气买下四百万平米地皮的男人,背景绝不简单。
宴会临近尾声的时候,何雨柱牵着伊莎贝拉的手,离开了宴会厅。两人走到停车场,正准备上车,何雨柱却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李小婉和昆特正站在一起说话。他停下了脚步,开启神识系统,偷听了两人的对话。
昆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浮和威胁:“李小姐,你们珠江实业那一千万的贷款,审批权在我手里。你要是懂事的话,这笔钱很快就能批下来。你要是不懂事……那我也不敢保证后续的通路还能不能走得通。”
李小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昆特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贷款的事,我们按正常的流程走就是了!”
昆特假惺惺地笑了笑,放缓了语气:“好好好,不着急。这样吧,你上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好不好?”
李小婉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她显然知道昆特不怀好意,但公司资金链的压力让她别无选择。最终,她咬了咬嘴唇,拉开了昆特的车门,坐了进去。
何雨柱收回神识,转头对伊莎贝拉说:“你先回家,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伊莎贝拉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自己开车离开了。
何雨柱钻进自己的凯迪拉克,发动引擎,远远地跟在昆特的车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夜色中的街道,最终在一栋海边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李小婉下车后,站在别墅门口,明显犹豫了一下,推脱着想离开。
昆特走上前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李小婉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低着头,跟着他走进了别墅。
何雨柱把车停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熄了火,闭上眼睛,开启神识系统,监控着别墅内的动静。
他看到昆特领着李小婉进了客厅,假惺惺地给她倒了一杯咖啡,然后趁李小婉不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将里面的粉末倒进了咖啡杯里,用勺子搅了搅。
何雨柱心里暗骂了一声,立刻发动瞬移技能,整个人凭空消失在车内,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别墅二楼的阳台上。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李小婉已经端起咖啡杯,喝了两口。
何雨柱来不及多想,立刻动用透视能力和传送技能,从空间中取出一撮锁阳果的粉末,隔空传入了昆特体内的经络之中。
昆特正满脸堆笑地坐在李小婉对面,等待着药效发作,却忽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捂着肚子,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板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李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