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着她往外走,但在转身的一瞬间,他意念一动,发动了传送能力,亨利口袋里的钱包、怀表、钢笔,连同他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内袋里的一封信,全部无声无息地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何雨柱的空间之中。
他正好缺一个替罪羊,下次出去扫荡的时候,可以在现场给警方留下指向亨利的线索。这比当场打他一顿有意思多了。
亨利看着两人走出餐厅大门,气得攥紧了拳头,低声骂了一句:“胆小鬼。”他转身想走,却突然立在原地,瞬间失去了意识,眼睛也变得通红了起来。
宿主对亨利使用了失魂符,十分钟内可由宿主支配。
亨利像一头疯狗一样,突然在大厅里狂奔起来。他四肢着地,一跳一跳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模样骇人至极。大厅里的客人纷纷惊呼起来,“这人疯了!”“见鬼了!”众人乱作一团,抱头鼠窜。亨利逢人就咬,一口咬在一个白人壮汉的屁股上,那壮汉疼得嗷地叫了一声,回头对着亨利的脸上就是一拳。周围的人见状,纷纷上前,你一脚我一脚地围殴亨利,嘴里喊着“打死这个疯子”。
几分钟后,失魂符的效果消失了。亨利清醒过来,浑身上下疼得直冒冷汗。他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打了……为什么打我……”他的鼻梁骨已经被打断了,鲜血糊了满脸。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过是看上一个美女,为什么会被人围殴至此。最后,那个被咬了屁股的壮汉狠狠一脚踢在亨利的脑袋上,亨利两眼一翻,当场晕死了过去。
何雨柱站在餐厅门外,通过神识系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越来越觉得失魂符简直太好用了。他清点了一下库存,失魂符还剩五张,每张需要消耗一千点真气值,可以使对方完全听从指令十分钟。
真气值是个好东西,除了签到奖励之外,只能通过人与人之间的连结获得。
一千点真气值最少要辛辛苦苦连结六七次才能攒够,而且合成高级丹药也需要消耗真气值。
他决定以后要省着点用。除了五张失魂符,仓库里还有十张迷魂符,每张只需二百点真气值,可以使对方暂时失去意识十分钟,倒是便宜很多。
回到戏院之后,何雨柱与子怡连结,获得了二百多点真气值,随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系统消息如约而至。
签到完毕,他刚洗漱完,宝宝就急匆匆地找上门来了。她一进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接开口说道:“何先生,澳洲汤姆大叔公司那批面粉,今天下午就到港了。六万吨,总价四百八十万港币。”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他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这笔钱,他不打算付。
六万吨面粉,与其花钱买,不如直接截下来。反正汤姆大叔那边已经被他劫过好几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上午他没有急着去码头,而是先去了报社对面的运动场,跟吴家美打了一会儿球,然后又找了个地方补了一觉。
直到下午四点多,他才不紧不慢地开车去了宝宝家。
宝宝已经在家里等得心急如焚了,看见他进门,连忙迎上来:“何先生,您可算来了!码头那边催了好几次了,让您赶紧过去验货!”
何雨柱嘴上应着“走走走”,脚下却不急不慢。他跟着宝宝进了里屋,被她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又被她挽留了一阵,等真正脱身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独自驱车前往码头,一路上心里已经在规划着晚上的行动他需要先摸清货船的位置和安保情况,为夜间的盗取做好准备。
车子在码头外围停了下来。何雨柱远远就看见了那艘巨大的货轮,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船身上的灯光在暮色中亮起。
他走近之后发现,汤姆大叔这次显然学乖了货舱门口加装了好几道锁,粮食全部用特制的厚麻袋封装,外面还用粗绳和帆布捆扎得严严实实。
更夸张的是,汤姆大叔直接在货舱里支了一张行军床,安排了六个工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时轮值巡逻,安保等级直接拉满。
汤姆大叔本人也在船上,看见何雨柱来了,连忙迎上来,拍着胸脯保证道:“何先生,您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再出问题了!我亲自在这儿盯着,一只老鼠都别想溜进去!”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有汤姆先生亲自坐镇,我当然放心。”他装模作样地在货舱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封装严实的麻袋,点了点头,然后跟汤姆大叔敲定了次日上午九点正式交易的时间,便转身下了船。
回到戏院之后,他早早地关了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待深夜的到来。
深夜十一点,何雨柱准时睁开眼睛。
他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码头附近的一个地址。
车子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在距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何雨柱付了车费,下车之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从空间中取出一套专业的潜水装备,迅速穿戴整齐,然后潜入水中。
海水冰凉,但他如今的体质早已远超常人,这点寒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潜到货轮船底,发动瞬移技能,整个人凭空消失在水中,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货舱内部的阴暗角落里。
他贴着墙壁,开启神识系统,探查了一下整艘船的动静六个巡逻人员,两个在船头打瞌睡,两个在船尾抽烟聊天,还有两个在货舱门口守着,但注意力显然也不太集中。
他摸清了巡逻规律之后,便开始行动了。
他利用瞬移技能,一次次地穿梭于货舱和空间之间,每一次出现,都能带走数十袋面粉。
那些沉重的麻袋在他的意念操控下轻若无物,一批接一批地被收入空间之中。
他刻意保留了一部分靠近舱壁和帆布支撑点的粮食,以免帆布过早塌陷,暴露异常。
半个小时后,货舱里绝大部分粮食已经被他搬空了。
但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一处帆布因为失去了下方粮食的支撑,忽然塌陷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正在货舱门口打盹的两个巡逻人员被惊醒了,连忙跑进来查看。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们看到了令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货舱里大部分的麻袋都不见了,只剩下零星几袋靠在墙角和柱子旁边,勉力支撑着帆布的形状。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汤姆先生!不好了!粮食……粮食又不见了!”
