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见没有人理会他说的话,他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身旁一位亲戚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大声吼道:“你们别被表象迷惑了,这就是个骗局!”那亲戚被他摇得头晕眼花,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没本事,就别在这瞎嚷嚷。”
梁超仍不死心,又跑到梁妙妙面前,手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这画肯定有问题。”梁妙妙轻蔑地一笑,双手抱胸,冷冷地回应:“你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撒泼,我这画可是经过专业鉴定的。”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指责梁超无理取闹,梁超孤立无,援气得浑身发抖,只能跺跺脚。
梁超见众人都不相信他,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可以找个更权威的鉴定师来证明这画是赝品。于是他掏出手机,联系了一位业内颇有名气的鉴定专家。
没过多久,鉴定专家赶到了现场。梁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专家就开始诉说自己的怀疑。专家仔细地观察着那幅画,还拿出专业工具进行检测。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专家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说:“这画的确是真品,而且价值远超八百万,初步估计,在两个亿以上。”梁超一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亲戚们看着他,目光里满是鄙夷。梁妙妙则嘴角上扬,露出胜利的微笑。梁超此时后悔不已,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而此时梁宏远看着他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破口大骂,“梁超,你这个逆子,作为一个做哥哥的人,总是看妙妙不顺眼,现在好了,闹成这副模样,让亲戚们看笑话。”
梁超委屈极了,“爸爸,我没有,你看看妹妹,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她竟然明目张胆的把小白脸带回家,你叫别人怎么说我们梁家啊?”
“别造谣生事,你妹妹是怎样一个人,我难道还要让你提醒吗?倒是你,正事不干,整天惹事生非,恨不得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你就心安了。你就不能好好的找点事情做做吗?”
正在这时,盘霸天一身唐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他身后跟着自己的掌上明珠,盘云娇。
盘云娇今天打扮得就像出水芙蓉,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心中满是疑惑。梁宏远赶忙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盘先生,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盘霸天爽朗一笑,“梁老哥,今日是您大寿,我哪能不来啊。”
梁超看到这阵仗,眼睛都直了,心中打起了坏主意。他凑到盘霸天跟前,谄媚地说:“盘先生,久仰大名啊,我妹妹梁妙妙可是对您的公子倾慕已久呢。”梁妙妙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盘霸天打断。盘霸天看了看梁妙妙,又看了看身旁的盘云娇,笑着说:“梁老哥,我看令爱与我女儿倒是十分投缘,不如结为姐妹如何?”梁宏远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梁超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心中又气又恼。
梁超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他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盘小姐,好久不见,今日您真是光彩照人。”盘云娇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向梁妙妙。
“妙妙,你们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花几万块钱,捡了这么大的漏。”盘云娇笑着说道。梁妙妙也热情回应,两人相谈甚欢。梁超在一旁干瞪眼,心里别提多憋屈。
盘霸天则走向梁宏远,两人寒暄起来。“老梁啊,你这女儿可是有大本事,这画价值连城呐。”盘霸天竖起大拇指。梁宏远笑得合不拢嘴,“过奖过奖,都是孩子运气好。”梁超看着这一幕,嫉妒得牙痒痒,刚想再找点茬,却被梁宏远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灰溜溜地站到了一边。
而此时众人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盘爷这个混黑老大,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来给梁宏远祝寿,这个二流家族,在盘爷眼里,连跟葱都不是。而今天破天荒的来了这一曲,难道另有隐情。
梁宏远虽然跟盘爷表面上寒暄了几句,而他心里一直捉摸不透,盘爷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此时盘霸天才整了整衣服,走到二呆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张兄弟,我的救命恩人,哥哥我舍不得你,今天又来看你了。”
二呆仍然是那副神定自若的表情,“盘大哥,请坐。”
直到现在,大家才如梦初醒,原来盘爷是来专门找这个所谓小白脸的。
盘爷恭恭敬敬的坐下,“小兄弟,我回去就把杨波处理掉了。这个小子,吃里扒外,竟然与斧头帮勾结,想方设法的置我于死地。”
“盘大哥,既来之,则安之,来,我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