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永和宫大厅,大家刚用完中饭,在大厅坐下。
一坐下隆安就忍不住开口道:“昨晚真是好精彩的一晚啊!小燕子,小桃怎么样?跟阿山和好没?”
小燕子瘫在主位里,回:“没有,小桃现在看到阿山就恨的牙痒痒。”
男人们一阵好笑,舒蓝忍笑开口:“他们苗疆人好像都有点疯疯的,我的个妈呀!昨晚都快把我吓死了。”
永琪笑说:“别说你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小燕子忍笑插嘴:“还好川附子在,还得川附子出手,几下就把月见山给打回理智了。”
鄂春道:“昨晚那几下把我们都看傻了,川附子确实厉害,跟萧晨一样,原本刚开始阿山还能占到一点便宜,我们还以为他俩水平相当,没想到就过了那么一下,阿山就还不了手了。”
萧剑道:“拳拳到肉,掌掌生风,阿山确实是不像样,光明正大的就轻薄小桃,昨晚小桃是气狠了,是真的还好川附子在,不然咱们这些还不好出手呢。”
哄堂大笑,灵安道:“小桃昨晚差点儿被气疯了,手都一直抖个不停。”
尔泰接道:“我跟永琪光扶阿山起来就扶了好几遍,最后川附子出手,把我们俩跟竹子吓的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永琪大笑着说:“人家川附子一拳就把阿山给撂倒了。”
小燕子笑说:“我跟赛雅本来在安慰小桃,看到川附子揍阿山,我们离那么远都吓的赶紧往敬斋他们身后躲。”
康安默默道:“我都被吓了一跳,我跟春儿还有苍耳死死拉住小桃,就怕小桃忍不住冲上去给川附子捣乱。”
长安忍笑又接道:“我看川附子跟苍耳对视了一眼,他就松开了拉着小桃的手,动了下脖子,我亲眼看到了他动了下脖子,然后扑上去就是一拳把阿山放倒,把我也吓的赶紧往老大身后走了点,我老婆她们全都闪身躲到了桌子后面去。”
尔康附和道:“我赶紧拉着紫薇她们往桌子后面躲,昨晚把毛毛也吓傻了。”
小燕子笑说:“月见山是不是跟嫂嫂哥一样,有点疯病在身上,他们养蛊养的精神好像都不太正常了,他硬要被川附子修理一顿才恢复了神智,其实阿山他昨晚真做错了,现在小桃真是看见他就跟看见仇人一样,今早在家里吃早餐小桃气是完全没消一点,阿山他昨晚要是没发疯,现在小桃已经跟他和好了,本来这段日子小桃就已经恢复了,结果阿山昨晚又来上了这么一出。”
康安附和道:“说的有点道理,他昨晚到了就悄悄的就行,那样小桃肯定也就过了这一茬了,结果他自己闹了这一出,其实还是阿山他害怕。”
永琪笑问:“害怕什么?喜欢小桃的那个莲奴不是已经没了这么多年了嘛,还有喜欢小桃的但人家也没那个心思。”
康安道:“阿山害怕的还不只是莲奴这一个呢,他害怕的还多呢,他小时候就知道忽悠莲奴了,因为他知道莲奴有多强劲,叶子说莲奴打小人缘特别好,大家都喜欢跟他玩,还有莲奴长的也特别好,说莲奴长的像你们嫂嫂哥,人家还是表少爷,所以要是光明正大的抢小桃,阿山他肯定抢不过人家莲奴,莲奴虽然是他们小舅舅但是跟他们错不了两岁,莲奴家里跟阿香他亲生父亲那边也是关系特别好,阿香就算不到他们这边来,留在亲生父亲家人家跟莲奴也是发小,阿山跟莲奴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光明正大不行就只能走歪路了。”
舒蓝立即道:“我的个天爷啊!跟嫂嫂哥长得像,那肯定也是绝色啊。”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鄂春笑说:“长得好就算了,关键莲奴人家能力也强,十五岁就能去别的城寨一个人挑大梁了,就是从小家里太宠了,所以天真无邪,别人说什么都信,被阿山给忽悠了。”
瑞书立刻接道:“莲奴说错话后,小桃开始讨厌他,然后阿山就上去献殷勤,小桃当然就会开始对阿山有好感了,我就说吧,我一直都说,那些话少的,闷闷的,都是手段最高明的。”
