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聊啥呢!”刘根来递给张长河一根烟。
“没啥,就是闲聊。”张长河接过烟,掏出火柴,先给刘根来点上了。
没说实话啊!
不方便说?
哦,明白了,一定是他对象的事。
“你跟苏燕咋样了?”刘根来直接问了出来。
“没咋样,最近一直没联系,我没去找她,她也没来找我。”张长河深吸一口烟,长长吐出。
哟,都会从鼻孔冒烟了,抽烟水平见长啊,一看就是没少抽闷烟。
“沉住气,谁先认怂谁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不想一辈子都被苏燕压着吧?”
刘根来这话说的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可他就得这么说。
冷落苏燕的主意是他出的,再让张长河颠颠儿的去找人家,那不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暗地里,刘根来打定主意,回头就找石蕾问问,让她探探苏燕是啥口风。
“唉,要是跟她成不了,只能说明我俩没缘分。”张长河又深吸了一口烟。
还挺犟。
搁一般人怕是早就沉不住气了。
“别这么想,说不定苏燕也在抻着你呢!沉住气,不能输。”刘根来拍拍张长河肩膀,以示鼓励。
他本来想把活儿交代给杨帆就走,可看张长河这状态,又有点不放心,便跟他一块儿巡逻。
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一个认识他的,见到他,那人挺意外。
“刘公安,你不是去市局了吗?咋又回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吗,回来看看你。”刘根来随口调侃着。
那人笑了两声,没再说啥,刘根来和张长河都走出老远了,他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
不光这人,一路上,好几个认识刘根来的人见到他又来巡逻,都有些诧异,也有人直接问出来,刘根来都是同样的答复。
刘根来只是开玩笑,他们看他的眼神却都怪怪的。
不是以为我犯了啥错,又被打回来了吧?
要是再只凭臆测乱说,传的人多了,说不定就会三人成虎。
这样也好,也算是变相帮杨帆和张长河一把。
树的影,人的名儿,他胡汉三……他刘根来又回来了的消息,怕是能让不少蠢蠢欲动的宵小之辈睡觉都不踏实。
“师兄,你人缘儿可以啊,都走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多人惦记你。”张长河有点羡慕。
啥叫都走这么久了,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
你这么说,应该是我不在的这俩月,你挺难熬。
“好好干,等将来你调走的时候,也会有这么多人惦记你。”
张长河性子挺正,刘根来没跟他乱开玩笑,要换成杨帆,他肯定胡扯乱扯。
“师兄,那晚的事儿,杨帆跟我说了,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能不能带上我?”张长河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多少有点酸溜溜。
哪晚的事儿?
哦,夜市那事儿啊!
“这事儿,你去不合适,万一出点啥意外,你兜不住。”
刘根来没直说杨帆和李凌他爹都是领导,跟你不一样,张长河还是秒懂了。
“没事儿,我不怕。”
不怕?
你还想背锅是咋的?
勇气可嘉,行为不可取。
“回头再说吧,要是还有这样的机会,我就带上你。”刘根来随口敷衍。
俩人巡逻的路线还是以前的线路,一圈下来将近两个小时,杨帆干活儿挺利索,没等俩人巡逻一圈,回到派出所,他就突突的回来了。
挎斗摩托开到刘根来面前的时候,还来了个甩尾。
这小子没少练车啊,就是不知道哪个单位的挎斗那么倒霉,被他盯上了。
跟他比,李凌绝对算的上老实孩子,他就没学会开挎斗。
“办妥了,跟你说的一样,都按两块钱一斤算的,这是钱,你点点。”
杨帆从兜里掏出两个信封,递给刘根来。
“你咋跟他们说的?”刘根来接过信封,直接揣进口袋。
“就按你交代的那样,说是我爹感谢他们照顾我,专门让我来送野猪,一个字也没提李福志。”
“他们怎么说的?”刘根来又问。
“都懵了呗!换成我,我也懵。”杨帆笑得一脸嘚瑟,“师兄,还真让你猜对了,他们派出所和分局都有人问我这辆挎斗摩托是哪儿来的,我按你的吩咐,就说是借你的。”
“办的不错。”
刘根来掏出两盒特供烟,拍给杨帆。
杨帆立马一阵眉开眼笑,把烟塞进衣兜的时候,还往旁边躲了躲,跟张长河拉开了一点距离。
还怕被抢?
张长河还真支棱起来了。
跟他俩分开,刘根来没回市局,直接杀到了北大。
他心虚啊,得赶紧找石蕾,让她打探打探苏燕是啥心思。
要是把张长河和苏燕的关系搅黄了,也有损他的光辉形象不是?
他赶到北大的时候,石蕾正在上课。
刘根来没去教室找她,把挎斗摩托停在教学楼门口,等着石蕾下课。
他一身公安制服,还骑着挎斗,不要太显眼,回头率几乎百分百,进进出出教学楼的学生,远远近近的都会看他一眼。
不会以为他是来把妹的吧?
要不要在车上放一瓶绿茶?
嗯……这年头好像还没有那玩意儿吧!
就算有,现在的大学生也不明白那是啥意思。
等石蕾下了课,同样一眼就看到了他,快步朝他走来。
“你咋来了?”
“在这附近办点事儿,顺道儿来看看你。”
刘根来可不会说是专门来找她问八卦的,还有没有点正事儿了?
“你来的正好,带我去食堂,我请客。”石蕾抬腿坐进了挎斗,回头冲跟她一块儿出来的几个女同学摆摆手,“这是我弟弟,我先跟他走了。”
刘根来冲那几个女生敬了个礼,又把手一甩,摆了个拉风的poSS,从空间里取出墨镜,往眼睛上一扣,一拧油门,轰隆隆的拉着石蕾直奔食堂。
等到了食堂门口,刘根来顺口问了一句,“姐,刚才跟你一块儿出来的几个女生里面,有苏燕吗?”
“没有,你咋想起来问她了?对了,她跟你那个同事处的咋样了?”石蕾还挺上道儿,顺着刘根来的意思问了出来。
“好像不咋样,长河都学会抽闷烟了。姐,你跟苏燕熟吗?要是方便,就问问她是咋想的,想跟长河处,就好好处,不想好好处,就给个痛快话,别总抻着人家。”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吧?”石蕾忽然掐了刘根来一把,“我就说,你没事儿咋可能来看我?”
你反应要不要这么快?
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哪有儿?我就是忽然想起这事儿了,你要不想帮忙就算了。”刘根来哪儿肯承认?
“屁大点个孩子,就学会保媒拉纤了。”石蕾哼了一声,给了刘根来一个白眼儿。
你这是夸我,还是嫌弃我呢?
刘根来没敢再多说什么,乖孩子似的跟在石蕾身后,进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