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赵家的人就来酒店门口候着了。
还专门给迟云夏和殷辞配备了一辆迈巴赫。
赵德贤亲自开车,就差把诚意写脸上了。
迟云夏倒没觉得有什么,心安理得的靠在殷辞肩头,看窗外的风景。
“赵家的祖陵在黑城山里,估计两小时后,咱们能到。”
估计是觉得车内过于安静,他开始没话找话。
迟云夏瞥了他一眼,觉得是该跟他套套话了。
“你每年祭祖,没觉得祖陵有什么问题?”
赵德贤愣了愣,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透过后视镜看到迟云夏冷冰冰的目光,连忙开口。
“确实有,总觉得阴风阵阵的,不过……”
“不过保家仙说,祖陵里的风水局,困着一只凶兽。”
“而且陵园这种地方,本身阴气就重……”
赵德贤说完,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就在一个月前,就是辞家AI智互问世时,保家仙倒是提了一件事。”
迟云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皱眉。
有钱人都什么毛病?说话支支吾吾跟便秘似的。
赵德贤见他不问,也有些尴尬。
“它说祖陵的凶兽要出来了,必须尽快找高人加固祖陵的风水局,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外猛地刮起一阵飓风。
连四周的高树都跟着歪斜起来。
“阿辞。”
“嗯,它来了。”
“谁?谁……来了?”
赵德贤慌乱的看着四周,此时车队已经进了深山的盘山路。
四周除了高树就是悬崖。
“停车。”
殷辞沉声道。
“在这停?”
赵德贤看着车外的飓风,下意识想拒绝。
但很快他就停下,识相的开了车锁。
“注意安全。”
迟云夏轻声叮嘱着。
殷辞应了一声,就猛地推开了车门。
不等车内人反应,车门就被大风关上了。
而殷辞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飓风中。
“他……他没事吧?”
赵德贤越来越害怕。
今早出门前,保家仙就说,此行会有凶险。
让他无论如何不要离迟云夏太远。
就算死,也要和迟云夏绑在一起。
赵德贤好不容易做了首富,他怕死啊!
他求了保家仙很久,保家仙都不肯出来。
说只要它去了,就一定会死。
但赵德贤只要死皮赖脸的粘着迟云夏,就有一线生机。
“开车。”
殷辞不在,迟云夏没义务给任何人好脸色。
赵德贤不敢吱声,只得咬牙继续往前开。
当车队终于开到山顶,停在一片占地百亩的陵园时。
赵德贤才发现,原本十辆车的车队,此时只剩四辆了。
不用问也知道,那六辆势必凶多吉少。
不过到了山顶后,那股飓风不见了。
赵德贤将迟云夏从车里请出来,亲自带他走进了陵园。
迟云夏刚踏进陵园,一股巨大的悲鸣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猛地捂住耳朵,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
“迟……迟先生,你没事吧?”
赵德贤什么都没听到,但看到迟云夏神色痛苦,更慌了。
这可是他的保命符,迟云夏出事他也要玩完。
迟云夏捂住耳朵,可悲鸣的嘶吼还是不停往耳朵里进。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迟云夏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角符纸,用血点染。
瞬间符纸自燃,耳边的悲鸣逐渐减弱了。
还好来之前,他跟沈思恒、沈思邈两兄弟搜刮了不少符纸。
听不到刺耳的悲鸣,迟云夏缓缓站了起来。
“带我去风水局的阵眼。”
赵德贤见他没事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请跟我来。”
赵德贤快步将迟云夏带到了陵园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环形石阵。
在石阵中间,摆放着奇怪的图腾旗帜。
可迟云夏左看右看,都没有从这个石阵中,看到一丝阵法。
“你确定,这里就是风水局的阵眼?”
赵德贤坚定的点头。
“对啊!我祖父说的,就连保家仙也这么说,不会错的。”
不对。
烛空之巅肯定不在这里。
否则以天禄的能力,不可能被这种人类的图腾玩意儿困住。
司言也不可能找不到这种地方。
迟云夏站在原地,盯着石阵中央的图腾出神。
良久后,他眼睛突然亮了。
“你祖先的陵墓在哪?”
“祖先?”
赵德贤有些懵,看着数不清的陵墓面露茫然。
“赵家的祖先……没有实质的墓地,我们是做的衣冠冢。”
“毕竟赵家的祖先,只是个泥瓦匠。”
迟云夏一怔,猛地看向四周的陵墓。
泥瓦匠……
四周的陵墓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可赵家从做风水局的祖先到现在,跨越了数百年。
数百年怎么做到陵墓修葺都一样的?
传承?还是赵家有规定必须这么做?
而且这些陵墓整体的方位,都是歪的……
迟云夏挑了挑眉,突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找不到呢!”
说完,他从随身的包里,拎出了叶小柔的玩偶。
“小柔。”
顷刻间,叶小柔的身体突然剧烈颤动。
密密麻麻的红线从她体内迸发出来。
洪水般蔓延了整个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