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市变平太沉思后摇了摇头:“我们也想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在那个男人和春雨的联合下,鬼兵队和第七师团已经消失在了宇宙的黑暗中。神威大人也行踪不明,而且,晋助大人和河上万齐一起……”
“晋助大人没有事!”来岛又子握紧了拳头:“鬼兵队没有结束!他们现在也一定在等着我们的救援!”
“这样啊,”牵扯到多方势力,银时突然感觉很疲惫:“那我就再捅最后一刀吧,信女小姐,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还是说,你要帮这群笨蛋报仇吗?”
“不打到春雨,就无法改变这个国家,”今井信女冷静地分析:“宇宙海盗春雨和天导众联系地紧密,他们有巨大的力量,就像奈落一样。春雨是虚的另一个翅膀,只要把这个翅膀折断,就能把高空俯视人类的乌鸦们打落到地上。为此,我们需要你们,需要松阳的学生们的力量。而且,你们也有,要救出的人吧?”
银时和桂对视了一眼,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既然要合作,那就分享出你所知道的天导众资料。”
“好,”今井信女点头:“不管是天导众,还是虚,他们都是由「阿鲁塔纳」孕育而生,所谓阿鲁塔纳,是天人们发现的一种新能源,在这个国家也有人把它称为「龙脉」。”
“这个我有听说过,”新八举手:“阿音和百音强调过,天人建造的那个中心站,就是以那种能源为动力的装置。”
“是的,随着能将阿鲁塔纳转化为能源的发明出现,宇宙出现了飞跃性的发展,能够便捷地在星球间进行长距离移动,也能造出足以毁灭一个星球的破坏武器。掌控了阿鲁塔纳的人,就获得了巨大的权利。在数次战斗后,各国之间达成了阿鲁塔纳的互不侵犯条约,并成立了名为「穴」的管理阿鲁塔纳的门的组织——阿鲁塔纳保全协会,也就是之后的天导众。”
银时面露讽意:“也就是说,本应该管理资源的一群人,利用了这种力量。”
桂皱眉:“各个星球的穴被遮住,只有他们才可以自由使用。然后他们操控了无数的星球,将他们消耗殆尽,就像是寄生虫一样。”
今井信女微微低头:“他们执着于地球的原因就是,这里有他们还没有下手的巨大的阿鲁塔纳能量。但是恐怕,他们最有兴趣的是某个症状,以前也被当做奇迹的,对生物的常理产生某种影响的未知的作用……这个症状,在地球上的某个男人的身上显现了。”
“虚,这是从很早以前就在天照院奈落世代相传的始祖的名字。奈落的首领代代都继承了这个名字,他们有时会侍奉当权者,在暗幕下活跃着。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这是在德川统治时期,到了奈落听命于天导众的时代,真相才被察觉。”
“当年的虚神秘失踪,背叛者不得不以死谢罪,组织对他展开了搜捕。虚改名换姓,隐藏了身份,开始教小孩子们读书写字,据说他的眼神仿佛是换了一个人。”
“那之后,虚的弟子掀起了大规模的叛乱,但最后失败了,虚被处决了。”
“而异变就在此时发生了,原本应该死去的虚,重新站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真实身份,奈落近500年的历史中,天照院首领总共十三任,但是那全部都是同一个男人,因阿尔塔纳的力量而永生不死的男人。”
“吉田松阳,只是虚偶然间,流露的一个短暂的微笑而已。”
……
“您说笑了,”虚一手牵着旁边的百鬼丸,一边应付着春雨的元老们:“到底是从哪听到这种谣言的?”
“是啊,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春雨长老冷哼了一声:“但是听说你们曾经是研究阿尔塔纳的机构,那研究成果是全宇宙的悲愿,你不老不死也并不奇怪。”
“全宇宙的悲愿?”虚的笑容淡了几分:“真的如此吗?无尽的生命还能算作「生」吗?若没有死亡,也能算活着的话。这种连「死」都不存在的状态,还能算作「生」吗?这就是虚,没有生与死,只有虚无。身处痛苦之中的人们,祈求结束,但是就算身处幸福,若那期限是永远,人们还是会祈求终结。就这样,我无数次生生死死,不管重复多少遍,我依然只有虚无。”
虚的眼神中的晦暗加深:“为了杀死所有的我,为了终结所有的虚!”
春雨的长老们一回头,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春雨第十二团?!”
“是吗,你早已……”
“各位元老,此番拜访只是为了与各位缔结新协定,”虚虽然说的是协定,但语气强硬:“第一,将春雨的指挥权交给我。第二的话……小鬼们就闭上嘴,乖乖坐好。”
……
“没有人知道虚活了多久,”今井信女语气犹疑:“也没人知道,松阳是否还存在于他的心中,唯有一点是确定的,现在的他,是全宇宙最危险的生物。”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银时最先扯了扯嘴角:“这种事情,我已无心研究那么多。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把那家伙接回家。”
“没错,”桂立刻附和道:“先把丸……郁月带回来再说。”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们达成了合作的协议,”今井信女看向几人:“希望你们也能将所知道的信息与我共享。那位郁月小姐,也是松阳的弟子吗?”
“是,”银时点头承认道:“她算是老师最早一批的学生了,和我们……算是同级。”
“那么,她认识虚吗?”
“不认识,”银时否认道:“她不可能……”
“她现在看上去比你们要小8、9岁,容貌不变,虚对她又这么感兴趣……”今井信女顿了一下:“所以她也是从阿鲁塔纳中诞生的吗?”
“……”
“松阳老师,”桂回忆起了过去:“确实对师姐格外上心,排除弟子的因素,如果他们是同类……”
“不,不会的,”银时摇头:“她如果真的是从阿鲁塔纳里诞生,怎么会是那个样子。而且,她不会隐瞒我的。”
“什么样子?”今井信女盯着他:“不能告诉我们吗?”
“这是个人隐私问题。”桂摇头:“但我能保证,她绝对是我们这边的人,毕竟在前不久,她救了我们所有人,不是吗?”
“抱歉,”今井信女解释道:“我不是怀疑你们之间的感情,只是虚对她的态度异常……”
“这样讨论下去也没有意义吧,”神乐突然开口:“我们不应该确立目标行动吗?”
“神乐酱,”新八担忧地看着她,然后点头:“对,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先去解决春雨的事。”
“神乐,”银时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万事屋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包括揍你不懂事的爸爸和哥哥。”
“嗯!”
神乐抱住了银时,心里却思绪连篇。
阿鲁塔纳,一个星球的能源,可以诞生新生命,如果星球毁灭,这个新生命也会消失。
虚把郁月酱当作同类,郁月酱身上又有妈咪的感觉,如果她们都是阿鲁塔纳孕育的生命……
那当初妈咪的离开,到底是因为生病,还是阿鲁塔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