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达。
科研中心高层的一处宽敞的露台上,王大飞斜倚在栏杆旁,把玩着手中的全息投射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轻盈而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从连接露台的廊道传来。
是赵海伦。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下了严谨的研究服,穿着一身简约蓝色长裙,外罩一件轻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柔顺的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被微风撩起。
她停在露台入口处,看着王大飞专注的背影,似乎犹豫了一瞬,才轻声走近。
“您在做什么呢?” 她先开了口,声音轻柔。
王大飞听到来人声音,将手中的全息游戏轻轻一握,光影便消散在掌心。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赵海伦脸上,将她那份掩饰不住的局促与某种光彩尽收眼底。
“额,没什么。你们那边,搞完了?”
赵海伦点了点头,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也望向远方的天空与屏障。
微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裙摆。
“基本上……都完成了。所有关键节点的理论推演和前期模拟都通过了,方案本身已经没问题,随时可以进入摇篮启动阶段。” 她像是汇报着般说道,但语速比平时略快,透露出项目取得突破的兴奋。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又好笑的弧度,话锋微转:“不过,红后她……有点‘贪心’。”
“哦?” 王大飞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她说,振金是瓦坎达、也是我们现在最宝贵的战略资源,不能‘浪费’在仅仅为她打造一具能够活动的‘普通’身体上。” 赵海伦模仿着红后那种带着电子质感的认真语气,“既然要造,就要造到‘最优’,功能最大化。
她希望将身体结构进一步优化,集成更高效的能量吸收与转换系统,她觉得,既然有机会,不如直接打造一副……嗯,‘兵器’级别的躯体,而不仅仅是容器。”
王大飞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近似“果然如此”的淡笑。
这很符合红后这类智能AI那追求极致效率和实用主义的逻辑。
自己能不能使用火种源魔方赋予她火种源,让她有真正的“灵魂”呢?
或者把“惊破天”的另外半颗火种源塞给她会怎么样?
王大飞这个大猪蹄子不回话,自个自的想着,让赵海伦稍微有些失落,但话题到此似乎并没有结束的迹象。
赵海伦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栏杆上的双手,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
微风似乎更轻柔了些,吹得她耳边的碎发轻晃。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谢谢你。”
正在想着如何让红后不借助心灵宝石也有原版幻视那般强大战力的王大飞转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向她:“?”,这妞在说什么呢?
赵海伦也抬起头,这次她没有回避,而是直直地望向王大飞的眼睛。
她白皙的脸颊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的眼神里有真挚的感激,有回忆带来的些微波澜,还有一丝更深沉的、难以名状的感情。
“我说谢谢你,王大飞。”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在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有时候——都不看好再生摇篮的时候,只有你……毫不犹豫地支持了我,给了我最需要的资源、信任和……空间。”
她的目光仿佛穿过了时间,回到了那个混乱而绝望的起点。
“如果没有你当初的全力支持,生命摇篮项目可能永远只停留在纸面上,甚至我都可能没有办法躲过这场浩劫。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比比东小姐也不会带上我过来这里,不然我可能也……”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可能也早已死在那场席卷一切的浩劫之中,如同无数消逝的同行与普通人。
“真的,很谢谢你。” 她第三次说出感谢,声音轻柔却带着千钧重量。
说完,她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身体微微前倾,闭上双眼,朝着王大飞的侧脸,带着羞涩与决绝,轻轻地凑了过去——意图用一个感激的轻吻,来表达言语无法尽述的心情。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将触及他脸颊皮肤的前一刹那——
见美人献吻,王大飞脸不红心不跳极其自然、迅捷的把头微微一偏。
赵海伦感觉自己的唇,没有碰到预想中带着微凉温度的脸颊肌肤,而是落在了一处温热、柔软、且完全不同的地方。
她猛地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王大飞那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玩味的眼眸。
而她自己的唇,正不偏不倚地,印在他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她能感受到他唇上微干的纹路,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像是金属与阳光混合的干净气息。
“呜——!” 赵海伦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向后一弹,双手瞬间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从指缝中露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羞窘、惊慌和难以置信。
“你!你干嘛呀!”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恼的颤音。
王大飞好整以暇地直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明显了些,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辜:“嗯?你都要以身相许了?你这样的美女都主动要‘亲’我了,我如果拒绝就太混蛋了?”
