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你找死!”
轰的一声响!老者直接出手,鹰钩鼻老者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咧嘴一笑:“不识抬举。”
二人战到了一起,此地瞬间灵力紊乱,天地为之变色。
“嗯?”
唐泽的感知敏锐,几十里外的大战他感应到了。
鱼偲偲也皱起眉看向某个方向,[何人如此强大,居然和爷爷战到了一起?]
“不好!爷爷有危险!”
鱼偲偲直接消失在原地。
周围山峰上的各方势力,也感应到了那个方向的大战。
“如此的灵力波动,超过了渡劫之境!是何人在战斗?”
天道宗大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虽然表面镇定,可是早就有了退意,唐泽成了域外天魔的主君已经是板上钉钉。
万一被唐泽清算,他就完蛋了,更何况现在又有散仙大战,他根本不够看!
“天道宗众弟子听令!回宗!”
“遵命!”
唰唰唰!
众人御剑升空后,朝着来时的方向御剑离去,场面极其的宏大。
只是那位白衣青年有些不甘心,他和大长老传音道:“师尊!散仙大战,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观摩一二……也许我能够一举突破至渡劫境!”
“胡闹!散仙大战何其凶险?仅是那二人战斗的余波就能灭了尔等,为师知道你心里装着那女人,想让她多看你一眼,可若命都没了,你还怎么让她倾心?”
“师……师尊,我没有,我对宗主只是,只有敬爱,没有其他的心思。”
白衣青年此时的脸色通红,御剑而行的他差点没跌落下去,他赶紧稳住了身形。
大长老见他单纯的模样,叹了口气[那女人怎会多看你一眼,她的眼中只有修为和实力,任何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当年那男人何其惊世,还不是被她以死相威胁拒绝了?]
[只是,让他有动力去变强,可以骗骗他,希望他不要怪我吧……]
“好了,乖徒儿,回去后,为师去找老家伙换一颗渡劫丹助你突破,只要你突然至渡劫境,还怕宗主不高看你一眼么?”
白衣青年的眼神一亮,眸子瞬间清澈。
“谨遵师命!”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一位谪仙般的女子收起鸟笼,她眼神凝重的看向大战的方向。
“很强大的两人,不知与那唐泽相比如何……”
“嗯?其中一人居然是那老东西!”
薛清秋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丝怒意。
“没想到那老东西突破了散仙之境!此地不宜久留。”
薛清秋刚要退去,却见到一道流光飞向二人的战场。
“嗯?又一位散仙?”
“不对,虽然气息超过了渡劫,可是与那二人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出现这么多超过渡劫期的强者?”
“难道是天地灵气更浓郁了?可为何我感知不到?”
“乖徒儿,看来为师真的要和你抢男人了,那老东西觊觎为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现在更是突破至散仙之境,为师再以死相逼已然无用,散仙何其强大,他有万种方法禁锢为师……为师宁可失身于那姓唐的!起码他不会令为师作呕……”
薛清秋看似是自言自语,但是她怀中的鸟笼砰砰作响。
“乖徒儿不要急,为师先替你试试深浅,待到百年之后,为师再放你出来尝尝他的味道!”
就在这时!
三道不同颜色的光芒战在了一起。
“偲偲!快走!爷爷为你挡住他!”
老者此时已经是落了下风,分心喊话后被鹰钩鼻老者找到了机会。
噗嗤一声闷响!
巨大的鸟爪撕开了老者的肌肤,瞬间血肉模糊!
“啊!”
老者痛苦的哀嚎出声。
“爷爷!你敢动我爷爷!我跟你拼了!”
鱼偲偲此时发生了形变,双腿化尾,脸上长出来的鳞片闪闪发光。
“偲偲!你……不要啊!快走!”
老者没等鱼偲偲打出最强一击,直接用出全力轰飞了她。
她泪撒当场,眼睁睁的看着老者被鹰钩鼻老者一爪子洞穿了身体。
“不要!”
鱼偲偲歇斯底里的吼着,但是没什么用,鹰钩鼻老者咧嘴一笑,化为一只巨大的孔雀,然后一口将老者吞了下去!
“啊!爷爷!呜呜呜……”
鱼偲偲化为一道流光,直接轰在了一艘星舰之上。
唐泽刚刚出手,转移了星舰之上的所有人,这才没有造成伤亡。
毕竟他现在是无垢星人的主君,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者死去。
只是他将李青牛和侏儒替换了过去,二人被轰成了碎片,当场毙命,侏儒彻底消亡。
李青牛的神魂逃出,直接被唐泽一个念头消灭,“不!别杀我……”
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瞬间,死里逃生的无垢星人半跪在地上:“多谢主君相救!”
他们此时还惊魂未定,如果不是唐泽救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唐泽摆了摆手,然后收起了问心仙兵,他瞬移到了鱼偲偲跌落的地方。
鱼偲偲此时躺在废墟中,此时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化为人鱼的她格外的美丽。
唐泽没有心思去欣赏她的美,他直接拉起她。
众人看到后,全都是一惊。
“那……那是美人鱼?这个星球上居然有这生物……”
无垢星人窃窃私语着,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传说中的生物。
卡拉走到了唐泽的身边,盯着鱼偲偲,眼神中有诧异,也有些不善。
“主人,她是鲛人族的公主鱼偲偲!”
唐泽眼眉一抬:“哦?你认识?”
卡拉点了点头:“之前鲛人入侵巨人之森时的首领就是她!”
鱼偲偲没心思反驳卡拉,她突然抓住唐泽的手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前,前辈,求你帮我杀了那个鸟人!只要你帮我报仇!我鲛人族全族感激不尽!无论您想要什么?我定会举全族之力为您达成心愿!”
唐泽嘴角一翘:“哦?我要什么,你都满足是么?”
鱼偲偲心头一紧,虽然不知道唐泽要什么,但是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