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命人挖掘,千叮万嘱不能动作太大。
南宫盛摇了摇头:“若不是怕损坏底下的东西,我一刀下去顶百名工兵。”
三剑问道:“雨战,我派遣人手过来帮忙?”
南宫锦瞥了三剑一眼,道:“不需要,我不缺人手。”
三剑暗自叹了一口气:未知的宝藏,搞得我心痒痒。
南宫锦朗声道:“诸位,当务之急找出真凶,不要把时间精力耗在此地。”
众人点点头,返回了飞羽家中。
天牢内
一群人特赦释放出来,纷纷舒展了筋骨,朝着龙角城的方向飞去。
“狗皇帝没法子了,得派我们出山。”
“嘘,小家伙,出了天牢不谈内事。”
“唉!飞羽哥哥的爹怎么就被杀了呢?”
“他只是个商人啊!”
...
一座亭楼内
九州的大人物聚集于此,要不是南宫锦和扶光这层关系,动员不了这么多人。
南宫锦将来龙去脉道出。
太虚宗主羞愧极了,他的父辈山贼出身,一字一句仿佛在戳自己胸口。
太隐宗主道:“本座去深坑查探查探。”
月盈皱了皱眉头:“雄烈,当前任务乃抓捕凶手,至于那块地埋着何物,稍后再探。”
扶光高声道:“都给朕想想办法,抓不到凶手再关一次。”
天星圣主摸了摸胡子:“古怪古怪古古怪,这不是一桩简单的凶杀案,后面牵扯着神秘人物。”
袁霸喝斥道:“说点有用的,现在怎么办?”
天星圣主瞄了袁霸一眼,暗道:混账东西,跟着扶光作威作福。
南宫武正声道:“诸位,既然锁定了凶手身份,劳烦各大势力派遣人马地毯式搜索。”
太兰宗主道:“九州境内不知多少山贼土匪藏于深山,无头苍蝇般搜寻也不是上策。”
“你舍不得出人手?朕命令你,立刻派人。”
扶光冷声道。
太兰宗主摆了摆手:“陛下,我怎会舍不得调遣人手?要有个大方向。”
太衡宗主问道:“凶手出入这么多次,形象与普通百姓有差异,城门口的守军没道理无印象,盘问守军了没?”
南宫锦点了点头:“我刚命人去四个城门盘问,有情况自会汇报。”
月盈开口道:“先调遣人手。”
众人点了点头,一条条讯息发送出去,有丰富经验的弟子们赶往了龙角城。
这时
青衣卫统领带着一名守兵走向亭楼。
两人齐齐下跪:“拜见陛下,拜见宫主。”
扶光抬了抬手:“平身,有什么线索?”
青衣卫统领指了指守兵,道:“陛下,他说见过可疑人员。”
众人神情一喜。
“快说。”
“什么时候见过?”
“是不是山羊胡和络腮胡?”
飞羽胸口剧烈起伏,情绪异常激动。
守兵面对这么多大人物,紧张到结巴:“我...我...咳。”
“莫急,好好说。”
南宫锦安抚道。
守兵深吸一口气,恭敬道:“是,少统,前些日子,我在东城门见到有一伙人入城,虽然商人打扮,但匪里匪气,我在夏启大陆当过山头兵,对这类人十分敏感。”
“是不是络腮胡和山羊胡?”
瑶台急忙道。
袁霸笑道:“少宫主,络腮胡山羊胡一大把,九州不知几千万这种胡子。”
瑶台怒声道:“别打岔,你继续说。”
守兵恭敬道:“是,少主母,络腮胡和山羊胡是一大把,但匪里匪气的不多,敢进入城池的更少,我留意的那伙人带头就有络腮胡和山羊胡,开始是络腮胡,后来他没来了,山羊胡反倒频繁出入,我和同僚提过这事,他们嘲笑我想多了,山贼岂敢进入龙角城闹事。”
众人激动不已。
“对上了。”
“络腮胡绝对死了。”
“三剑,你猜得真准。”
“哎呀,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南宫锦刮了刮嘴角,问道:“事发当天,大富老爷遇害,这伙人出城了没?”
“我滴娘咧,南宫锦,你多此一问,肯定出城了,不然等着被抓吗?”
袁霸无语道。
瑶台气愤道:“你不要打岔,雨战在问具体情况。”
守兵脸色惶恐,弱声道:“我...我..不知道,当时北区上空冒黑线,我们注意力被....吸引了,都在讨论哪家酒楼失火了。”
众人七嘴八舌道:
“哼,玩忽职守。”
“人之常情,他很坦诚。”
“对啊,他本可以说没注意。”
天璇圣主问道:“你如何判断那伙人是山贼?切莫单凭直觉,扰乱了抓捕方向。”
守兵认真道:“不会,络腮胡匪气很重,山羊胡儒雅中带点匪气,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我记得络腮胡进入城中时捂了捂鼻子,他似乎吐槽了一句气味太重。”
“啊?一个山贼那么爱干净?他还敢嫌弃城里的空气?”
花影惊讶道。
天星圣主一拍大腿:“八九不离十,哼,这些混账山里待久了,人味太重反而不习惯。”
一部分人恍然大悟。
南宫锦摸了摸下巴:“你可记得他们的模样?主要是山羊胡。”
守兵点了点头:“记得。”
南宫锦问道:“你有没有学过绘画?”
守兵摸了摸头盔,羞愧道:“少统,我对绘画一窍不通。”
帝召举起了手:“我来,你说我画,一边画一边改。”
守兵松了一口气:“好!”
绾绾称赞道:“小富贵,你派上用场啦。”
扶光指了指守兵,道:“线索有用的话,破案后朕重重有赏。”
守兵躬身道:“谢陛下。”
天蒙蒙亮
帝召和守兵合作画出了山羊胡以及两名同伙的模样。
各大势力拿着三张画像复刻,全九州通报,一队队人马围绕山头展开搜寻。
南宫锦一伙年轻人全部出动,倒霉的山贼迎来了大清扫。
午时
大富弟弟带着妻儿前来奔丧,飞羽和母亲出来相迎。
大富弟弟站在兄长的尸体前,呆呆望了好久好久...
他抬头看向天际,试图不让眼泪落下。
“嫂子,飞羽,大哥的身后事交给我来办。”
“小叔,有劳你费心。”
“小叔,多谢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悬赏五亿,一定要把杀人凶手找到!!!”
...
两日后
东州境外的一座山洞内,百来名山贼跪了一地。
山贼头子哭丧着脸,哀求道:“南宫少主,少宫主,我一辈子手没沾染鲜血,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骗人,你把我们当成三岁稚童?一个山贼头子手没染过血?”
瑶台愤怒道。
南宫锦扫了山贼们一眼,个个一脸凶相,他大手一挥:“杀!”
刷刷刷...
南宫子弟兵战刀出鞘,三息时间斩落百来颗人头。
这时
嗡~~~
南宫锦千信响了。
宇文惑发来讯息:雨战,我找到了,西州牛头山有两名和画像一致的山贼,这伙人全死了,找不到山羊胡的尸体。
南宫锦眉头一皱:“全死了?山羊胡下落不明。”
瑶台瞪大美目:“是不是他杀人灭口?”
一名子弟兵道:“少主母,极有可能,这种人心狠手辣,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灭口。”
“走!”
南宫锦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