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恩,你行吗你,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靠谱啊!”
娇娇满脸怀疑,岂料沈五郎竟然替周承恩做了证明,“幺妹,这次你别说,他还真就是对的。”
娇娇跟江谨赋相视一眼,没想到周承恩在这方面竟然有点天赋。
不过虽然知道银票是假的,但是这银票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信息,他们却是怎么都找不出来。
一旁的沈四郎和明直两人已经走上前来,并且听了好一会儿。
“银票不介意让我看看吧?”
周承恩当然无所谓,直接将银票递给明直。
明直接过手后看了一眼,便看出其中门道。
“是暗纹。”
短短三个字,屋内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明直身上。
“暗纹?那是什么东西?”
“明大哥,难不成你知道这银票里面藏着什么信息?”
明直点头,指腹来回在银票上摸索了好一阵,才道:“子,铭,兵。”
“银票上面刻有这三个字的暗纹,这是一种新的传递方式,之前我曾在一个别国奸细手上着过道,所以我敢确信这三个字绝对没错。”
“可是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里面的兵会不会就是兵符?那子、铭又是什么意思?”
周承恩忽然叫了一声,兴奋说道:“我知道了,兵符在宋易成儿子宋铭手中。”
“宋将军有一个独子,单名一个铭,听说小小年纪便少有人能与之一战,以后说不定镇国大将军的名号得落在他身上。”
江谨赋显然也对宋铭有所耳闻,第一次对周承恩的判断表示赞同。
“周承恩说得没错,看来兵符的确有可能在宋铭手中。”
“不过据我所知,宋铭现在并不在崇州,听说自从他父亲出事后,他便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果这样,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可恶,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是谁?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竟然敢对我无礼。”
是沈三郎的声音。
屋内众人忽然陷入沉默。
沈五郎最先发出声音,“那个疯子又在惹事了。”
沈四郎不禁皱眉,提醒道:“老五,说话注意点,别张口闭口就是疯子,那毕竟是你三哥。”
“我们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说话别这么刻薄。”
沈五郎面露讥讽,毫不客气就怼了回去:“四哥,你跟他才是连着筋,我跟爹已经跟那种人断绝关系了,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谁能想到,以前亲密无间的沈家兄弟,如今却变成这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场面。
“这其中说不定还有问题,老三的为人难道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吗?”
沈五郎:“不清楚。”
沈四郎一噎,还想说话,可是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五郎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我要下去看看,那个疯子又在搞什么名堂,你们谁要跟我去?”
娇娇有生生这个远程监控,自然没有跟去的必要。
至于周承恩跟江谨赋,两人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我们算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回来,免得出去引人耳目。”
“是啊!沈五哥你快去快回,我们还等着你回来跟我们通风报信呢!”
沈五郎离开后,明直看了脸色不太好看的沈四郎一眼,也转身走了出去。
屋内顿时只剩下是三个小孩和沈四郎四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气氛会这么一直安静下去时,沈四郎忽然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娇娇。
“小妹,三哥变成这样的原因,你是不是知道。”
沈四郎的语气不是在询问,而是肯定。
他无比确信,沈三郎身上的秘密只有他们爹娘和娇娇知道。
娇娇没有说话,可是也感觉到周围三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我说,现在的三哥不是以前的三哥,你信吗?”
沈四郎还没有说话,同样坐在床边的周承恩却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不成你三哥被人夺舍了?”
江谨赋有些无言以对,“周承恩,你那些奇怪的话本可以别看了,那些事情根本就是杜撰的,现实怎么可能存在。”
“不,他说得对。”
娇娇别过脸看向江谨赋,她咬着唇,眼底的神色让江谨赋不由得心中一惊。
“你们在说什么夺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承恩兴奋地将夺舍的意思解释给沈四郎听,可沈四郎听完之后却一脸的怀疑。
“这怎么可能?”
“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另外一个的魂魄占据身体,你小子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见沈四郎不信,周承恩指着娇娇便道:“娇娇刚才都说是了,你还不信,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沈四郎又是一噎。
娇娇知道,让他一时之间接受这件事是不可能,毕竟现在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
“可这是为什么?明明以前都没事,怎么忽然会有什么魂魄占据沈三哥的身体,那沈三哥人呢?”
听到江谨赋的声音,娇娇却摇了摇头。
“不知道。”
“可如果非要解释,我只能跟你们说以前那个三哥已经死了,因为他本来就不可能还活着。”
“很多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我只能告诉你们,现在的三哥不是三哥,他只是占据三哥身体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江谨赋顿了一下,试探性问道:“那有办法救沈三哥吗?”
周承恩:“话本里面都说被夺舍的人,他们的魂魄会变成无主孤魂四处飘散,难道沈三哥现在是这种情况?”
沈四郎:“所以,这件事爹娘他们也知道,是吗?”
娇娇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于是索性不说话。
可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答案。
“我们该做什么?”
不知是谁问了这么一句,娇娇愣了好久,直到嘴巴有些酸涩。
“让一切回到正轨,让不该发生的事情不再发生,让所有人所有事回归他们原本的位置。”
沈四郎和周承恩并不知道娇娇这句话的深意,可唯独知道娇娇真实年龄的江谨赋心中一震。
不该发生的事,难不成是说不该活着的人,应该死去?
江谨赋的眼神死死盯着娇娇,可是心中的猜测却迟迟说不出口。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