大家笑的拍腿,康安忍笑继续开口:“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应该也是阿山最害怕的,小桃跟你们嫂嫂哥可不一样,你们嫂嫂哥是从始至终就只吊死在萧晨一个人身上了,小桃人家以前是喜欢姑娘的,叶子说当年他们俩一个喜欢萧晨,一个喜欢柳灵儿,还说小桃当年喜欢的紧,最后跟柳灵儿算了还哭的昏天黑地的,你们看喽,阿山就是打小就在小桃身边晃悠,人家小桃长大懂事了还是会喜欢上姑娘,我看真是昨晚川附子说的那样,阿山死缠烂打的,你们嫂嫂哥又在添油,小桃最后才松口了,小桃喜欢肯定也还是喜欢,但如果没有阿山那小桃铁定是会高高兴兴娶妻生子,就是不娶妻也不会主动走上这条路。”
小燕子立刻附和:“还真是你说的这样呢,当年我们第一次去月亮山的时候,嫂嫂哥带我们去别的城寨玩,就在那个什么寨子给碰上了他最后一个还在次仁家族谱上没死的仇人,最后事情完了后,嫂嫂哥本来是要赐那个柳灵儿她爹加官进爵的,柳灵儿她爹当时就是那个城寨的寨主,柳灵儿闯进来跪在地上哭求,求了半天嫂嫂哥都没改口,柳灵儿又转头哭求着阿香,让阿香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帮忙说句好话,阿香当时一下就跪了,跪了他也没说话,嫂嫂哥当时气的不行,把阿香给骂了一顿,还提醒他当年是柳灵儿抛弃他在先的,阿香犹豫半天还是开口求了情,然后嫂嫂哥才高抬贵手饶了一命,改成打了五十大板,让阿香亲自去看着那个柳灵儿他爹受刑。”
康安道:“看吧,我就说小桃当年肯定还是喜欢姑娘的。”
尔康突然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是让阿山亲自打的板子,这个阿山这么小心眼儿,肯定悄悄下死手打了五十大板。”
又是哄堂大笑。
康安懒洋洋道:“所以啊,阿山心里其实最害怕的是这个,万一人家小桃真的把他踢了,转身找个姑娘好上了,那时候哪儿还有他的事,小桃在去跟你们嫂嫂哥说点好话,你们嫂嫂哥绝对不会在给阿山帮忙,指不定还要把阿山给弄走,不让他去碍小桃的事。”
小燕子气愤道:“我心里想着怪气愤的,这个月见山真的太坏了,他明明知道小桃人家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就因为他自己喜欢他就硬是把小桃拉下水去,耽误小桃一辈子,我真受不了,我要给阿木写封信去,我给他说清楚,阿木不知道的肯定也多。”
康安阻止道:“算了,别在闹出事了,他以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肯定是基本都知道了,叶子传信告诉他后,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明白,阿山到现在才上京,在家里那段日子肯定也没少被他收拾。入冬了,才让阿山走,估计是想让阿山来接小桃回去过年,他能放阿山走,现在心里估计刚舒服点,你在给他写封信去,他一看又会难受,本来身体就不好,少给他制造点烦恼。”
萧剑忙附和:“敬斋说的对,小燕子你别多说了,你要传信你给萧晨传,别跟阿木说这些,不然他一看又要动怒。”
尔康跟着继续:“是的,本来就没养好,我们这次去,我看他还虚弱得很,动不动就晕。”
小燕子叹了口气,点头:“动不动就不吃饭,能养的好嘛,萧剑你都不知道,还有你们这些没去的,你们真的都不知道,我们到的那天是兕子哥哥招魂祭礼的最后一天,那个招魂祭礼一共大半个月,然后他们就斋戒那么长时间,期间连米汤都不碰,说是每天早上喝一碗参汤,就那样顶着,水也很少喝,阿山当时去外围接我们的,阿山瘦了一大圈,我们到后他们全瘦的跟纸一样,人家全体都那样斋戒,你们说就这样,就这样不吃饭身体能养好嘛 。”
尔泰震惊道:“大半个月不、不吃饭?”