汤姆大叔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冲进货舱,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蹲下身,抓起地板上残留的几粒面粉,放在手心里,欲哭无泪。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加了那么多道锁,安排了那么多人巡逻,甚至连觉都不敢睡,为什么还是被偷了?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何雨柱此刻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瞬移,回到了岸边的隐蔽处,换回了干爽的衣服,把潜水装备收回空间,然后不紧不慢地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戏院。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带着宝宝,准时出现在了汤姆大叔的办公室里。
汤姆大叔坐在办公桌后面,双眼红肿,显然一整夜没睡,也哭了大半夜。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站起身,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何先生……我对不起您……货……货又没了……”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汤姆先生!你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过的!你说一只老鼠都溜不进去!现在你告诉我货没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批面粉等着急用?你知不知道我那边多少张嘴等着吃饭?”
宝宝也在一旁帮腔,语气严厉地质问道:“汤姆先生,我们何先生这么信任你,把这么大一笔生意交给你来做,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你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合作?”
汤姆大叔被两人夹击,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何先生,您别生气!我一定想办法补救!船上还剩了一些粮食,我全部交给您!另外,我马上联系总公司,让他们再补发一批过来!所有的损失,我们公司承担!”
何雨柱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依然带着几分不满:“那你说说,还剩多少?”
汤姆大叔连忙翻开账本,报了一个数字。何雨柱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加上他昨晚盗取的五万五千吨,再加上汤姆大叔主动交出的剩余部分和承诺补发的份额,这批粮食的实际总量远远超过了他最初订购的数量。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支付的十万港币定金收据,放在桌上,又追加了三十万港币,对汤姆大叔说:“这些钱你拿着,算是这批粮食的尾款。剩下的粮食,全部送到宝宝的仓库里去。”
汤姆大叔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异议。
从汤姆大叔的办公室出来之后,何雨柱清点了一下空间的收获五万五千吨面粉,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空间里,足够支撑很长时间了。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单靠这种一次一次的海运截粮,效率还是太低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霓虹国。那里的港口物资更加丰富,如果能在那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扫荡,不仅能填满随身空间,还能获取大量的资源回收积分,顺便给霓虹国施加一点压力。
有这么强大的系统不用,岂不是浪费得很?
第二天,何雨柱起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他睁开眼睛,系统弹窗准时跳出。
他从空间退出之后,发现宝宝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有急事先行离开。
他没有在意,洗漱完毕,退了房,驱车前往邵氏电影公司。
邵逸夫正在办公室里审片,听说何雨柱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亲自迎了出来。
他满脸笑容,握着何雨柱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何先生!您来得正好!《雪山飞狐》第一部的票房已经统计出来了,盈利相当可观!我已经把您的分红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拿走。”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摆了摆手:“邵老板,那点分红我就不拿了。全部投到第二部的拍摄里去。您只管用心打磨作品,带着团队积累经验,把第二部拍好就行。”
邵逸夫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他没有推辞,郑重地点了点头:“何先生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两人当场签订了第二部的合作版权协议,何雨柱又交代了一些拍摄的细节,鼓励了几句,邵逸夫信心大增,送走何雨柱之后,立刻召集团队开会,筹备续拍的各项工作。
离开邵氏公司之后,何雨柱回到了报社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看见吴家美正戴着耳机,在办公室里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身体,舞姿轻盈动人。
他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正准备上前跟她打个招呼,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吴家美摘下耳机,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对何雨柱说:“何先生,是查理大小姐丽莎打来的,她邀请您今晚参加她家的晚宴。”
何雨柱接过电话,丽莎那带着几分优雅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何先生,今晚我家有个宴会,来的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您可一定要赏光哦。”
何雨柱本想拒绝他第一反应是丽莎又想让他免费表演魔术。
但他转念一想,香江的上流圈层对他在这座城市立足至关重要,如果能通过这次宴会结识更多有影响力的人物,对他未来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最终应了下来:“好,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他告别了吴家美,驱车前往查理公使的豪华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