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高声言语,且天九语气极为果决,袭洛依等人只好按他的意思催马前行。
过了一会儿,只听坡上传来女子哭泣之声,一女子哀求道:“贤弟,我郭家叛逃之罪的确是罪不容诛,回京之后生死任由圣上处置。不过你大哥在京城之时待你们不薄,还请留我母女二人清白之身赴死……”
“嫂嫂,郭渡山待我们不薄是因我兄弟二人替他卖命!如今他叛敌投国人人得而诛之!你母女二人也是戴罪之躯,回京之后必死无疑,白白死了岂不是可惜?
何况你与郭渡山多日不见,便不想着那事?我二人这也是雪中送炭,待会儿你快活之时还要求着贤弟多卖些力气也说不定呢!”
“嫂嫂,我不信你夜里不想着被人慰藉!我二人较郭渡山年少七八岁,自是较他勇猛多了,你试试便知……这其中妙处你之前必然从未尝过!”
“你们两个衣冠禽兽!我便是死也不从!”
“哦?嫂嫂果然守身如玉,佩服佩服!不过你若是不从,你郭家一家老小一路之上不仅要受尽折磨,且我二人也只好拿你三个年幼侄女下手,你可想好了!”
女子低低哭泣,过了一会儿又哀求道:“好,我甘心伺候二位,只是初薇乃是你们二人侄女,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她。”
“哈哈哈!你以为你家女儿不思春?只看你伺候我二人心中指不定有多痒。嫂嫂,良辰吉日、春宵金贵,咱们莫要再磨牙了,你自个儿脱了,还是我兄弟二人用强的,自己选!”
坡上又传来低低呜咽之声,天九摸上坡去,在草丛之中向外一望,只见周边三十丈内并无兵士,又听不远处草中有人笑道:“嫂嫂身子果然精致……”
“不如咱们换换,我先与嫂子切磋一番……”
“去去去!此事咱们早些讲好了的,莫要反悔,还有那二百两银子。”
“倒不如完事之前互换,如此才算公平!”
“还是你小子机灵,如此两种口味都能尝一尝,好得很!”
天九心中恶寒顿生,一瞬便已到了近前,只见两个粗壮男子已然赤身裸体,草丛之上两个白花花女子正颤抖不已。
那两人两双眼目再也挪不开,此刻出手恰到好处,身子无声蹿出,左右两刀自两人后背刺入,又自左胸刺出。两人吃痛未及出声,天九接着抽刀双臂一分,两人头颅飞落而下,坠在草丛之中不住向下滚落。
郭初薇只见一道残影、两道白光,两具无头之身便即摇摇欲倒,骇得尖叫一声紧紧捂住胸口。
天九打了个噤声手势,随即低声道:“莫要出声,穿衣随我下来!”
那两具无头之身这才同刻扑倒,四肢仍在乱颤,骇得她们母女二人慌乱不已,衣衫尚未系好便紧紧随着天九下至小道之上。
将军夫人面色惨白,身子仍是急抖,颤声道:“我死不足惜,还请尊驾带我女儿逃离此地。”
天九微微摆手,抬头向上望了望才低声道:“你二人先行骑马沿路向北,且记谨慎而行,那处有袭夫人等候。我在此断后谨防禁军发觉。”
将军夫人待要叩谢,被天九以掌拍出温和罡气托起,心中更是惊异,回身摸了摸郭初薇蜡黄面庞,低声宽慰了几句,而后将她扶上马,母女二人又回头望了天九一眼催马而走。
天九在草丛之中静静守着,过了盏茶工夫,只听有人在官道之上道:“将军,时辰到了……”
过了一会,又道:“将军,时辰到了,可否开拔?”
“怎么无了动静?”
“看来将军还未尽兴,再等片刻……”
又过了一会,一人急道:“你去瞧瞧,这种事还须如此长久?”
“我去?”
“你去又如何?说不定将军大发善心,赏你几下过瘾。”
“嘿嘿,我去便是了!”
又过一会儿,那人失声叫道:“死了!将军死了!来人!来人!”
嘈杂脚步之声猝然响起,有人道:“将军夫人与女儿武功竟如此之高?”
“来此之时两个将军都已解下佩刀兵器,她们也是手无寸铁,如何能砍了将军的头?自然是之前逃走的高手为之,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先速速赶回雁翎关,尽快将剩余人等押回京城交差!”
“你母女二人不去追?”
“就当死了,要追你去,那人如鬼似魅,我可不敢招惹!”
而后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有人道:“将军尸身如何处置?”
“情势危急,放在此处便是了!”
“如此也好,开拔!”
天九又听那几人脚步声远,而后有人喝道:“将军已死,咱们速速赶赴雁翎关休整,暂由我陈胜意代为指挥,开拔!”
听到此处天九旋即向北疾行,一路之上提气纵跃,不足半个时辰便赶到官道边那处高地之上。
那蒙面人远远见天九在半空疾行,也只一眨眼的工夫竟已飞落到身前,不由得叹道:“尊驾轻功绝顶,着实令人瞠目!”
天九并不接话,对那人吩咐道:“大军再有半个时辰可至此地,吩咐你的人去寻大石,愈多愈好!再将大网四角各自坠上大石,待大军途径此地之时抛下,最后以大石攻之!”
蒙面人沉声道:“是,你等速速遵照高人指点收集大石!”
一炷香过后,众人已收集二百余块大石,天九又吩咐将大石分与每人脚下,静待大军。
又过片刻,天九双耳一动,低声道:“大军将至,不足三里,先抛大网,再以石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大石投完之后再行放箭,大军溃逃莫要再追,待援军前后夹击便是。”
众人纷纷点头应了,远处马蹄之声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入耳,众人手心冷汗直冒,待骑兵大军浩浩荡荡经过此处官道,耳听天九低喝一声:“抛网!”
那大网突地从天而降,兵士发觉之后纷纷叫嚷已躲闪不及,其中二三十人及战马被死死网住,战马疾奔之下遇到突变前后猛地撞在一处。
顷刻之间,泱泱战马嘶鸣震天,骑兵根本难以掌控,只得奋力拉扯缰绳高声叫骂。
天九又是一声令下:“抛石!”
大石自十丈高处如雨落下,将诸多骑兵生生砸落马下,眨眼之间死伤难以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