小燕子确认般的点头:“还是那晚我们到了,然后去餐厅,阿木陪我们,我们都在吃了,他还是不吃,还是敬斋厉害,敬斋劝了两句,立马开始开始吃了,招魂祭礼的最后一晚他们斋戒破了,吃了碗莲子羹,他们对家里人真的非常虔诚。”
话完停了一瞬,继续又道:“后面我们有一天晚上,春儿他要吃意大利面,睡觉的时间我们全体跑去厨房做意大利面,然后就是一人一碗而已,第二天早上我们虽然也不饿,但是晚上也没撑的睡不着,阿木说那碗意大利面撑的他一晚上没睡好,还有小桃也是,难怪他们能保持那么纤细,都是鸟胃。”
鄂春悄悄舔了下嘴角,他插嘴道:“哎,好久没吃意大利面了,小燕子什么时候给我做一碗,我有点想吃。”
小燕子张嘴就骂:“你咋不去吃屎呢,筷子刚放你又要吃了。”
鄂春忍笑瞪着小燕子,男人们乐的捧腹大笑。
鄂春忍笑叹了口气,故意道:“我最近腿伤好像复发了,时不时的疼一下,应该是当时监狱蹲久了,那监狱里又阴暗又潮湿,寒湿入体,所以才会腿 ”
鄂春话还没完,就被小燕子打断,
“好好好,做做做,一会儿我就出宫回家了,下午我就跟紫薇去给你做,你想吃多少都行,以后只要你想吃你就告诉我,我绝对给你做,一会儿干脆我去找斑鸠,让斑鸠跟我回去,让他教我们做正宗的意大利面给你。”
男人们已经笑疯了,尔康忍笑说:“永琪下午干脆告假回去跟老婆一起给春哥做意大利面算了。”
小燕子忍笑冲鄂春作揖大拜了两下,道:“等一会儿御膳房汤送来了,我给皇阿玛送去了,然后我就出宫回去,让斑鸠教我们正宗的意大利面,傍晚你就可以享用了。”
鄂春自己也笑的拍腿,他冲小燕子拱了下手回礼。
尔康笑说:“诶,小燕子干脆让班杰明再把意大利饺子也教你们做了算了,我记得那个意大利饺子味道也不错。”
小燕子立即应:“可以!今晚去我们家吃洋面条,洋饺子,正好小桃也心情不好,给他做点好吃的,让他心情好点。喔,福元子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去慈宁宫给小桃偷点心吗?点心呢?我正好一会儿给捎回去。”
康安被小燕子问的一愣,大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康安道:“不用你捎,我下午自会给带回去。”
男人们笑着各回各位,小燕子一个人回房收拾了一下,随后带着御膳房送来的汤慢悠悠去了养心殿请安,请完安出来又跟卓言唠了会嗑,通知了卓言晚上去家里吃意大利面,最后高高兴兴的直奔如意馆,跟班杰明一起回了宁园。
在家里的几人忙了一下午,傍晚洋面条,洋饺子正式出锅,男人一同涌入餐厅,两桌美食已经全部摆上桌,阿香正在拌面,班杰明在旁指导,小燕子紫薇晴儿赛雅在一旁凑着,阿山蹭着男人们的尾巴悄悄进来了,川附子苍耳在餐厅门口站着。
男人们已经坐下了,阿山尴尬的站在两张餐桌中间的空位间,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青紫,男人们都在偷笑,女人们端着拌好的面条给大家送去,阿山悄默默的蹭上去帮着一起端,男人那桌都送上后,自己桌子也全都摆好了,班杰明去了男桌那边坐下,小燕子赛雅拽着阿香在她们桌子坐下了。
阿山灰头土脸的站在阿香身后,餐厅里一时静默无言,但也没开动,永琪忍不住的开口招呼:“阿、阿山你也坐下吧,坐下咱们好开饭啊。”
阿山兴高采烈的立即在阿香身旁坐下,阿香转头,面无表情道:“滚出去!”
