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美琴已经到家了,鼬把佐助抱了过去,两个人一起研究小婴儿,我则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思考。
今日与漩涡玖辛奈的相遇,无疑让我有了新的危机感。
“鸣人...快要出生了吧。”
“九尾之乱.....”我的心悬了起来,尽管带土已经死了,但绝仍然不知所踪,让我有一丝担忧。
“不过有新结界的存在,白绝是绝对进不来的....而且水门老师也一直在调查白绝,这件事情就先交给他们做吧.....”
“不如,我先想想另一件事吧.....”
“卡卡西....”我呢喃出这个名字,心里难免起了波澜。
“老师要我帮他,那我要怎么帮他呢?”
我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凝固在天花板上,突然看到了什么!
“有了!”我站起身,摸上头顶的一块天花板,接着一用力,将那块木板取了下来!
我从木板的缝隙中钻入头顶的阁楼内,刚刚钻进去,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舒服的头发炸起。
“就是这股味道,爽!”
那是武器和油料的味道,充斥了整个阁楼!
眼前的小房间里,陈列着密密麻麻的武器,一个个闪着黝黑油亮的光泽,哪怕被暗藏多年,依旧熠熠闪烁。
这些武器,都是我幼年时,从宇智波一族的密室中一并取出来的那些武器,都被我珍藏在这里,一些已经送人,剩下的,则都是准备给小鼬用的。
“嗯...我看看——”
这里的东西不多,但样样精致,我的目光转来转去,从匕首看到了长刀,最终锁定了一把短刃。
那是一支笔直的短刀,跟人的小臂差不多长,刀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发着褐色的光泽。
“这个倒是差不多。”
我取下掂量掂量,噌的一声抽出刀刃,它的重量很轻,但寒气很重,仔细看,刀身上有一道道的花纹,如同闪电。
“似乎也是雷属性的刀,也没有名字.....”
下一刻,我的雷遁发动,整个刀身都变的明亮。
我随手一挥,就是一道蓝芒划过!
“果然是雷属性!”我满意的笑起来。
宇智波一族大多烈性,造的刀刃也都喜欢继承火与雷,真是一把好刀!
“这一把的话,应该没问题。”
打定了主意,我将刀转了转,敲了敲刀身:“虽然比不上村雨,但你也该有个名字才对,我想想......”
看它刀身上布满闪电,我即刻敲定!
“不如就叫你稻妻吧!”
我收刀回窍,翻身下楼,然后将木板重新封存,心情变得格外的好。
…
第二天清晨。
暗部地下室。
我接过我的装备,一个卷轴,一副面具,一件白色的长斗篷。
“你们的任务除了保护和监控玖辛奈外,还要负责加固她住所周围的封印和结界,都是时时变动的。”
“是。”
我带上面具,看向周围,这里有六个人,队长自始都带着面具,声音也很陌生,而卡卡西则站在我前面,他也戴着面具,但一头银发十分显眼。
“你是今天新来的,代号己,去和戊组队。”
戊是卡卡西的代号,我听话的走到他旁边。
因为是第一天任务,我和卡卡西被分配到了一处修补结界的街区,这里可以看到玖辛奈的住处,我们只需要注意是否有可疑的人接近就可以了,等十二小时过去,就会有后一批的人接替我们。
跟守卫塔楼的任务差不多,这里也有一处不起眼的小亭子,用来站岗。
在队长走后,我的目光就放在了玖辛奈的住处,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但余光却偷偷瞄向卡卡西的方向。
到底怎么开解他呢?
算了!
纠结半天,我还是决定直言!
“卡卡西前辈,”
我叫了他一声,从腰后取出刀刃,双手捧了过去。
“这把刀送给你。”
他等了一会儿才看向我,目光在刀身上扫了扫,并没有接过。
“什么意思?”
“我听说您最近在练习刀法,你应该有转向体术型忍者的想法吧。”我避开他写轮眼熄灭的痛处,尽可能表达我的善意:“前段时间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我从自己的兵器里选了一件趁手的送给你,当做赔礼。”
“我有刀,不过是断裂了而已。”卡卡西道。
“我知道.....”我笑着:“所以在您将白牙修复好之前,就先用我这把刀来做替补吧。”
不可能修复的。
人人都知道,断剑只有重铸一说,就如同人一样,碎裂后就再也拼不成曾经的形状,只有碎裂、碎裂、碎成不能再碎,最后…熔断重生。
“我不需要。”他冷冰冰的拒绝。
“而且这是宇智波一族的东西吧,我更不想接受别族的武器。”
我瘪了瘪嘴角,虽然知道会被拒绝,但这么不给情面的理由,还是让人不太高兴!
哼——要不是看你没有刀使,我才不想把我的宝贝送给你呢!
“那你想天天用不趁手的苦无吗?”我攥紧刀刃:“你应该早就掌握了把雷电之力凝聚在武器上的方法了吧,可因为没有合适的武器,所以实战还是用手持的千鸟,但你因为失去了写轮眼,又控制不好自己的速度,好几次险些伤到自己。”
“这才是水门老师将你从前线撤下来,派你到这个小队的原因吧!”
“......”
卡卡西一言不发,虽然戴着面具,但我能感受到一股情绪从他身上涌起,有愤怒、更多的是挫败。
确定我的猜测没错,我反而更加坦然:
“我之前有过伤害自己的行为,是因为被逼迫到了绝路,但我从未真正想过死亡,我想的从来都是怎样保护好家人和朋友,更好的活下去。”
我把刀向前递送。
“而前辈却并不是这样,你每次都接下最危险的任务,不顾身体的极限也要参加战斗,看似是为了村子,为了火之意志……”
我抬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但其实心存死志的,根本就是前辈自己吧。”
卡卡西的眼睛睁大。
所以…甚至写轮眼已经永远的熄灭了下去,他却依然不肯露出左眼,永远的活在过去。
“……”
凉亭下,没有人说话,但能听到咯咯作响的声音,空气中流动着粘稠的怒火。
我却没什么害怕的。
我注视着卡卡西,目光坦诚,没有否认我自己的过错。
“我知道前辈一直心怀愧疚,愧疚自己没有救下带土和琳,甚至因此仇恨自己......”
“但是....在神无毗桥之战时,是我害的带土陷落,可以说,带土就是为救我而死的,雾隐之乱中,也是我没有救下近在咫尺的琳,害的她死无全尸——”
“如果前辈一定要恨的话......”
“恨我也可以。”
“……”
卡卡西愣住了,他的头颅动了动,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很轻的低喃了一句:
“恨…你?”
我想要应答,手中的短刀突然偏移,从剑鞘中滑落,刀身的反射出日光,掠过我们两人。
卡卡西的眼神动了动,在光芒闪过的同时,他的右手同步抬起,噌的一声抽出了我手中的短刀!力气非常大,我只觉得手一疼,虎口已经被割伤了。
卡卡西攥住我手中的短刀,握在手里看着,样子很散漫。
“你有什么值得我恨的?”
“我不知道你是听了谁的命令来劝我,但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
他的目光终于从刀身上离开,直直盯着我。
“你能放下过去,不代表所有人都要放弃过去。”
“总有人要记得一切。”
说到这句的时候,卡卡西的情绪经过几番挣扎,慢慢沉寂下去,又恢复成漠然而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把刀我收下了。”
“从现在起,我们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