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和紧跟其后的虎贲突击组,恐怕已经从那个破洞里冲了出来,将致命的子弹倾泻到他们的后背了。
没人能够想到,会有人用这种方式突破室内防御!
因为这完全违背了所有常规的战术手册和物理常识。
想通了这一点,孙文瀚的眼睛亮了起来,其他虎贲队员眼中也纷纷燃起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个方案虽然听起来离谱,但结合苏铭那变态的能力,似乎……真的具有惊人的可行性。
“到时候我来开路,你们跟紧我就行。” 苏铭看到众人的表情变化,知道他们理解了,于是继续说道,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这十几面墙最多十五秒,我就能给你们撞出一条道!”
苏铭所说的时间,显然比孙文瀚预估的“三十秒”还要再缩短一半!
十五秒!
这意味着突进速度将会快得令人发指,敌人可能连第一声撞击的回音还没听清,迂回部队就已经出现在他们侧翼了。
苏铭的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队员,下达清晰的战术指令:“你们在我身后,携带足够的震荡弹、闪光弹和破甲装备。
一旦我们成功绕后,出现在敌人侧翼或背后,不要犹豫,第一时间用震荡弹,闪光弹剥夺他们的反抗能力,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清除威胁!
重点是控制重武器操作手和指挥人员。”
“同时,” 他看向孙文瀚,提出了一个更具体更重型的要求,“我需要更厚重的正面防护。不是普通的防弹盾牌,是那种最少高两米、宽一米以上的重型突击盾,最好能临时加挂反应装甲或复合插板,至少能短暂抵挡.50口径子弹的近距离直射几发。
由我来担任第一突前,顶着这个盾。
你们所有人,紧跟我身后,利用盾牌和我身体的掩护,快速通过危险区域!”
这个设想更加大胆。
苏铭不仅要当“人形破墙锤”,还要当“移动堡垒”。
用超重型盾牌和自己的身体,为整个突击小队在最初的冲锋和可能的正面火力压制阶段,提供一道移动的几乎不可摧毁的屏障。
会议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队员们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看着苏铭,仿佛在看一尊即将降临人间的战争之神。
这个计划……太疯狂,太暴力,也太……令人热血沸腾了!
孙文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和激动。
他看向苏铭,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重型盾牌……我现在想办法解决!就算没有现成的,临时用防爆车的车门或者特种钢板改装,也要给你弄一个出来!”
“装备组!立刻去办!把仓库里所有能用的高强度材料都找出来!
工程兵,配合设计加固方案!
我们要在出发前,打造一面能让苏铭顶在前面、带我们撞墙开路的‘攻城锤’!”
“其余各组,调整装备配置,增加震荡弹、闪光弹的比例!紧跟苏铭所说的突进的队形和掩护射击节奏!”
命令一下,整个临时据点瞬间高效运转起来。
原本因为敌人可能的重火力而笼罩的阴霾,被苏铭这个简单粗暴却又可能奇效的“暴力拆迁”方案,撕开了一道充满希望和力量的光芒。
会议结束时,气氛凝重而充满决心。
每个人都清楚,这次任务,已经随着苏铭的加入,从一次优雅的“外科手术”,转换为一场暴力行动。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极限的三分钟内,完成这场“拆迁”,并把路易斯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散会后,苏铭便再次回到了房间。
不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名虎贲队员送来一个长条形包裹严密的金属箱,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组加密锁。
“苏队,孙队让送来的。说是国内加急送到的,你要的东西。”
苏铭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输入孙文瀚告知的密码,箱盖“咔哒”一声随之弹开。
黑色的减震海绵中,静静地躺着一把枪。
枪身呈现出一种哑光的深灰色,线条粗犷而充满力量感。
巨大的转轮弹巢格外醒目,仔细数去,是七个弹巢。
握把比普通手枪大出不止一圈,包裹着防滑纹路的特种聚合物,形状经过特殊设计,显然是为了适配超大手型。
扳机护圈异常宽大,足以让苏铭那胡萝卜般的手指轻松探入。
枪管厚重,长度适中,枪口部位有特制的制退器。
而密码箱的另一边,旁边整齐地码放着数十盒黄澄澄弹头尖锐的特种.50口径马格南穿甲弹,弹壳上有着独特的暗色涂层。
正是他指定的——龙国特制版m500七发转轮手枪。
苏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这把沉甸甸的凶器从箱中取出。
入手极沉,但重量分布均匀,握感也比之上一把更加完美。
苏铭的食指毫无阻碍地深入宽大的扳机护圈,指腹稳稳地搭在扳机上,大小正好,仿佛这把枪就是为他这只手量身定做。
随手拿起一枚穿甲弹,装入弹巢,转动转轮。
左轮枪应声发出清脆而细密的“咔哒”声,声音充满了精密的美感。
“终于……来了。”
苏铭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有了合适的枪械,再加上那套即将抵达的重甲,他对接下来那场注定暴力无比的室内“拆迁”战,更多了几分底气。
他将枪仔细检查、擦拭、上油,然后开始一颗颗压入那威力惊人的穿甲弹。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沉稳而专注....
......
等到苏铭跟随虎贲小队,在夜幕掩护下悄然抵达位于锡帕基拉市的那个小型私人机场时,一架经过伪装的运输机早已静静地停在昏暗的滑行道上,如同蛰伏的巨兽。
虽然机场灯光刻意调暗,但借助月光和远处建筑的微光,依然能看清这架运输机的轮廓——那是一架c-47A“空中列车”。
在虎贲这些见识过各种先进装备的精锐眼中,这种诞生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机龄可能比他们父辈还大的老家伙,无疑属于“老古董”的范畴,浑身都散发着厚重的历史尘埃味。
然而,不得不承认,运输机庞大的块头本身就具有一种原始的压迫感。
经过紧急涂装,机身上被喷涂上了模仿FARc残部常用的粗糙的绿色和褐色迷彩,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潦草标志,远远看去,倒也有几分“唬人”的气势,符合其伪装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