男人那桌刚开动又没了动静,都瞪着双大眼睛紧盯着这一幕,小燕子转头叫道:“敬斋过来,你跟小桃坐一起。”
康安瞪了小燕子一眼,又回头看了眼忍笑的男人们,他默默起身去了女人那桌,在空位上随意坐下,阿山弱弱的看着阿香,他没起身,阿香问:“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是不是?我让你滚出去。”
阿香立即应:“好好好,我滚我滚!你别生气。”
话完立即起身灰立即出了餐厅,阿香转头看着门口叫道:“川附子苍耳进来。”
川附子苍耳乐呵呵进来,苍耳笑问:“干吗?要不要让川附子在揍一顿?不让川附子让冬青和风信子来揍也可以,他俩合力能打的过。”
川附子转头白了眼苍耳,阿香忍不住扬了下嘴角,道:“坐下吃饭!这洋面条洋饺子挺好吃的,风信子他们现在估计正吃呢。”
苍耳蹦蹦跳跳的到了阿香身边,在阿山刚坐的位置坐下,川附子默默在康安身边也坐下了,苍耳拿着筷子,笑呵呵的说:“早听说洋面条挺好吃的,你们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多做一点,让我们等到现在才吃上。”
康安和川附子忍俊不禁,阿香默默回:“那晚就紫薇擀面,我们都不会擀面,我学了半天才勉强能擀两下,又是大半夜谁有精力给你们做,少吃点这特别顶饱,一碗饺子一碗面条下肚,晚上指不定睡不着。”
苍耳刚咬了口饺子,他回:“睡不着就睡不着呗,睡不着我起来唱歌跳舞。”
康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燕子笑说:“耳子你今晚要是睡不着,你就到我院子门口叫两声,我起来,我陪你一起唱歌跳舞。”
赛雅附和:“我也陪你。”
苍耳立刻回:“可以,我把川附子叫上,然后咱们四个一起。”
赛雅激动的立刻应:“我正想跟川附子哥哥一起跳舞呢,上次过节太可惜了,那时候跟川附子哥哥还不熟,忘了他长什么样,没跟他一起跳成,现在终于可以跟他一起跳舞了,上次咱们一起跳爽了嗷。”
川附子低着头,脸红的吃着饭。
苍耳笑说:“过节那天是跳的挺开心的,你们拽着我不放,那天给我腿都跳疼了。”
紫薇笑说:“那天大家都跳过瘾了,敬斋跟鄂春隆安瑞书都跳了好久。”
康安忍笑说:“我是被硬拉去的,叶子跟你们二嫂哥他们俩一人拉我,一人拉小桃,把我们拽去跟你们一起跳的,我们本来在看台看你们跳,人家宝儿跳的还不错呢,宝儿跟尔康跳的最好,八喜和小满两个人被你们拉着瞎蹦跶。”
瑞书惊喜的问:“啊?我跳的还好啊?我第一次跳舞,跟着他们乱跳呢。”
苍耳笑说:“你跳的挺好的。”
永琪道:“你们换个话题,这个话题我们听着心里难受。”
餐厅里浮起一阵大笑。
晴儿笑问:“苍耳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苍耳回:“我天天心情都不错。”
阿香忍笑白了眼苍耳,苍耳小声又道:“我不喜欢的人终于遭报应了,我心情能差嘛。”
康安川附子瞬间笑喷,两人乐的捧腹大笑,阿香也是一阵好笑,男人那桌没听清但也跟着笑个不停。
小燕子忍笑小声问:“你不喜欢月见山啊?”
苍耳点头,回:“我从小就不喜欢他,他七岁才被大哥哥捡回去,我们都是婴儿时就到家里了,他个后来的还总对我们摆脸色,他哥哥虽然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人家也比他强很多,我们小的跟他玩,他虽然不会说话但也跟我们玩,见人就笑,他就不一样了,见谁都板着脸。”
川附子附和道:“他们兄弟俩真的不一样,长得虽然一模一样,但他哥哥性格比他好很多,溪哥人特别和气。”
赛雅道:“我记得嫂嫂哥是说过他们是双胞胎,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
苍耳回:“他哥哥鼻尖有颗小痣,他没有,两个人就那点不一样,刚进府那年我们就是凭着那颗痣分辨他俩的。”
康安狐疑地问:“阿山到底大你们多少?川附子怎么还喊的是溪哥,川附子不是跟永琪同龄吗?”
阿香回:“跟隆安一个岁数。”
小燕子她们四人和康安一愣,赛雅不可思议道:“没想到这个月见山还是个老男人,竟然跟小满同岁。”
又是哄堂大笑,隆安转头无语的瞪着赛雅,他问:“赛雅要不要姐夫赏你一顿竹条炒肉吃?”
赛雅笑着拱了下手。
康安道:“在长沙总兵府里,他说他哥十岁的时候捡到了七岁的阿山他们兄弟俩,这么一说还真是的。”
小燕子叹道:“这个月见山真够讨厌的,那么大年纪了还来祸害你,老牛吃嫩草的家伙!”
阿香忍笑回了个白眼。
紫薇笑问:“那阿山是不是你们那儿岁数比较大的?”
