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两姐妹也有种恶心的感觉,之前她们一直没有过这种感觉,现在她们还很疑惑。
武大花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再次看向唐泽。
“前辈,您有何证据?也让我姐妹三人死心才好,我们自知无法挡住您,您若强杀他,我姐妹三人也没有任何怨言,只是怕前辈落下个以强欺弱的名头,我们是为了前辈的名声着想。”
唐泽眼眉一抬看向武大花,他没想到这么个看似无脑的肥婆,居然心思如此缜密。
“我不在乎什么以强欺弱,更不在乎名声,我的拳头大就是道理,谁敢说什么?”
唐泽的话噎的武大花半天说不出话来,唐泽说的简单粗暴,但那是大实话。
这修仙世界就是以实力说话的,谁会给你讲道理?如果都讲道理,还修仙干什么?变强干什么?没有任何法则能够约束强者,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唐泽见武大花语塞,他再次开口:“不过我这个人喜欢让该死之人死个明白,今天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嗡鸣声响起。
问心仙兵瞬间笼罩了整片天地。
无垢星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完全不符合科学理论的东西,就这么悬挂在天上。
“这是问心仙兵,能够洞察人心,辩别一切谎言,今天我就以问心仙兵,问问这李青牛的真心!”
鱼偲偲满眼的惊奇,她伸出手去触碰,触到后像是过电了般,将她的手弹开。
唐泽没有理会鱼偲偲这个好奇宝宝,他直接问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李青牛咽了口口水,满脸的慌张,他不知道唐泽说的是真是假,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测谎。
[估计和上一世的测谎仪一样吧,只要我的心跳正常,就测不出真假,冷静,这可是活命的机会,一定要冷静……]
李青牛没有耽误太多时间,稍作平静后,他赶紧答到:“李青牛。”
见问心仙兵没有反应,唐泽继续问道:“你爱你的道侣吗?”
李青牛皱起眉,他不知道这种问话有何种意义,但他还是回答了:“我爱她们!”
这时问心仙兵的嗡鸣声响起,唐泽嘴角一翘:“看来他并不爱你们啊!”
三花两姐妹同时皱起眉,武大花与她妹妹建立了传音通道:“二花,你觉得夫君真的不爱我们吗?”
武二花微微点头:“唐泽这么强大的人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我们,也没那个必要,而且想想平时,夫君他有的时候会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只是我们不愿意去相信罢了,毕竟我姐妹三人的长相确实……”
两人沉默片刻,武大花直接给了李青牛一个大嘴巴!
李青牛被打的转了好几圈才停住,他用着不解的眼神看向武大花:“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大花没有理会他,转身再次看向唐泽:“请前辈继续。”
唐泽再次开口问道:“李青牛,在场之人,你觊觎过谁?说实话!”
唐泽特意在后面三个字上面加重可语气,吓得李青牛想都没想,直接全招了:“她、她、她,她,还有刀魔,无垢主母和……和,和泰勒霏尔……”
问心仙兵没有任何的反应,证明他的话是真的,全场皆惊。
“这老小子全都想要啊?”
“还真是……为老不尊,真不知道那三个喜欢他什么,是满脸的褶子能夹死苍蝇,还是喜欢他身上的老人味啊?”
其他人在窃窃私语着,鱼偲偲却满脸的惊怒,他没想到她也在其列。
“找死!”
轰的一声巨响!
躲在三花姐妹身后的李青牛被崩碎了双腿,他的腰腹直接插进了泥土里面,疼的他甚至忘了喊出声。
这一幕吓到了所有人,侏儒更是惊吓过度,差点跪下。
无垢十三人中的其他人全都是心里一紧,他们之前还可笑的和那个女人出手,现在他们才知道,是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下死手,不然,他们的下场会很惨。
站在远处的老者皱起眉:“偲偲怎会下了如此重手!这样下去,她会步他母亲的后尘……”
老者刚想去带走鱼偲偲,突然感觉被锁定,他转头看向那个方向,那个人与他的距离不足百米,他刚刚分心,居然没有感知到来人。
“嗯?这气息,是妖族?”
老者瞬间如临大敌。
[妖族何时有了这么强大的大妖?散仙之境?]
“鱼老头,你不在你的南部海域待着,为何善闯人族领地?”
老者双眼虚眯,不再看对方,“你妖族来得,我来不得?”
“当然可以,只是……那个小家伙不错,老朽正缺如此强大的炉鼎啊……”
老者一听眉头微蹙:“鸟人,你是在找死……”
被叫做鸟人的男人在迷雾中现身,最大的特点是他那极为特殊的鹰钩鼻,他始终没有去看那位老者,而是一直盯着远方的鱼偲偲。
“鱼老头,你急什么,我有秘法,能让你成为真正的散仙,而不是伪仙……”
老者的表情一变,但是瞬间恢复:“你想要和我这伪仙切磋一下么?就怕你刚勾动天地灵气,就被灭世劫雷灭杀了吧!”
鹰钩鼻老者咧嘴一笑:“如果我说能够遮掩天机呢?没有灭世劫雷,我能秒杀你,信否?”
老者脸色一僵,他是伪仙,是实力远高于渡劫十二阶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与散仙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哦?那你这鸟人尽可一试!”
此时此地的灵力乱窜,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展开毁天灭地的大战。
鹰钩鼻老者笑出了声:“鱼老头,我们不是敌人,老朽也不想与你为敌,毕竟,我们这群老骨头死一个少一个,同时期的老家伙们,只剩不到一手之数,老朽可是很念旧的人啊……”
老者也收了力,毕竟真要打起来,就是不死不休。
他以伪仙之力,对上真正的散仙确实是非常冒险的,万一不敌,不但他会死,他的孙女也会被抓走当炉鼎。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商量一下你孙女给我做炉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