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打下手，择菜，洗菜什么的。”
贺峻霖顺手捞过一把青菜，熟练地摘老叶。
严浩翔跟着搭腔。
“交给你们俩掌厨，我们负责跑腿传东西。”
“丁哥，马哥，你们也别做太复杂，铁锅炖之类的最好，要是凉了，幸存者那边自己也可以热。”
当初新房完工的紧急，完全没有配备厨房设施。
他们除了出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外，其余的，全是用壁炉上的大锅煮的。
“明白，就是每一户分一盆呗，一块煮了，还方便，没那么费时间。”
大家很快分工忙碌了起来。
“大通间老人小孩多，肉炖软烂些。”
“嗯，我记着。盐不用放太多，咸了又得喝水。”
丁程鑫手上不停，侧头看他。
两个人挨得很近，灶台地方不大，转身的时候肩膀时不时轻轻蹭到一起，都是很自然的小动作。
壁肉块下锅，没多久，肉汤咕嘟的声响慢慢响起来。
肉香混着青菜清甜的味道，慢慢在房车里散开。
丁程鑫盯着锅里火候，马嘉祺在旁边帮他看着，适时提醒。
“可以下萝卜了。”
“再焖两分钟，入味更好。”
严浩翔一边择菜，一边偷偷跟贺峻霖小声嘀咕。
“丁哥和马哥搭伙做饭一直很默契。”
贺峻霖低笑一声。
“别调侃，等下洗碗的活全塞给我们。”
丁程鑫握着长木勺，时不时搅动锅底，防止肉块沉底糊住。
马嘉祺站在身侧，手里捏着剩下的萝卜块，目光大半落在锅里，偶尔余光落去丁程鑫的侧脸上。
叶蓁蓁和张真源在一旁清点保温桶，算着大通间住户的数量，确认分量够分，不多不少。
锅里的萝卜慢慢炖得通透，清甜的滋味融进肉汤里。
丁程鑫掀开锅盖，白雾涌上来，他下意识微微侧身，挡在马嘉祺前面，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气。
“小心烫。”
马嘉祺眼底漾开笑意，轻轻 “嗯” 了一声。
炖菜差不多熟透。
丁程鑫先拿起干净的大碗，第一勺下去，专挑炖得软烂的瘦肉，连着萝卜盛了满满一碗，放到一边。
是留给他们自己小队的，他下意识往马嘉祺那份里多舀了几块肉。
“可以分装了。” 丁程鑫回头喊了一声。
贺峻霖，严浩翔拎着保温桶上前，轮流接过大勺，往桶里盛炖菜。
等保温桶都装好，邹颖已经把顾芷接来了。
她和叶蓁蓁将保温桶分别装进了彼此的空间里。
这样一来，送餐效率提升，也不用贺峻霖和邹颖一直往返跑。
“我们先去送餐，你们先吃，用不着等我们。”
“等等等！必须等！顺带让小马再给我们加几个菜，你们就别操心了，速去速回。”
林瑜晚直接抢话，加菜是假，等人是真。
“行，那我们先去。”
叶蓁蓁和顾芷对视一眼，两人便和贺峻霖，邹颖他们瞬移走了。
也不知道是心情好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
送餐效率异常的高，叶蓁蓁都觉得没怎么花时间。
幸存者那边很快飘起此起彼伏的道谢声，隔着对讲机都能听见压抑不住的暖意。
漫长极寒里，一锅有肉有菜的热炖菜，足以抚平很多人心里积攒的煎熬。
车载空调低低嗡鸣，暖风在车厢里平稳流转，灶上肉汤还在微微滚着。
剩下几人靠在边上闲谈，等着送餐的人回来。
卷卷绕着丁程鑫脚边打转，鼻尖不停往灶台方向凑，小声哼唧。
丁程鑫随手抬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顶。
“等下给你留一点。”
马嘉祺看着锅里剩下的汤汁，低声和他商量。
“汤底味道够浓，加点白菜烩进去刚好。”
丁程鑫应了一声，握着勺子慢慢搅动锅里的汤汁。
刘耀文和林瑜晚靠在沙发边上，随口聊起大通间里那些住户。
几道光影一闪，叶蓁蓁他们回来了。
“都送完了？” 张真源抬眼问。
“嗯，全部分发完毕。” 顾芷应道，“大家都挺感激的，还有人问以后能不能再有热餐。”
“这次只是特例，不能给他们惯坏了，不然折腾的还是我们。” 张真源说得冷静。
“我们已经和大家讲明白了，放心啦。”
叶蓁蓁走近，闻到锅里飘出来的香气，目光落向灶台。
丁程鑫把备好的白菜下入锅中，蒸汽缓缓漫上来。
白菜落进滚烫的肉汤里，清甜一下子混进醇厚肉香里，车厢里的味道更勾人了。
“人都回来了，开饭吧。”
刘耀文笑出声，顺手捞过一个空盘子摆到餐桌上。
“他俩做饭搭档，我们负责摆盘，分工明确，晚晚，你帮我把筷子拿一下？”
林瑜晚靠在桌边晃了晃脑袋，故意逗他。
“凭啥听你的，轰轰烈烈的感情可不是让我给你递筷子的。”
话是这么说，手已经乖乖把一捆筷子拆开，分到各个碗边。
卷卷等得不耐烦，围着两人脚边来回转圈。
时不时用脑袋拱一下马嘉祺的裤腿，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马嘉祺弯腰，指尖轻轻挠了挠小狗的下巴。
“别急，一会儿给你挑不带盐的瘦肉。”
卷卷像是听懂了，乖乖蹲坐下来，一双圆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白菜。
宋亚轩挨着叶蓁蓁站着，鼻尖嗅着香味，小声跟她嘀咕。
“闻着好香，好久没这样安安稳稳凑在一起吃饭了。”
叶蓁蓁垂眸看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
“今天难得放松，慢点吃，不用惦记外面。”
锅里的白菜已经焖得软嫩透亮，吸饱了肉汤。
丁程鑫掀开锅盖，白雾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又往马嘉祺那边挡了挡，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好了，可以盛了。”
马嘉祺拿起旁边预留出来，盛好瘦肉萝卜的那碗。
先放到餐桌最里面的位置，那是他俩常坐的地方。
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烩菜端上桌，暖融融的白雾往上飘。
大家围着桌子坐成一圈，不大的餐桌挤得满满当当。
马嘉祺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汤汁拌进米饭里。
又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萝卜，放进丁程鑫碗里。
“这个味道不错。”
丁程鑫没推辞，低头咬了一口，温热的滋味落进喉咙，他也夹了一块瘦而不柴的肉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