苍耳回:“比较大?就他最老,他本来是大哥哥他们那一辈的,最后死皮赖脸的求大哥哥让他去保护首领,然后他才到了我们小辈这儿来,男的可以说就他最老,女的就是山鬼姐姐年龄最大。”
小燕子默默道:“现在他也不算是年龄最大的,年龄最大的应该是我哥。”
阿香道:“你哥也还好吧,也没多大年纪,主要是都看不出来,你看敬斋大哥哥跟你哥看着像是三十的人嘛。”
小燕子笑说:“这倒是,主要是你们研究的那个降真香太好使了,就今年花朝节那天,在永和宫吃中饭,我就说福元子怎么返老还童了,你不知道人家说你们送的降真香人家每晚都要在脸上厚厚的敷上一层才睡觉。”
康安一手握着筷子,瞪着小燕子,川附子苍耳,还有男人那桌根本就忍不住笑,阿香转头看了眼康安,康安训斥道:“你不吃就滚出去!”
小燕子咬了口意大利饺子,得瑟的晃了晃脑袋,回:“我不滚,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滚,你以为我是月见山,说滚就滚了。”
饭吃到中途,管家程叔突然来了,他道:“那个萨达来了,带了好多礼物,说是他父母准备的让他送给阿香,感谢阿香救他。”
大家又没了动静,只有川附子一个人没有任何异常,跟没听见一样还在继续吃着饭。
萧剑打破沉默,他道:“问问看他吃饭没。”
程叔点头。
不一会儿程叔就将乐呵呵的萨达送进了餐厅,萨达蹦蹦跳跳的进了餐厅,他笑着拱手行礼:“参见公主!参见王爷!参见各位哥哥!”
小燕子问:“你怎么这么高兴?”
萨达自来熟的在小燕子她们这桌的空位上坐下,他笑说:“今天我阿玛终于同意让我告假一下午回家收拾东西,然后送过来感谢侯爷了。”
小燕子道:“那你怎么不早送个信来,我们好等你一起开饭,我们吃上了你才来,你要嫌弃就等一会儿我们吃完了,厨房给你重新做。”
萨达丝毫不在意,他夹了个饺子,说:“这有什么好嫌弃的,又不是脏的,别麻烦厨房了,做饭又麻烦又累,我饭量不大吃不了太多,厨房为了我重新烧火太麻烦了,而且你们吃的真够丰盛的,又是面条又是饺子,还有这么多菜,你们能吃的完嘛,我正好帮你们多消灭一点,吃不完还不是浪费了。”
小燕子几人面上都露着笑意。
萨达低头咬了口饺子,他震惊的抬头问:“这是什么饺子?是饺子吧?我是看它样子我才说是饺子的?长得跟个荷包一样,关键是也、也太好吃了吧!你们从哪儿请的厨子?”
赛雅笑说:“这是意大利饺子,我们这除了小燕子他们这几个,其他人都跟你一样是第一次吃,班杰明给我们做的他家乡的食物。”
萨达转头叫道:“班画师哥哥,你做的饺子真好吃!你辛苦了!”
班杰明忍俊不禁,他转头回:“你喜欢吃就好,我还怕你们吃不惯呢。”
萨达叫道:“吃得惯吃得惯!特别好吃。”
阿香笑说:“好吃你就赶紧吃吧,晚上你把东西都带回去,我不需要,你带回去。”
萨达低着头边吃边说:“不行,我要是把东西原路又给带回去了,那我阿玛会打死我的,本来说他跟我额娘准备亲自来的,我硬是不让他们来,这里全是年轻人突然来两个老人多尴尬。”
康安忍笑反驳:“你阿玛今年才五十,他走路比我都快,他哪儿老了。”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赛雅笑着附和:“还有你额娘,你额娘看着就岁数不大,哪里老了。”
萨达随口回:“看着不老,但是岁数在那儿,我额娘是不太老,还称不上老人。”
小燕子问:“你额娘今年高寿?”
萨达随口回:“四十六。”
大家都惊了一跳,小燕子震惊道:“你额娘才四十六?”
萨达嘴里正在嚼,他脸蛋有些鼓鼓的,看着小燕子点了下头。
阿香震惊道:“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大哥不在了,二哥外放在福建,你也十八了,听说你大哥大你很多啊。”
萨达回:“我额娘跟我阿玛是娃娃亲,我额娘十三岁嫁给我阿玛的,十四岁还不到十五岁的时候生了我大哥,十八岁生我二哥,生我比较晚了,我大哥死的时候我好像两三岁吧。”
大家震惊的都忘了吃饭,川附子都愣住了,萨达转头看着川附子,问:“川附子哥哥怎么了?我今天来了都不敢跟你打招呼。”
川附子默默回:“你母亲真厉害,还是小孩就敢生孩子。”
萨达笑回:“我额娘是蒙军旗的,她是木兰围场那边的蒙古姑娘,从小在马上长大的,身体好的不得了,就是我大哥死了后她才开始身体没以前那么好了,总想我大哥,就总哭,心情不好身体也好不了了。”
阿香问:“你大哥战死时那还没有十七岁吧?”
