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社二层的厚木门被推开,江浸表情极其严肃的来了,他先是看见沙发上完好无损的明源,眉头才稍微松了一点。
“情况怎么样?”江浸关上门马上问起明源的状况来,秋山羽莺向他说明了一遍明源的情况以及刚刚和他们所说的一切经历。
“抽血?给你注射的毒药后却把你随便丢在了街上?”江浸充满疑惑的看着明源,明源想了想说,“准确来说不是大街上。更像是某个工厂区里。”
“普通的小黑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吧?这听起来像是什么人体实验。”秋山羽莺说。
川野绮抵着下巴猜测道:“不会是……和组织有关吧?”
“你在波本和雨宫音那里有试探出什么吗?”小鸟游妃奈则转头问江浸。
“这件事应该不是雨宫音做的。”江浸先是比较肯定的说,随后他又沉默了一下,“至于波本……再调查一下他昨天晚上和今天一整天到底在干什么。”
秋山羽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发现什么和他有关的了?”
江浸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抽血这件事,会不会是和我之前编的血液疾病有关呢?如果是这样,他为了验证这件事,是有可能抽血化验的。”
“可他化验归化验,他把小明……是干什么呀?”小鸟游妃奈听了江浸的分析感到很恼怒,如果不是他们有唯一一个有用的金身……
江浸其实也不希望这件事降谷零做的,可是不是他难道真是组织?但是乌丸莲耶又怎么能知道这种事?
他总不可能是抓柯南抓疯了,开始觉得谁都能死而复生了吧?如果是波本做的,他先是抽血检查是否有所谓的遗传病,然后在杀了明源,检测他是不是也会像自己在天台一样,又突然醒过来。
江浸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所以现在即便他希望能调查到和降谷零无关的证据,但他心里也清楚,有些怀疑一旦开始,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其实自始至终,江浸还是对降谷零的信任有所保留。毕竟如果相信一个人,第一反应是:他不会这么做,而不是如果是他做的。
就像上一次的山菱会事件,如果江浸完全不怀疑降谷零,那么他就根本不会想是不是对方突然要改变主意借刀杀人。
江浸觉得,大概是他这个人天生冷心冷肺的,即便降谷零对他有再多的偏袒,但江浸依然在心底和降谷零保持距离。
不光是降谷零,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皆是如此。这里是异界他乡,能真正信任的只有自己和有着相同利益关系,算得上生死之交的群友们。
“我们只能尽力调查了,大家出门在外最近也谨慎一些。”江浸最后道。
江浸这几天的心情是极差的,对于降谷零的调查结果是——没有结果。
因为他们找不到这件事和降谷零有关的的证据,但也没有发现和降谷零无关的证据。
明源失踪的那天晚上,降谷零的踪迹无人知晓。明源失踪到回来的那段时间,降谷零又出现过。
从绑架到抽血,整个事件也许并不需要降谷零完全全程参与,但也正因如此,降谷零的仅部分时间有不在场证明也是无用的。
至于那个绑架的出租车司机,他们找到了,但已经是尸体了。
之后大家又根据明源的回忆以及当时雪野清弦查到的定位去寻找那个明源被关的地方。
就在东京港的一个废弃的工厂区,但人去镂空,那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手术床躺在那儿,昭示着明源曾经被关在此处。
线索就此断掉了。
【Fire酒社】里弥漫着一股低迷的气氛,这算是群友们来到这里第一次受到挫折。
“别这么丧气嘛,敌人不强大怎么显示咱们厉害呢。”秋山羽莺看不得众人蔫头耷脑的样子。
“唉,都怪我,要是我再警惕一点就好了。”明源叹气道,川野绮拍了拍他,“别这么说,哪儿有千日防贼的。也是我们,不够警惕,没注意你的消息不对劲儿。”
大伙儿都开始揽起责任来,江浸听得心里不舒服,真要算起来,还是他的事儿。要是降谷零干的,就是冲他来的,要是乌丸莲耶干的,那也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明源给暴露了。
“都别说了,要怪还是怪小爷吧。”江浸把玻璃杯往吧台上一放,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件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那个人手脚这么干净,搞不好你们在调查的时候还会被他察觉到什么。”
江浸手指摩挲着杯子,他极少喝酒,而今天玻璃杯里装着的是琉璃色的液体,谁都知道这件事最在意的人是江浸。
“等我处理完柯南的这件事,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江浸的眼睛微眯,目光里露出几分凶狠。
贝尔摩德的动作也不慢,在和江浸聊过之后仅仅过了两天就告诉江浸,工藤夫妇要回国了。
江浸不知道贝尔摩德用的什么手段让他们回来的,但这对江浸来说并不重要。大概是因为之前一次回国的经历,这一回工藤优作在回国前提前就联系好了朋友,拜托他把一辆车存放在机场的车库里。
柯南原本正在家中查阅资料,忽然听见了楼下的动静,他马上就警惕起来,毕竟这段时间实在是有太多的危险了。
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书房,在二楼的楼梯栏杆间小心翼翼的往下望,大门是被他锁住的,外面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用钥匙来开锁?来他家不敲门直接开门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小兰和他父母了。小兰……应该不可能,难道是自己的父母?
这个想法并没有让柯南放松下来,反而很紧张,因为他根本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他们怎么会突然回来?
柯南跑下了楼,门锁其实早就被他换过了,所以原来的钥匙是打不开大门的,于是柯南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来电显示是“妈妈”,柯南停住脚接通了电话,有希子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新一,家里的门锁是被换掉了吗?我和你爸爸回来了,你在家吗?”
的确是他妈妈的声音没错,但柯南一想起贝尔摩德和度亚戈的易容,实在不敢就这么轻易相信。
“妈?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柯南试探道。
“我们收到了你在日本遇到麻烦的消息,就赶紧回来了。”工藤有希子回答,但这个回答实在是太模棱两可,这时候工藤优作的声音响起来,“新一,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暗号吗?”
父子俩对了一下暗号,柯南总算是放心下来,看来门外的人确实是他的父母了,所以柯南打开了门。
工藤优作大概也知道柯南的忧虑,所以主动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检查一下我和你妈妈。”
有希子像是反应过来,马上拉着柯南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那新一你尽管检查,看看我的脸是不是真的。”
确认了自己的父母还是自己的父母之后,柯南就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到底是谁告诉他们自己遇到了麻烦。
工藤夫妇对视一眼,只见工藤有希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信函,柯南一眼就看见了信函上金色的署名——“Vermouth”。
信函的内容也很简单:有希子,你的儿子要有大麻烦了,如果你们不回日本的话,他马上就要死掉了。
这可以理解为提醒但也可以理解为威胁,看到这种东西就算是陷阱也不的得不马上赶回来,否则身为父母可就太冷血了。
柯南检查了信函,上面除了文字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他就放下了。毕竟想来他老爸应该早就已经检查过了。
“贝尔摩德怎么会给妈妈你发这个?而且我早就想问了,你好像和她认识的样子?”