“我、我、我才没有!” 赵海伦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眼神躲闪,“我只是……只是因为你救了大家,支持了我的研究……想、想用……用这种方式感谢你一下而已!就、就只是脸颊!是礼仪性的!谁让你转头啊!混蛋”
“哦?只是……感谢?因为崇拜?” 王大飞拖长了音调,向前逼近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因为赵海伦后退而并未拉开多少的距离。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明亮,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让人心慌的意味。
“那……”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磁性,“要不要……再‘感谢’一下?”
“什……才不?” 赵海伦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再感谢一下”是什么意思,就感觉眼前光影一暗。
王大飞已再次低下头,不容拒绝地,覆上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意外的、短暂的触碰。
赵海伦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捂着脸的手不知何时垂落下来,僵硬地抵在自己身前男人的胸口上。
她能感觉到他唇上更清晰的温度与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应该躲开的,理智在尖叫。
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又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又温柔的触感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围安静的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那一个漫长而寂静的吻,在无言地诉说着某些早已萌芽、却直至此刻才冲破心防与身份壁垒的隐秘情愫。
她没有躲避。
或许,是来不及。
又或许,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从未真正想过要躲避。
许久,许久。
久到赵海伦几乎要因缺氧而晕眩,久到她最后一点故作镇定的力气也被抽空,久到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唇瓣上那滚烫而柔软的触感。
终于,在赵海伦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春水时,王大飞缓缓退开了些许。
唇分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灯光映照下能折射出晶莹光泽的透明丝线。
那丝线随着距离拉长,然后不堪重负般轻轻断裂,化作几点微不可察的湿痕,分别沾染在两人水色润泽的唇角。
空气重新涌入肺叶,赵海伦猛地吸了一口气,却带着颤音。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下意识地向后微仰,好在有王大飞的双手搂着细腰她才没有摔倒。
她脸上早已是绯红一片,如同醉染的云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与智慧光芒的眼眸,此刻迷离而湿润,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长睫无力地低垂着,微微颤动,仿佛受惊的蝶翼。
她的唇瓣比方才更加红润饱满,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无意识地轻轻开启一条缝隙,小口地、急促地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刚才那个吻……霸道、深入、不容抗拒。
她甚至不记得了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就顺从地微启了齿关,开始了主动迎合。
“口是心非的女人。” 王大飞的声音她耳边响起,将她挺傲的身躯贴合在自己胸膛之间,留下只有暧昧的空间。
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那有些迷离的脸上,视线扫过她红肿湿润的唇,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蒙着水雾、试图躲闪却无处可逃的眼眸。
之前因为需要她的生命摇篮,所以今日之前王大飞一直都是十分尊敬她的,没有过对她想入非非的想法,可今天才知道她居然是在接吻的时候呼吸都会忘记的笨女人。
早干嘛去了。。。早该追她拿下她先的。
于是王大飞刻意压低了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说道,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和心尖,“明明……你很配合,还先主动伸了舌头,我就当你喜欢我了。”
“!!!”
这句话如同惊雷,将赵海伦从迷乱中炸醒了几分。她浑身一颤,本就红透的脸颊更是烫得快要烧起来,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上,甚至比刚才接吻时更甚。
“我……我没有!你……你胡说!” 她试图反驳,声音却软糯无力,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曾褪去的情动,更像是娇嗔。
她想偏头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却被他撑在栏杆上的手臂和笼罩而来的气息牢牢锁住,只能无力地瞪着他,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交加,春水盈盈。
“哦?没有?” 王大飞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他胸膛微颤,也仿佛敲打在赵海伦的心尖上。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许,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刚才,在我怀里轻轻颤抖,无意识哼出声,最后还软倒在我身上的人……是谁?” 就看着赵海伦的脸色更红一分,眼神更慌乱一分。
“是……是……” 赵海伦被他逼问得语塞,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些令人脸热心悸的细节不受控制地回涌,让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这副羞极了的模样,王大飞眼中暗色更浓。
他不再说话,某种更为原始炽热的情感,正悄然破土,蔓延生长。
赵海伦那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期待导致现在娇躯有细微颤抖,她现在有些害怕却又很是期待的等着王大飞提出更深入的交流。
只需要王大飞发起配对申请,那她便会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