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霸天在二呆对面坐下,“好,张兄弟,那我敬你,你这辈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二呆仍然是那副处世不惊的样子,“来,盘大哥,咱们兄弟,什么话都不说了,在这杯酒里。”
旁边的盘云娇含情脉脉的看着二呆,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心里想着,这个年轻人真的不简单。一般的年轻人,见到她爸爸这强大的气场,总会有点儿怯场。而这个年轻人不同,好像对这种气场,有免疫力一样。或者说,他内心的气场极为强大,简直是分分钟碾压他爸爸。
看到堂堂的盘爷,都对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小白脸低声下气的巴结他,讨好他,大家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被他们一直踩在脚下的小白脸,竟然是神一样的存在。
梁超这个傻逼,根本还看不出来清现实,他走到盘霸天身边,“盘爷,你今天可是我们梁家的贵宾,应该和令千金上坐,坐主席才对,你跟这个小白脸在一起,怎么说得过去。”
盘爷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梁超,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说张兄弟是小白脸?我跟他坐在一起,会掉身价?”
梁超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是的,盘爷,请你去坐主席。”
话未落音,被一旁忍无可忍的盘云娇,左右开弓,一顿耳光。“梁超,你再胡说八道试试,我们今天能来,你以为我爸爸是为了给你爸爸祝寿来的吗?他是来陪张哥的。”
盘霸天跟二呆喝了一杯酒,“张兄弟,我想跟梁宏好好谈谈,看看他能不能把这幅画让给我。”
“盘大哥,你去吧,反正我把这幅画送给妙妙了,随他们做主。”
这时候妙妙走了过来,“云娇,谢谢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没有啊!我只是看不惯梁超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
看到盘霸天离开了这里,李冰冰走到梁超面前,“老公,疼吗?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竟然以客欺主,把你打成这样。”
盘云娇瞪了李冰冰一眼,“李冰冰,你再唠叨一下试试?惹得我盘云娇火气,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李冰冰这才默不作声,躲在梁超的后面。直到现在,她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么年轻的小子,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小白脸,一个涉步未深的年轻人,他怎么就让堂堂的东宁市黑老大对他毕恭毕敬,称兄道弟呢?
难道他真的是有两把刷子,难道他真的是一个旷世奇才?可是,再怎么看,他就是不像啊!
见到这个场面,刚才诋毁二呆的人,都为刚才自己的行为而感到自责,这年轻人,是在扮猪吃老虎,他根本就不是平庸之辈。现在只有祈求上天,不要让这个年轻人怪罪自己。现在东宁市的黑老大在这里,又对他尊敬有加,要是怪罪下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
这时,盘霸天走到梁宏远和这些还在欣赏这幅画作的人身边。“梁兄,我还想跟你协商一下,关于这幅古画,我昨天跟我的张兄弟说了,让他把这幅画让给我,他说帮妙妙买的。现在我有个不情之请,既然现在这幅画是你的了,你能卖给我吗?我愿意出价两亿三千万。”
众人大吃一惊,“盘爷,你愿意出价两亿三千万?”
梁宏远也呆在原地,“盘爷,这幅画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是的,梁兄,希望你能让给我。”
妙妙这时走过来,“爸爸,你现在信了吧,这幅画是我们捡漏得到的,你如果还不相信,你就把这幅画卖给盘爷吧!”
梁宏远对着盘霸天深深的鞠躬,“盘爷,实在对不起,这是我女儿和张老板的一片心意,也是女儿对我的一份孝心,不管价格再高,我也舍不得卖出去,希望你能理解我。”
盘霸天爽朗的一笑,“没事,既然梁兄喜欢,我怎么可能强人所难呢!你留着就好。”
这时,大家才知道这幅画真正的价值,而梁超口中的赝品,分分钟碾压他那幅八百万的古画。妙妙她们八万八捡漏的古画,真的值这么多钱。
而这幅画本来就是身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捡漏得到的,他却眼睛都不眨,转身就送给了妙妙。
这哪里是妙妙养的小白脸啊,这样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不知道他的财富究竟有多大,人脉究竟有多宽。这些刚才看不起他的人,才是井底之蛙啊!
盘霸天见得不到古画,只得拱手告辞,然后走到二呆身边,“张兄弟,如果有时间的话,请你去我家小坐,让我好好的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的款待你才行。”
而盘云娇若无旁人,含情脉脉的看着二呆,“有时间你一定来我家哦!我还想好好的跟你学学,鉴宝的知识呢。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教我哦!”
“好,有时间我一定去,好好的拜访我的盘大哥,到时候啊,我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你们别嫌弃就好。”
盘霸天哈哈大笑,“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这不是折煞哥哥我了。”
直到现在,梁超才知道这个小白脸并非等闲之辈,于是走到二呆身边,“小老板,实在是对不起 ,是我梁超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太多。”
二呆大手一挥,“没什么,只要别再在我的面前叫个不停就好。”
这时妙妙瞪着梁超,“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吧?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看见你就烦。”
李冰冰见盘爷走了,又恢复的往日的刁钻,“哟,梁妙妙,这是你家,也是我们的家,你再看我们不顺眼,你也得忍着。”
二呆轻蔑的一笑,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梁超他们,“你们再啰嗦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