萨达点头回:“十六岁半,再过一个月就十七岁了。”
小燕子震惊道:“天呐!那你大哥十五岁就上战场了?”
康安回:“他大哥厉害的很,跟春儿他们一样,十三岁就领差事了,十四岁就随军出征,最早他是笔帖,笔帖其实没干上几天,直接到我哥麾下了,第一次征缅打了好几年。”
小燕子冲萨达拱了下手,道:“天呐!我小燕子佩服!你大哥叫什么名字?下个月初一我要去祭拜明瑞哥,正好我找到你哥好好给他上炷香火,唉!咱们要早认识几年,我知道你哥的事了,当时我们在云南找明瑞哥遗骨的时候,就把你哥也给找回来,我真不敢想象,你哥十六岁就没了,那他到现在都还在云南那边飘荡,不能回来啊。”
萨达回:“我大哥名叫阿林。”
川附子突然道:“他大哥应该早就回来了,不会在外飘荡的,明瑞将军那是被下了邪法把他锢在那边了,所以他回不来,明瑞将军是将领,听说是带领五十亲卫断后,然后全部战死,缅甸那边的坏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能把这五十亲卫的遗骨全部都找到。”
小燕子赛雅懵懵的点头,川附子转头问萨达:“家里当年给你哥办丧礼的时候招魂没?”
萨达傻愣愣的看着川附子,川附子又问:“听不懂?就是请道士和尚那些还有你们满人的萨满在家里做法诵经没?”
萨达摇摇头回:“我不记得了,我那时候还小。”
康安道:“肯定请了,当年京城家家挂孝,家家都是哭声,北京城内外的所有宫观庙宇里的师傅几乎全被请光了。”
川附子道:“只要在家里请师傅做过法事,那早就被招回来了,而且他说他额娘还老是哭。”
小燕子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大哥恐怕是当年那五十亲卫里年纪最小的,听说那五十亲卫全是贵族出身。”
萨达回:“我不知道,我对我大哥的映像没多少,好像记得小时候他抱过我。”
康安插嘴道:“你估计记错了,应该是你二哥抱的你,你大哥随军出征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之中,你还是婴儿,婴儿能记得住谁抱过他。”
萨达呆呆的回:“那就应该是我二哥。”
阿香道:“怪不得你父母那么疼你,你大哥娶妻没?你父母结婚那么早,你大哥会不会也跟父母一样。”
萨达回:“没有,还好没有,要是娶了不就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了。”
小燕子顺口问:“你呢?你没娶,订的有没?你二哥肯定结了。”
萨达随口回:“没有,我没有,我阿玛说二十后在给我找媳妇儿,说我成天不听话,跟小孩一样,没有责任心照顾不了家庭,要等二十后我彻底成熟懂事了才能娶媳妇儿。我二哥孩子都两个了。”
赛雅笑说:“那你阿玛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小燕子顺嘴又问:“那你有小妾通房没?你岁数也不算小了。”
萨达抬头,盯着小燕子就问:“你们前段时间经常去我家里,去我院子你们有看到我院子有丫鬟的身影吗?”
小燕子思索一瞬回:“还真没有,不过男人挺多的,你不是好断袖龙阳那口吗?”
康安阿香苍耳同时都伸手抵着嘴角在忍笑。
萨达一口茶喷出来,男人那桌也是一个个都憋着笑,萨达伸手抹了把嘴,回:“你是公主,你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我没女人,也没男人。”
小燕子笑着调侃:“那你其实真的胆量过人,狗胆包天说的就是你,一个小屁孩敢调戏大自己九岁的男人。”
萨达瞬间面红耳赤,赛雅附和道:“我们还以为你早体验过了,结果你就是个嘴上吹牛的空架子。”
紫薇晴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萨达面红耳赤的偷瞄着大家,他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们是公主,是女流,怎么能说这种话。”
小燕子调侃道:“这算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萨达不好意思的偷瞄了眼川附子,他弱弱的站起身,刚伸出手准备行礼致歉,川附子一头站起转身就出了餐厅,萨达还被川附子起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