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看着李晓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兄长怎么说,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发哥,我死也不会答应嫁给别人的!我这辈子只要嫁给你!”
李晓明闻言,心中如同注入了一股滚烫的暖流,
他一把将郡主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在她耳边动情地说道:“我的好义丽!不枉我千里迢迢、历经艰险前来寻你!
有你这句话,便是让我立刻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郡主像只小猫般,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发哥,你放心好了。
任那慕容翰是辽东的将军也好,是慕容部的王子也罢,在我义丽眼里,都不过是路人尘土。
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只愿意嫁给你。谁也别想改变我的心意。”
李晓明只觉郡主吐气如兰,被她弄得耳朵痒痒的,心里更是烫得厉害。
听了这样情意绵绵的告白,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一时间情难自禁。
忍不住伸手,轻轻抬起郡主的下巴。
灯光下,只见郡主面如桃花,娇艳欲滴,
一双美眸如同草原上最清澈的湖泊,此刻正水光潋滟,眉目含情,可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李晓明热血上涌,俯下身,朝着郡主的双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 郡主嘤咛一声,但这回却没能躲开。
她正值青春年华,此刻又是两情相悦。
而李晓明也并非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这一吻下去,两人立刻如胶似漆般地纠缠在一起,一时再也分不开了。
羊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帐内暖洋洋的。
李晓明逐渐的有些忘情,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郡主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摸索到了郡主腰间的裙带上。
只是……那裙带不知是怎么系的,怎么解都解不开!扯了好几下,反而似乎系得更紧了……
“义丽……义丽……你这带子……”
李晓明气息粗重,有些焦急地在她唇边含糊低语。
“阿发……你干嘛……” 郡主脸颊绯红,想挣扎时,却又被他吻住。
就在二人意乱情迷之时——
“咳!咳!”
一个浑厚的咳嗽声,在帐外咫尺之处响起!
“阿发?义丽?你们可在里面?”
“哎呀!是兄长来了!” 郡主吓得魂飞魄散,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从李晓明怀里跳了起来,
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散乱的鬓发,和有些凌乱的衣裙,脸上红潮未退,又添了惊惶。
李晓明也瞬间清醒,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嘴,
二人还未来得及收拾好仪容,帐篷的帘子已被一只大手“唰”地一下掀开!
拓跋义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面沉如水,先是扫了一眼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郡主,然后又看向了李晓明。
李晓明慌忙站起身,结结巴巴地打招呼道:“大……大单于,您怎么过来了?快……快请进。”
拓跋义律看了他一眼,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慢慢踱步走了进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对郡主道:“我就猜到你跑到这里来了!
天都这么晚了,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怎么能独自一人,跑到人家男子的帐篷里来?
也不怕被别人看见了,笑话你么?”
郡主闻言,虽然心虚,却仍捋着发丝犟嘴道:“发哥他又不是外人!我跑他这里来,怕谁说我来着?”
“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拓跋义律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声音也提高了些,继续训斥道:
“今日里有辽东来的贵客到访,你是老单于的嫡亲女儿,身份尊贵,
我叫你过去和客人打个招呼,敬杯水酒,尽一尽咱们的待客之道,这也是常理!
你怎地在席间那般失态,大吵大闹,摔杯掷盏?一点大族贵女的风范都没有!
叫我这个做兄长的,在客人面前好生难做人!”
哪知郡主听了这话,一反平日里的娴静温柔,大声嚷嚷起来:“兄长这话好没道理!
若是宇文叔侄,赖好是亲戚,也算是客人,招待一下也就罢了。
可刚才那几人算什么贵客?他们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兄长你不知道么?”
拓跋义律见她不仅不认错,还顶嘴,生气地道:“他能打什么主意来着?
眼下六修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郡主毫不退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跺着脚道:“兄长!你要我帮你招拢离散的族人,揭发六修的罪状,我哪样没听你的?
哪样没尽力去做?
可你要是想借着我的婚事去联姻,逼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那我告诉你,我死也不愿意!绝不!”
“你……!”
拓跋义律猛地回头,盯住泪流满面却倔强的妹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李晓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一方面,他为郡主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真挚感情,大为感动;
另一方面,又担心拓跋义律盛怒之下,他们兄妹就此闹翻,坏了情分。
李晓明终是心疼郡主,忍不住朝拓跋义律拱了拱手,沉声问道:
“大单于,莫非……莫非您心中真有意,要将义丽郡主,许配给那慕容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