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剑袖子一挥,朗声道:“我怀疑飞羽的叔叔是幕后黑手,他听闻噩耗沉默不语,没马上跟过来,十有八九做贼心虚。”
众人神情一怔,纷纷望着三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南宫锦眉毛一挑,暗道:所见略同。
他确实有这个猜想,只不过不便道出,既然三剑提了出来,是该好好探讨探讨。
南宫锦清了清喉咙:“咳,诸位...”
众人集体对着三剑开炮。
“你心怎么那么阴啦,怀疑到人家亲叔叔身上。”
“我滴娘咧,三剑,你别瞎说了。”
“就是就是,飞羽叔叔是伤心过度,一时没法接受。”
“哼,净瞎扯。”
飞羽沉声道:“小叔不像心虚,他...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飞羽的母亲道:“我小叔虽然贪财了些,但绝不会谋害兄长。”
“听到了没,三剑,你以后可别瞎说八道。”
袁霸训斥道。
三剑干笑一声:“呵...排查就是这样,所有人都要怀疑一遍。”
南宫锦咽了咽口水,与自己持相同看法的三剑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暗自庆幸语迟了。
瑶台转头问道:“雨战,你刚想说什么?”
“哦,我..我觉得那块地有玄机,可以从这一方面下手。”
南宫锦小声道。
众人默默点头。
归隐问道:“夫人,山羊胡大汉接管商谈后有无发生矛盾?”
飞羽的母亲继续讲述:
山羊胡撤回了十倍价格,以三倍价格和大富相谈,后者无动于衷,坚定不卖了。
大富说北区还有一块空地,比这一块更好,只是离家中有些远自己放弃了。
大富建议山羊胡去买那块地,后者丝毫不感兴趣。
大富看出了门道,山羊胡也知晓大富内心的想法。
此事告一段落,北区那块地继续开发,山羊胡偶尔带人去找大富聊聊天,也不提收地的事。
大富准备挖一个大鱼池,山羊胡还饶有兴趣指点一番。
第二天
山羊胡又带人来了,这一次明显不淡定,旁敲侧击要挖多深?
眉宇间压不住的焦急之色。
大富本来没想挖多深,够用就行了,因为山羊胡的失态,他愈发确定地下有宝物。
大富为了证实猜想,故意说挖到底,有多深挖多深。
山羊胡脸色大变,他一再劝大富莫毁掉地基,无奈后者听不进去。
而后,大富去找了南宫洪,表示鱼池想挖深一点,造一个外州最大的鱼池。
其实本意是想挖出宝物。
南宫锦刮了刮嘴角:“地下有玄机,山羊胡这伙人九成是凶手,他们背后有主谋。”
“没错,山羊胡一开始也不知地下有何物?我猜是回去之后幕后的人下达了指示,此人害怕鱼池下方的宝物暴露。”
归隐赞同道。
花影不解道:“为什么那么巧,偏偏是鱼池下有宝物,飞羽他爹就动土了?”
南宫锦无语道:“有没有可能下方全是宝物,那块地任意一点往下挖都会暴露。”
咦?
花影吐了吐舌头,满脸窘迫之色。
袁霸吐槽道:“不懂别插嘴,让人笑话。”
花影气愤道:“你个傻子,你才不懂,你才让人笑话,你从小就是一个笑话。”
“大胆!!!我现在是威武....”
“好了,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
“阿弥陀佛,冷静冷静。”
南宫锦好奇道:“夫人,那伙人长什么样?”
飞羽的母亲摇了摇头:“相公没描述过,口头叫他们络腮胡,山羊胡,因为这件事很古怪,他闲聊时才会说起。”
山衡笃定道:“这伙人必定是凶手,飞羽他爹一意孤行,触碰了他们的底线。”
众人齐齐点头。
飞羽的母亲补充道:“相公说过,这伙人是修武者,江湖气很重,不像正统门派的人。”
三剑摸了摸下巴:“龙角城是南宫氏族的地盘,幕后的人不方便出现,雇佣江湖散修,他想买下这块地,围起来悄悄挖掘。”
宇文惑一拍大腿:“水落石出,这伙人撇不开关系,达不到目的痛下杀手。”
南宫锦困惑道:“奇怪,有一件事不合理,既然幕后的人深谋远虑,他怎会命令这伙人在那块地杀人放火?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引人注意?”
绾绾猜测道:“会不会是山羊胡控制不住动手了?”
南宫锦摆了摆手:“不,按照夫人的描述,山羊胡是一个冷静的人。”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去那块地瞧瞧。”
三剑兴奋道。
...
一伙人走出了屋内,院子外一群老者窃窃私语。
木沙站在一旁不停点头,对老者们的判断给予肯定。
南宫盛拍了拍木沙的肩膀:“后生,能听明白?”
木沙点了点头:“略懂。”
南宫锦挠了挠眉心,替二爷爷感到尴尬,竟敢在大帝面前卖弄经验。
袁霸震惊道:“我滴娘咧,老爷子,你咋又精气十足了?太耐死了吧?”
众人:“.........”
南宫盛无奈一笑:“哼,混账玩意,狗嘴吐不出象牙。”
南宫洪臭骂道:“你个兔崽子,你巴不得我二叔死?”
南宫祥板着脸训斥道:“莫在这争吵,成何体统!”
众人安静下来。
扶光问道:“查出什么线索了?”
南宫盛拱了拱手:“陛下,根据伤口判断,凶手不超过法相境,使用匪刀式。”
扶光暗道:什么鬼东西,非刀式?
他谨记圣境们的叮嘱,不懂的不回答,淡然道:“接着查。”
“江湖气,匪刀手法,这伙人是土匪山贼?”
南宫锦惊讶道。
一名老者道:“极有可能。”
南宫锦将飞羽母亲讲述的事道出。
扶光下令放了那群巨头,命令他们前来协助破案。
随后
一行人前往了北区的事发地。
有异瞳的人纷纷扫视,可惜没人能探视到情况,此地要么无异样,要么藏得太深。
南宫锦不死心,全力催动观照万象,破开重重泥土和石料。
他的视线越来越清晰,隐约见到了漆黑的物体。
这时
漆黑的物体闪过一丝尖芒。
南宫锦感觉眼睛刺痛,他不管不顾继续深入。
“雨战!”
瑶台大力拍打南宫锦的胸口。
南宫锦异瞳被迫断了,他皱了皱眉头:“瑶台,你这是作甚?不要干扰我,我差点...”
“你眼睛流血了,看不见就算了,不要逞强。”
瑶台担忧道。
南宫锦擦了擦眼睑,一抹鲜红色的血沾染了手背,暗道:不是宝藏,何物伤了我?
小水象关心道:“锦哥哥,不要太费力伤了自己,也许没有东西。”
乔治道:“是的,有埋着东西,叫人挖就行了,不用勉强。”
南宫锦举起手:“刀统,调三千人马驻守,爷爷,二爷爷,深坑不同寻常,麻烦你们和族老镇守在此。”
南宫赫躬身道:“遵命!”
“好!”
南宫祥老兄弟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