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凑近郑建设满脸的兴奋和兴奋激动,“建设,怎么回事,快说说,快说说。”
郑建设给了他一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道:“行了,大茂哥,你就消停点吧!”
“兄弟,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说完露出一副急切吃瓜的表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秦淮茹因为消极怠工被罚了吗?
傻柱就觉得是车间的小组长欺负他秦姐,这不就把李组长给打了。”
郑建设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许大茂以为这就完了,意兴阑珊的‘哦’了一声。
打架这种事,在厂里不少见,每天都在发生,再说几万人的大厂,哪能没点打架斗殴的事情。
而且,只要是打的不严重,保卫科最多就是批评教育、处分和罚款,而且都是一个厂里的,大多数都会息事宁人。
也因此,他就觉得傻柱这次应该也是这样,兴趣自然不是很大,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只要是傻柱过的不好,他就高兴。
紧接着,就听到郑建设说道:“这事本来挺简单的,只要求得对方的谅解就行了。
结果傻柱不知悔改,居然当着保卫科人的面公然动手。
嘴硬不说,就连骨头都很硬,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没把保卫科人放在眼里,人家自然不会乐意。”
许大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本来还有些怪郑建设没有一次性把话说完,这下已经全然顾不上了,脸上露出狂喜。
“哈哈,好啊,这下傻柱惨了。”
因为郑建设关系,知道保卫科一些对付硬骨头的手段,这些手段不是审讯的手段,而是专门折磨人的手段。
此时轧钢厂,张大炮正对着那位刚回去的保卫员询问道:“郑主任,怎么说的?”
“郑主任说的是‘公事公办,绝不徇私’。”
张大炮听到这话,仿佛是放下心中最后顾虑一样,手猛然拍向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整张桌子都仿佛要被拍散架一样。
“好啊,那还等什么呢,还不快去给我们的新朋友‘上菜’。”
他在最后‘上菜’两个字上语气很重,仿佛是给‘上菜’两个字赋予了新的含义。
那位保卫员答应了一声,就满脸激动和兴奋的跑了出去,去给傻柱上所谓的‘菜’了。
外面雪依旧在下,四合院各家门窗紧闭,屋里泛起昏黄的灯光。
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和老太太相对而坐,面色凝重而又严肃,老太太眼神深邃而又坚定。
然后悠悠的叹了一口开口道:“中海啊,我在杨厂长那里虽然还有点人情,但那是给你最后的护身符。
给淮茹换工作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想招吧!
至于傻柱,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弃。”
是的,易中海这次找老太太,不是为了傻柱,而是想在傻柱的惩罚下来前,把傻柱和秦淮茹的工位换了。
到时候傻柱即使被罚去清扫厕所,至少秦淮茹的工作已经换了。
他也就不用再为秦淮茹工作担心了,要不然以秦淮茹的工作态度,就是学徒工说不定干不了多长时间。
学徒工纯粹就是体力活,就帮正式工搬工件的。
至于傻柱,就像老太太说的,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弃,大不了自己再收一个徒弟。
但是老太太拒绝了,这次老太太说的是真的,她最后拿捏杨厂长的手段,确实是了易中海了。
不过更是为了他安稳的养老生活。
因为他知道,易中海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大祸,他只希望那会,可以保下易中海,保证自己安稳的养老生活。
这不是不相信易中海的能力,而是她太了解秦淮茹那家人的惹祸能力了。
尤其是棒梗,现在这么小,就能偷二千多块钱,还敢去黑市打劫,再长大点,那胆子还不得把天给捅破啊!
易中海点点头,对于老太太的话,这次他倒是没有别的心思,就是点失落。
老太太看到他这样,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根金条递给她,“这个你拿着,去给淮茹换工作打点吧!”
然后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能用钱解决的就用钱解决吧,人情用一分少一分,钱没了可以再挣,但人情用光了就真的没了。”
“谢谢,干娘。”
老太太现在已经想通了,钱就是用来花的,现在不花将来都会便宜了贾家那一窝子。
与其这样,不如吃了喝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她相信易中海不会白拿自己金条。
果然,在易中海回去之后,就吩咐一大妈每天给老太太送点好吃的。
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傻柱被地吊在半空,双脚离地仅有几厘米之遥,唯有两只脚尖勉强触碰到地面。
傻柱此刻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凸显,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已经被这样姿势吊了一个多小时了,起初他还能凭借强健的身体素质硬撑着,但慢慢的他就有些撑不住了。
此时,他脚尖酸软无力,双腿发颤,浑身疼痛,但依旧不得不努力保持着平衡,一旦失去脚尖的支撑。
整个身体力量就会转移到胳膊上,这会让他更加的难受。
刺骨的冷风从窗户中灌入,冻得他浑身僵硬,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失去知觉。
因为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身体和精神时刻都在紧绷状态,既要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又要维持某方面生理开关。
在某一刻,他终于是无法两者兼顾,一股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在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股屈辱感也涌上心头。
他此刻没有下午在保卫科的硬气和凶狠,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他想求饶,但保卫科的人,把他吊起来之后就再也来过,无论他如何喊叫都没有人搭理他。
就在这时,张大炮走了进来,看到傻柱脚下那快要结冰的黄色液体,有些嫌弃的捂住了嘴。
傻柱看到有些人进来,连忙求饶道:“张队长,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下来吧!”
“哟,下午你不是挺硬气吗?这就不行了。”张队长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就不敢了,这才哪到哪啊,今天总要让你见识一下我保卫科的手段,要不然你怎么会长记性。”
说完冲着身后保卫员喊道:“放他下来,歇十分钟,上‘新菜’。”
两位保卫员放下他,他就像一条烂面条一样瘫软在地上,全然不顾地污浊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