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棍棒甜枣下去,赵德贤已经把迟云夏当成了活祖宗。
不仅回去就开始准备去祖陵的东西,还给迟家送了一大份赔罪礼。
权城一块新开发的地皮。
赵德贤贵为首富,人脉广大,却始终查不清迟家的底细。
尤其是被迟云夏教训了一顿后,便明白迟家惹不起。
迟靳寒收到消息后,转手就将地皮报备了公益项目。
他要在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段上,盖一所涵盖幼小初高四个阶段的教育集团。
专门针对孤儿和贫困家庭儿童。
只要背景审核通过,都可以免费上学,学费杂费各项费用全免。
还设立了各种奖学金,无偿给国家培养寒门人才。
并且在发布会上,公开感谢赵德贤。
赵德贤看到新闻就连连苦笑。
迟靳寒的意思很清楚:赔罪礼收下了,但各不相欠。
别想着靠着这块地皮,和迟家有什么往来。
而迟云夏这边,解决了赵德贤,就和殷辞开始了黑城的吃吃吃买买买。
他常年待在权城,四季如春。
黑城是很典型的北方城市,即便是三四月,也很很冷的。
迟云夏逛吃了一天,成功感冒了。
殷辞看着他鼻音浓重的哼哼唧唧,生气又无奈。
“让你多穿衣服不听,明天还能去吗?”
“不行歇两天,好了再去管赵家。”
迟云夏软骨子似的躺在他身上,噘着嘴嘟嘟囔囔。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说我……”
“肚子好撑,鼻子不通气,好难受……”
殷辞心疼的给他揉着肚子,一晚上恨不得把想吃的都吃了,怪谁?
“我去给你找点药,消消食。”
“吃完药还难受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迟云夏难受的哼唧,却拉着殷辞不放手。
“你说,我要是真的能怀崽崽,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殷辞呼吸一滞,不由得看向他吃的圆鼓鼓的肚皮。
迟云夏不爱锻炼,身上的肉都是软乎乎的。
又白又嫩,尤其是圆翘的小屁股。
再加上他感冒了鼻音有些重,撒娇声更软了。
一想到他肚子里不是刚吃下的东西,而是他的……
迟云夏躺在殷辞腿上,很快察觉到某人的变化。
“殷辞,我都这么难受了,你竟然……”
“闭嘴!”
殷辞没好气的捂住他的嘴。
“知道难受还撩拨我!”
殷辞将他扶起来,开始联系酒店负责人买药。
迟云夏没敢再作妖,乖乖的等着吃药。
半小时后,迟云夏吃完药,又被殷辞伺候着洗澡收拾。
然后裹成蚕宝宝,扔进了被窝里。
“老实睡觉,明天就好了。”
殷辞哄着他,手机还在噼里啪啦。
“你在忙什么?”
处理另一个世界的问题,可用不上手机。
“是林州,说让你明天多注意点,赵家的祖陵有问题。”
迟云夏不置可否。
“祖陵如果没问题,风水局还破不了。”
“不过林州的意思,估计是天禄状况不太好……”
“明天你多注意下四周,我担心天禄现身,辟邪可能也要来。”
“这种时候,赵德贤不能死。”
殷辞点点头。
辟邪一旦发现天禄受伤,赵德贤,乃至赵家所有人都要玩完。
他们不在乎赵家的死活,但赵家不能死在他们面前。
而且他们还要带着天禄回去找司言。
看来明天这一趟,也是消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